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弄月,你这个贱货,你敢!”
李敖咳着血,目眦欲裂!
苏弄月只是不屑的瞥了李敖一眼,“李敖,不得不说,就算是不看境界,在床上的实力,你也远远不如秦少,这些日子,是秦少让我重新认识了威猛这两个字!”
说着,她虔诚的服侍起秦尘来。
李敖作为男人,被曾经的妻子如此侮辱,又看到妻子竟然给仇人……
顿时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苏弄月见状,不仅不收敛,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动静。
片刻后,她似乎还不满意,站起来后,转过身子,双手扶住大桥的栏杆,“秦少,当着那个废物的面,狠狠惩罚我吧!”
秦尘自然是乐意奉陪。
而李敖,怒火攻心,脸变成了青紫色。
“贱货,贱货!”
他大脑几乎空白,想不到别的词,只能重复这一句话。
苏弄月咬着下唇,看向李敖,“没错,我就是贱货,只不过以后专属于秦少!至于你,我要让你死也戴着绿帽子死!”
苏弄月本就对李敖失望至极,今天又遭到李敖偷袭,差点命丧当场,现在想尽办法报复李敖。
两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她自然知道怎么羞辱李敖才能让其最为屈辱。
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什么事比老婆当着自己的面,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更具侮辱性了。
“李敖,你好好看看,你的妻子苏弄月,正在当着你的面被别你的仇人玩弄呢,你好好看看啊!”
苏弄月喊道。
而这时,秦尘呵呵一笑,伸出手,按住了苏弄月的肩膀,将其摆成了一把弓的形状。
“你老公已经死了,现在专心好好服务我。”
秦尘贴在苏弄月耳边道。
苏弄月一愣,仔细看去,只见李敖不知何时已经断了气,双目圆瞪,似乎心有不甘。
看样子,竟是被活活气死的。
“没用的东西,还想让他为咱们助助兴呢,没想到死的这么快!”
苏弄月冷哼一声,随即咬住下唇,媚眼如丝的看向秦尘,“秦少,从今天开始,江湖上再无媚狐苏弄月,以后,弄月只是您一个人的玩物……”
秦尘一巴掌拍在苏弄月的翘臀上,“李敖说你是个贱货,看来还真没说错,只不过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你喜欢受虐的癖好,也只能便宜我了。”
被秦尘打了一巴掌,苏弄月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秦少,您说的没错,我就是个贱货,快、快继续打我!”
苏弄月哀求道。
对于这个请求,秦尘自然没有拒绝。
就在李敖尸体的不远处,秦尘抓着苏弄月,狠狠的发泄一番。
……
事毕。
苏弄月拖着疲惫的身子,艰难的走到李敖尸体身边,脸上丝毫没有留恋,只有鄙夷和不屑。
看了一眼李敖死不瞑目的样子,随即,她直接一脚将其踢进江中。
“没机会把你剁成肉沫喂狗,真是便宜你了。”
苏弄月冷哼一声,然后转身回到秦尘身边,“秦少,接下来去哪?”
秦尘抬手看了看时间,半夜十二点半。
“回家一趟,再不回去,墨家姐妹就该急坏了。”
他的手机上有七八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幽兰的。
白天的时候,他说过城主府的事让墨紫薇晚上亲自来和自己谈,看样子墨紫薇应该是过来了,只不过自己在处理李敖的事,刚刚没有时间理会。
晾了对方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去了。
开着跑车,两人一路回到别墅。
刚一开门,幽兰就迎了上来。
“秦尘,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幽兰带着几分怨气道。
秦尘微微一笑,“你这是在质问我?”
此话一出,幽兰顿时愣住了。
这时,墨紫薇上前,拉了拉幽兰的衣角,“不好意思秦少,我姐姐也是太过担心,有些失态了,我替我姐姐向您道歉。”
秦尘摆摆手,目光却似笑非笑的看向幽兰。
几秒钟后,幽兰咬了咬牙,半跪下去,替秦尘脱下鞋,换上拖鞋。
“秦少,对、对不起。”
幽兰低声道。
看到幽兰半跪在地上给秦尘换鞋的样子,墨紫薇脸上露出一抹不忍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心中高贵无比,冷艳异常的姐姐,在别墅里竟然会半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换鞋!
“没想到九龙夜总会的老板娘也会有这么温顺的一面啊。”
随着声音响起,苏弄月的身影在秦尘身后出现。
见到苏弄月,墨家姐妹皆是一愣!
“苏弄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幽兰惊道。
苏弄月示威似的挽住秦尘的胳膊,“我是秦少的人,怎么就不能在这?以后我还要住在这里呢!”
秦尘笑了笑,拍拍苏弄月的细腰,“这里,你可住不进来。”
苏弄月好奇道:“秦少,为什么?”
秦尘道:“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资格住在这栋别墅里,而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如果实在是想住,到时候我在院子里搭一个狗窝,到时候让你来给我看家护院。”
闻言,苏弄月顿时露出一抹委屈的样子,“秦少让我住哪我就住哪,就算是当一只狗,我也心甘情愿!”
听着两人的对话,墨家姐妹彻底傻眼了。
苏弄月不是夺命鸳鸯里的媚狐吗?
传闻李敖和苏弄月是神仙眷侣一般的存在,两人不仅是多年夫妻,甚至还学了一种合击之技。
苏弄月被秦尘抓了还没几天,怎么就调成了这个样子?
没理会两女的震惊,秦尘缓缓进门。
刚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沐蔷薇便端着一壶热牛奶走了出来。
“秦少,晚上喝茶不好,给您热了牛奶。”
沐蔷薇柔声道。
秦尘微微一笑,“这些日子,做事越来越贴心了。”
沐蔷薇浅笑:“都是秦少教导的好。”
秦尘摆摆手,目光重新落在墨紫薇身上。
“城主府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说说吧。”
秦尘淡淡道。
墨紫薇神色复杂,开口道:“这些日子,财政署和卫戍署高层全换了人,财政署署长高兰和卫戍总督傅正豪刚刚上任,就开始找各种理由刁难城主府,现在城主府的事务根本无法正常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