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怎么可能对他动心!”虞怡晴连忙否认,“我是怕你误会,所以才没敢告诉你。”
这句话,算是半真半假。
她确实对马泽楷没有兴趣。
就算抛开秦尘不谈,光是马泽楷这种普通的富二代,也绝对入不了她的眼。
她只是怕秦尘知道马泽楷骚扰她之后,去找马泽楷的麻烦。
秦尘和马家打成什么样子她不管,但要是把宏图集团卷进去,那就麻烦了。
马家虽然低调,但也是实打实的百亿级别的集团。
更何况,这年头能做航运生意的,有哪个背景是简单的?
所以她才一直隐瞒了这件事,想通过自己的手段让马泽楷知难而退。
而刚刚秦尘提到马家,她还以为秦尘知道了这件事,所以紧张的露馅了。
“都说马家低调,我看他们一点也不低调啊,专门来挖我的墙角。”
秦尘笑着说道。
马泽楷刚刚找朱雄绑架了沐蔷薇,现在又要打虞怡晴的主意?
这是真的找死啊!
看着秦尘杀意满满的笑容,三女齐齐打了一个冷颤。
这马泽楷也真是的,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秦尘的头上。
现在好了,不仅马泽楷危险了,恐怕连马家也得跟着遭殃。
“对了,你的货运业务换一家吧,马家恐怕是没办法接你这趟活了。”
秦尘“好心”的提醒道。
“好……”
虞怡晴弱弱的答应回答道。
吃完饭,张玉和沐蔷薇自觉的收拾起了餐桌。
“我、我可以回去了吗?”
虞怡晴看了看时间,小心翼翼的问道。
要是回去的太晚,恐怕祝清兰会怀疑。
“回去?今天你表现的这么差,还想回去?”
秦尘玩味道。
见秦尘想要留她过夜,虞怡晴顿时急了。
“秦尘,我今天真的不能留在这里,清兰还在家里等着我,要是我夜不归宿,她肯定会怀疑的!”
“过两天好不好,过两天清兰要出差,到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虞怡晴哀求道。
甚至为了回去,主动提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条件。
“她怀疑又能做什么?大不了你就告诉她,你给她找了个后爸呗。”
秦尘笑呵呵的说道。
虞怡晴焦急不已,“秦尘,清兰是我的底线,我绝对不能让她发现你我之间的关系!”
秦尘勾起虞怡晴的下巴,淡淡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虞怡晴神色一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秦尘的手机及时的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人是幽兰,秦尘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和这女人睡了两次,但这女人都是被迫的,绝对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什么事?有话快说,我还有要紧的事要忙。”
秦尘淡淡道。
对方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秦尘,你能过来一趟么?”
秦尘顿时有些意外。
这女人估计巴不得自己出门被卡车撞死呢,怎么可能打电话让自己过去?
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个人睡不着,想让我陪你啊?”
秦尘调笑道。
“你……”
九龙夜总会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幽兰手里紧紧的捏着手机,差点把手机直接摔出去!
可眼下,除了秦尘,恐怕没人能帮她解决这个麻烦。
她又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声道:“我遇上了一个麻烦,要是你能帮我解决,今天就是再陪你睡一次又如何?”
她知道一般的条件吸引不了秦尘,能让他感兴趣的,恐怕只有自己的身子。
“哦?什么麻烦竟然能让你主动献身?”
秦尘更加好奇了。
幽兰脸色冷峻,沉声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福伯,上次被你打伤之后,他的伤势一直没有痊愈,今天他突然提出,要我把小菊和小荷送过去,用此二人的处子之身修炼一门功法,用来治疗体内的伤势。”
听到这话,秦尘微微一愣。
用处子之身修炼功法,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歪门邪道的东西。
“那老头岁数太大,被我打伤之后留下暗伤在所难免。”
“不过我实在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种功法,看来我确实得去看一眼了。”
秦尘说道。
这件事他确实很感兴趣。
残缺的神农传承玉佩之中记载了那么多功法,能双修治疗伤势的也不多。
得到肯定的回复,幽兰有些激动,连忙催促道:“那你快点,福伯刚刚强行从我手里把小荷小菊带走,要是晚了,我怕她们会遭遇不测!”
“十几分钟就到,等着吧,对了,记得穿的好看一点,你打扰了我的好事,一会得狠狠惩罚你。”
说完,秦尘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点突发情况,我出去一趟,晚上应该是不回来了。”
秦尘起身,对沐蔷薇说道。
沐蔷薇点点头,刚刚秦尘打的电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她有些好奇的是,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让秦尘抛下虞怡晴赶过去?
一旁的虞怡晴,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今晚秦尘要出门,她算是逃过了一劫。
“虞怡晴,别忘了你刚刚说的话,等祝清兰出差,你就搬过来住几天吧,正好和蔷薇学一学规矩。”
秦尘留下一句话,然后驱车赶往九龙夜总会。
秦尘离开后,别墅里的三个女人直接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张玉轻咳一声,“我回房间了!”
说完,她匆匆离开,只留下虞怡晴和沐蔷薇面面相觑。
“那个……虞总,要不你先穿上衣服?”
沐蔷薇提醒道。
虞怡晴脸色一红,刚想上楼,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尴尬的开口道:“沐会长,能不能借我一套贴身的衣物?你也知道秦尘他……他有些特殊的爱好,我现在只剩一件大衣了。”
沐蔷薇立刻点点头,“没问题,我这里有很多,你随便挑。”
说到这,她的脸色也一红,“你放心,这些都是新的,我还没穿过,秦尘他喜欢撕,所以我就多备了一些。”
两个受秦尘迫害的女人聊到这个话题,忽然像是找到了知音,一开始的尴尬慢慢消失不见。
虞怡晴临走时,两人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怡情和蔷薇。
同为秦尘的女人,两人天然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回到家,虞怡晴刚打开灯,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祝清兰。
“怎么还没睡?”
虞怡晴有些心虚的问道。
“妈,我是专门在等你的。”
祝清兰站起身,一脸认真的说道:“妈,我已经知道你的事了,你就老实告诉我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