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砸了张春华,若是下来道个歉,张氏父女也好想一点。
但是,他却直接跑了!
跑了!
了!
如此让有意撮合的张汪实在是感到为难。
“女儿,既然我们已经来了,还是去司马家看看吧。”
“总不能如此便回去,让外人知晓了有些说不过去。”
张汪试图挽救一把。
他觉得,只要女儿愿意前去见一面,应该还是有擀旋的机会。
如果面都见的话,那可以直接宣布没有结果了。
“好,去就去。”
张春华咬牙切齿地道。
看看就看看,反正她已经铁了心了...绝不会嫁给司马懿!
“女儿,那边有溪水,去洗漱洗漱吧。”
“不然你这副状态前去司马家有失体统,不太合适。”
“我们张家虽算不上大家,但在郡内也是有脸面之人,你爹爹好歹也是一县之令,断断不能失了体面。”
张汪说道。
“......那就回去。”
张春华瞪了一眼她爹。
“额......走,我们现在就走。”
张汪只好作罢,这副模样便这副模样吧。
见总比不见的好。
......
再说司马懿,他逃跑了之后。
然后他刚进家门便被他母亲给逮住了。
“仲达儿,让你去换衣服,你干什么去了?”
相亲哎,可是大事,儿子竟如此不重视,司马懿的娘亲那叫一个气啊。
“我......娘,我刚有事出去了一下。”
司马懿支吾着搪塞。
总不能说是因为收到了诸葛布衣的信,想去实验耽误了吧?
“出去了一下,出去了一下?!”
“你出去干什么啊?张汪父女都快到了!”
“还不快速速去换衣服,拾掇拾掇。”
司马懿母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张家父女?”
司马懿顿时惊了,“你说给我说的亲事便是张家之女?”
“呃....那可能不不需要拾掇了!”
司马懿反而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
司马懿的娘亲狐疑道。
就在司马懿刚准备解释来着。
外面张汪父女已经走了进来。
“司马夫人,张汪和女儿来了。”
张汪的笑吟吟地说道。
然后。
司马懿的娘亲往张汪父女一看,霎时间把司马懿的娘亲给吓得一哆嗦。
“张县令,你们这是......”
司马懿母疑惑的问道。
“哼!”
张汪还没回答,而一边的张春华却是直接冷哼了一声。
“吓人!”
司马懿脖子一缩,暗暗想道。
张春华此时脸上还带着鲜血呢,看起来实在是狰狞可怖。
而张春华在气头上,她本身性格也颇为狠。
她寒着脸,甚至还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
原本有些血已经凝固了,但被她这一抹......
这把司马懿家的所有人皆看得脊背发寒。
狠人!
此女子实在是个狠人!
张春华给司马家之人留下的印象即是如此。
“回司马夫人,刚才我与小女路过,不小心被人给扔石头砸到了。”
张汪立马陪着笑脸回道。
他的态度显得极为谦卑。
毕竟。
他在河内郡只是一个小县令,而司马家却是历史源远流长的大士族。
不说司马懿八兄弟号称“八达”,名声极为响亮,可谓潜力无穷。
就说现在,司马懿的曾祖父司马量是豫章太守,而祖父司马儁是颍川太守,而司马懿的老爹司马防更是官至洛阳令、京兆尹!
司马家可谓是显赫得不得了。
不然曹操也不会随便听说司马懿之名,然后亲自找上门去邀请司马懿出山助他。
张汪很在乎这门亲事。
但是,张春华却不一样了!
“爹,你是担心你女儿找不到人家吗?”
张春华冷声说道。
她对张汪讨好的作态很是不满,然后说完便直接向外面走去,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她知道。
爹爹张汪因为她长得漂亮,所以一直想要让她嫁个好人家。
如此可让张家以后也绑上一根大腿,让张家可以辉煌腾达一番。
但是!
张春华的性格,用后世的话说便是......虎逼!
越想让她如何她越是不会顺从,所以她一刻也不想多留。
“哼!司马家,真是气死人!”
“从头到尾,那司马懿砸了我,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张春华暗想着。
其实!
这才是让她最生气,最在乎的地方。
司马懿砸人了不对在先,怎么着也应该来一句道歉吧,不管是不是大家族。
但始终都没有等来一句道歉。
有一句道歉的话,亲事成不成再说,至少可以看出司马家的态度,对吧?
最终!
司马懿和张春华自然是互相看不顺眼,而此次见面,草草地便结束了。
两家直接来了个不欢而散,连过多的语言交流都没有。
毕竟,司马家族乃是大家族,一女子披头散发,还带着鲜血在家里来,他们忌讳也是颇多的,心中也免不了颇有微词。
“传闻她才华不错,贤良淑德,看来传闻终究是传闻!”
司马懿的娘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敢娶,不敢娶啊。
“仲达儿,娘亲打算重新再给你物色一名贤良淑德的女子......”
司马懿的母亲倒也不是太在乎。
“娘亲,其实我......”
司马懿说道。
“我还是去找找诸葛布衣。”
司马懿暗自计划着。
在家里呆着成天被催婚,娘亲不是介绍这个便是介绍那个。
实在是烦人得很。
再说,他也想去看看诸葛布衣的小寨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尤其是被诸葛布衣吹得神奇得不能再神奇的铜雀城。
他想去见识见识。
虽然之前他和诸葛布衣便约定了明年六月初六见面,但他忽然心生一计,悄悄溜到诸葛布衣那边去,先观察观察。
嗯!
他的想法与后世的网恋奔现有得一拼,先去探探情况嘛。
若是诸葛布衣招人恨的话,到时候让他多带点人便是。
该揍还是得揍,绝不食言。
......
与此同时。
铜雀城的临时办事处。
这是刘川新设置的一个点,用来大家开会的地方。
“九如先生,老朽前来报道了!”
而此时。
门外面响起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