“怎么了?”
姜沅注意到她的脸色,来到她身边,关心询问,“不舒服?”
苏清欢摇摇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姜姐姐,他们是故意的,就是想坏咱们的名声。”
名声?
姜沅可不在乎什么名声。
“那又怎么样?”
苏清欢一脸焦急,“你不懂,大赛不允许有污点的社团参加,如果这事闹大了,大赛会取消我们的参赛资格的!”
姜沅终于明白他们今天这是闹哪出。
可有件事她还是想不明白。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不怪咱们,这也不行吗?”
苏清欢,“不行,这事闹大,上面虽然会调查,但调查需要时间,明天的比赛咱们就参加不上了。”
那可不行!
她转头看向黄毛,这会儿再看他已经不是之前的厌恶,而是愤怒了。
太坏了,真是太坏了!
姜沅上前一步,“自己找茬还倒打一耙,真当我们没有证据?”
这话一听,黄毛就挑衅的看了她一眼,一脸的有恃无恐。
他们早把这一片检查过了,所有的摄像头都拍不到这里。
能拍到的已经被他们弄坏了。
今天谁来也找不到证据。
黄毛又开始哎呦哎呦。
“真是没天理了,打了人还倒打一耙!”
当即,那小社团的人也上前来。
“华夏社的,别以为你们有些能力就嚣张,我们现在就上报,叫主办方来调查!”
众人眼底带着兴奋,转头就要走。
这时有人喊了一声,“站住!”
“还有什么事?放心,肯定不会冤枉你们。”
萧云懿上前一步,“谁说我们没有证据!”
这话一出,整个场子都静了。
黄毛以及小社团的人脸色倏的变得难看。
“你,你胡说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黄毛还在色厉内荏,不愿相信他能拿出什么证据,心里却又忐忑。
姜沅也来到萧云懿身边。
“你真有证据?”
萧云懿微微翘起嘴角,突然从衣领上揪下一个扣子。
姜沅这才发现,这竟是个微型摄像头。
“刚才的事,这里都拍下了,要不要看看?”
黄毛一行人脸彻底黑了。
今儿这事看来是失败了。
他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臭得厉害。
“算你厉害,咱们走!”
事情败露就想走?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姜沅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了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你们想怎么样?”
黄毛非但没怕,反倒眼睛歘的亮了。
刚才没成,现在他们要是敢对他做什么,那不就又有证据了?
姜沅,“道歉!”
黄毛:“道不了,有能耐打我啊!”
他们当然不可能打他,打他不是让他爽到了,可这么放过他也不行。
“我们又不是法盲,我们不打你,既然你不道歉,那就给你找个地方吃饭。”
说完,她看向四周,“各位看到了,我们可没碰过他,但他们故意跑来碰瓷,败坏我们名声,今天这事不可能这么完了。”
她目光转向苏清欢,“清欢,报警!”
一听报警,黄毛当即就想跑,可华夏社这么多人在,他们根本跑不出去。
很快,警察到了。
苏清欢上前把刚刚的事说了,又提供了证据,黄毛一行人便被带回了警局。
作为证人,受害者,姜沅他们自然也要去。
做完笔录,华夏社众人便回了店里。
“你们说,背后的人是谁?”
黄毛在警局里根本不承认是为了阻挠他们比赛,只说想碰瓷要两个钱花花。
但他们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姜沅蹙眉,“我觉得是缉灵社的可能性最大。”
华夏社今天出了太大的风头,影响最大的就是缉灵社。
除了他们,别人没那么大动机。
苏清欢也觉得是。
“缉灵社向来霸道,肯定是他们没跑!”
但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黄毛和缉灵社都不会承认。
众人暗自咬牙,这次,一定要把缉灵社狠狠踩在脚下!
次日。
华夏社众人再次到达比赛场地,正巧碰上了缉灵社众人。
双方见面,脸色都很不好看。
不等华夏社的人说话,缉灵社这边先沉不住气了。
“哼!”
有人冷哼一声,阴阳怪气,“有些人,别以为赢了两场就很了不起,今天就把你们打回原形!”
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华夏社人心顿时提起来,看来今天他们准备的相当充分。
华夏社的人也不是受气的,当即王晓月便回怼,“呦呵,有些人可真是死鸭子嘴硬,这是连输两场输不起了?还把我们打回原形,我看你们是被打回原形破防了吧!”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大笑。
缉灵社众人脸色漆黑。
郑诚冷眼看着这些胆敢挑衅他们缉灵社威严的人,眼中戾气汹涌。
他,绝不允许有人动摇缉灵社的地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咱们就赛场见真章,我们走!”
缉灵社走了,华夏社众人撇了撇嘴。
姜沅却是神情凝重。
“大家要小心了,不能小看任何人。”
“放心,我们都懂,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不会掉以轻心的。”
姜沅点才点头。
很快,比赛开始。
昨天符和器已经比完,今天要比的是阵法。
阵法赛分为个人赛和团队赛,今天的个人赛。
赛场设在室外,每个参赛者分一块场地进行布阵,时间结束后会有审查团进入审核。
华夏社的参赛的是姜沅。
他们这些人里,会布阵的人不多,姜沅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个时候只能她上。
来到台上,依旧是抽签决定场地。
姜沅和缉灵社的参赛者一前一后,缉灵社参赛者看着她,眼带得意。
姜沅便知道他们肯定做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抽了签。
她抽到了2号,被带到场地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他们搞了什么猫腻。
因为在她面前的是一片空地,上面什么植被也没有,地面都是黄沙。
布阵需要结合各种现有资源,这块地什么也没有,能布的阵就很有限,即便布了阵,也很容易破,想拿到名次十分困难。
好在,比赛没有规定不能自己带材料。
姜沅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