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岚睁开眼睛,如同失去记忆一般皱起秀眉。
但下一刻,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猛然一惊,自己……被陈启瑞给绑架了?
她刚想看看四周环境,却没想到刚一动,手腕上就传来一阵绞痛。
侧头看去,司岚直接怔住了。
只见自己手腕、脚腕处都绑着麻绳,而麻绳的另一头则是紧紧的固定在大床的四角!
只要一动,粗糙的麻绳便会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钻心的疼。
唯一的好消息是,自己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对方应该还没对自己做什么。
这时,陈启瑞披着一件浴袍出现。
他似乎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都是残留的水珠,手里拿着浴巾正在擦潮湿的头发。
“呦,这么快就醒了?不愧是武者,体质就是好。”
陈启瑞一脸玩味道。
“你、你想做什么,你快放了我!”
司岚一脸惊恐道。
刚刚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真力,可不知为何,却一点真力都感受不到,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陈启瑞邪魅一笑,“别作无用的挣扎了,你一个小小的先天,还能在我手里翻了天不成?”
说完,陈启瑞拿起床头的一杯水,捏住司岚的下巴,一口气全部灌了进去。
司岚知道这水绝对不对劲,但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陈启瑞。
虽然拼命挣扎,但也只吐出半口水,剩下的全部被咽了进去。
“咳咳……”
司岚胸口的衣服被打湿,剧烈咳嗽起来。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司岚惊恐道。
说话间,她忽然感觉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腾而起,身体开始燥热,下意识的扭动起来。
“你、你……”
司岚瞬间便意识到,水中有催情药!
见到这一幕,陈启瑞顿时得意大笑。
他的眼神仿佛是猎人在看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这个人呢,对那些想着办法往我床上爬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要花钱就能玩到,对我来说没有一点挑战性,你猜猜,我最喜欢什么女人?”陈启瑞的手指在司岚的俏脸上划过,“我最喜欢的,就是玩弄那些讨厌我,憎恶我的烈女,跪在我面前向我求欢,你绝对不知道,这种反差感能让人有多兴奋!”
“禽兽!陈启瑞,你就是个禽兽!”
感受着身体的异样,司岚咬紧牙关,“陈启瑞,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陈启瑞脸上闪过一抹狰狞,“啪”的一声,直接给了司岚一个耳光,“贱货,别看你现在叫的欢,三分钟之后,你就会放下一切尊严,求我玩你,到时候我把你放浪的样子录下来,让你父母好好看看,她们的乖女儿骨子里到底有多浪!”
说完,陈启瑞并未着急动手。
他就静静的站在床头,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从头到脚打量着司岚。
“完美,真是个完美的女人!我改主意了,我要把你留在身边,把你彻底改造成我的玩物!”
陈启瑞疯狂狞笑。
听着陈启瑞的污言秽语,司岚咬着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缓缓从眼角滑下。
她感觉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药力了,要不是四肢被麻绳绑着,恐怕已经忍不住想要……
看到司岚的样子,陈启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终于到了成熟收割的时候了吗?
他伸出手,正要解开司岚的裙子,却忽然听到套房的门口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出什么事了?”
陈启瑞愤怒吼道。
刚到关键时刻就被这声巨响给硬生生打断,差点把他给吓萎了!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猛地被踹开。
下一刻,两道黑影射入卧室内,扑通两声全部摔在地上。
陈启瑞定眼一看,这两人赫然是他安排在门外守卫的两个陈家护卫!
“你问的是这两个废物么,恐怕让你失望了,他们两个这辈子都出不了声音了。”
随着声音落下,秦尘缓缓步入卧室,右手还拖着吓得惊恐无比的胡白晴。
看到床上司岚的衣服还算整齐,秦尘心中长舒一口气。
紧赶慢赶,终于还是赶上了。
看这样子,要是再晚来一点,恐怕陈启瑞就得手了。
“你是谁?敢对我陈家的人下手,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陈启瑞盯着秦尘,双眸之中满是杀意。
这时,他身后的床上忽然传来一声娇媚而又惊喜的声音,“秦、秦尘?”
司岚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一声巨响,刚一抬头,便看到了秦尘的身影。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一股暖流忽然又自小腹传入四肢百骸,司岚痛苦而又娇媚的发出一声娇吟,身子也跟着不自然的扭动起来,在麻绳的衬托下,姿势颇为诱人。
“秦尘?又是哪根葱?”
陈启瑞皱眉冷哼。
说实话,秦尘最近和司家来往甚密,以帝都陈家的实力,如果想要打探秦尘的身份,绝不会有任何阻力。
可正是由于帝都陈家高高在上,别说司家,就算是整个江城,帝都陈家都从未放在眼里。
所以,在陈启瑞来之前,并未调查过司家的现状,更不知道秦尘的存在。
毕竟一个小小的司家,随便一个陈家护卫便能将其灭了满门,有什么值得调查的?
就在这时,胡白晴忽然开口求救:“陈少,此人是司岚的姘头,咱们留在司家的护卫全被他给杀了,陈少,你快救我啊,这人就是个疯子!”
“嗯?”
陈启瑞脸上闪过一抹怒色。
倒不是心疼被杀的那几名护卫,而是他此番江城之行是奉了家族的命令,如果出现什么差池,对他竞争家主之位会有影响。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今天你惹到了我,那就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选择,现在跪下自废修为,自斩双腿,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惹怒帝都陈家的下场!”
陈启瑞神色狰狞,语气狠厉无比。
秦尘嗤笑一声,“自废武功,自斩双腿?我又不是阿拉丁神灯,你在这许愿呢?”
此话一出,陈启瑞脸色猛地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