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惜瞥了眼富贵,将信将疑的打开:“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靠!”待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姜云惜蹭地下蹦了起来。
姜清容见状,轻轻用手指一弹姜云惜的那只红头大将军,那大将军便肚子朝天不动弹了。
他赢了,这句一把定胜负,四哥还欠他五十两银子。
姜云惜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揉了揉眼睛,将手中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啊啊啊!”
姜云惜突然叫喊出声,富贵跟姜清容赶紧捂住了耳朵。
富贵好奇地凑过去看:“公子这上头写什么了,您这么高兴。”
姜云惜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是抚仙湖的画舫要盲拍,以画换画,而且仅邀知音!”
富贵撇撇嘴,不感兴趣了,他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
不过这对于姜云惜这个画痴来说,的确是天大的好事,谁人不知抚仙湖那画舫中的画可以说是千金难求。
就算是你有钱也买不到,姜云惜也仅仅去过两三回而已。
“就是这画舫想要的风格,我这手中好像还真没有。”姜云惜摸着下巴顿时心生苦恼,实在不想错过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
“这画舫喜好什么风格的画啊?”富贵问了句。
姜云惜随口将要求告诉了富贵。
“哎!谁说没有了!公子您有啊!”富贵一拍脑袋,想了起来。
他跟着姜云惜这么多年,耳语目染的对于画也多少了解些。
“您忘了,您之前不是把二公子跟长乐郡主的定情之作给捡回来了。”富贵压低了声音。
还蹲在地上的姜清容,一听这话皱起了眉。
“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姜云惜一头扎进了内室,翻找起来。
好一会儿,总算是在压箱底的地方找到了这幅画。
姜云惜摆弄着手里的画,地上的姜清容冷不丁来了句:“四哥,这画舫的帖子怎么就给了你了。”
“你画画又不好,手里也没什么好的藏画,当真稀奇。”姜清容自言自语的说着。
姜云惜噎住,磕磕巴巴反驳:“你,你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这叫英雄不问出处,知音难求!定是那掌柜的发现了本公子与众不同,觉得本公子是难得一遇的知音!”
姜清容抬起脸,眼神清澈无辜:“四哥,我觉得你要倒霉了。”
“胡说!”姜云惜板起脸:“这就是缘分,机缘到了,挡都挡不住!”
“乌鸦嘴!莫要咒我!”
姜云惜美滋滋的欣赏着山水画,他已经想好了,明日不管换到什么,他都要!
左右姜澜之跟长乐郡主的定情之作他也不是很喜欢,换了他只赚不亏!
“二哥那儿画更多,为何不去请二哥呢。”姜清容嘟囔一句,又低头斗蛐蛐去了。
对于他的话,姜云惜根本没往心里去。
……
翌日,晨光熹微。
姜昭刚给姜老夫人请过安,在自己院子里用早膳。
“姑娘,三公子身边的南风来了。”佩兰进来禀报道。
姜昭放下汤勺,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让他进来吧。”
南风笑呵呵的进来:“大小姐,我家公子让您去一趟。”
姜祈年轻易不会找她,姜昭还以为是姜祈年身体不舒服:“好,正好一起吧。”
姜昭站起身,腿脚不利索地朝外走去,她脚腕虽已经不疼了,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瘸。
南风见状,主动上前搀扶姜昭。
两人一起去了姜祈年的院子。
姜昭到时,姜祈年也刚用完早膳没一会。
姜祈年目光落在姜昭的脚上,拧着眉问:“你脚怎么了?”
姜昭无所谓地摆摆手:“不小心扭着了而已,已经没有大碍了。”
“小心哪日真将自己给摔瘸了。”姜祈年嘴上不饶人,说完还不忘问道:“上药没有?”
姜昭不跟他一般见识,知晓自己这个三哥就是生了张不中听的嘴:“我知晓三哥关心我,已经上过药了,很快便能好了。”
“三哥寻我来所谓何事,可是身子有不舒坦的地方?”姜昭转移了话题。
“同我出府逛逛。”
“出府?”姜昭稍显诧异,语气隐含着担忧:“三哥你身子能行吗?”
“怎的突然想起来要出府了?”
南风见状,叹了口气道:“大小姐您有所不知,公子已经半年多没出过府门了,这整日的憋在家中对心情也不好,不利于公子恢复。”
“如今公子好不容易想出府了,您就陪公子逛逛吧。”
“有您在身边,公子不会有事的。”
姜昭望着姜祈年苍白瘦削的脸,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同意了。
“出府逛逛也好,但不可在外头久待。”
“好,就听你的。”今儿个姜祈年格外好说话。
商量好,姜昭回院子换了身衣裙,姜祈年也换了件随身的。
……
两人收拾好,在府前汇合,还碰到了急匆匆出门的姜重。
多日不见,姜重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下青黑,脸上胡子拉碴的。
那个男鬼依旧跟在姜重的身边。
姜重瞧见姜昭身子明显一哆嗦,不敢看她第二眼,招呼也不打拔腿就跑。
倒是那男鬼,瞧见姜祈年跟姜昭,故意往两人身边飘。
可还没等靠近,便能又猛地弹开,神色惊恐,赶紧飘着跟上了姜重。
姜重哆哆嗦嗦地瞥了眼身旁的男鬼,却见那男鬼也浑身打哆嗦。
“你你,你哆嗦什么?”姜重磕磕巴巴问道。
“那你你你哆嗦什么?”男鬼反问姜重。
姜重咽了咽口水,如实回道:“我害怕。”
“我那妹妹就是个疯子!你会不害怕疯子吗?”可见姜昭给姜重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男鬼心有余悸地点头附和:“的,的确是个疯子。”
它刚才在那女子身上竟闻到了上次想要吃了它的女鬼的味道,想来那女鬼就是这女子养的。
能养出如此重煞气的厉鬼来,还不受反噬,它不害怕就怪了!
还有她身边瞧着病殃殃的男子,身上有股极重的阴煞气,它从未在一个活人身上见到过如此重的阴煞气。
比起那女鬼来也不遑多让。
说实话,它真的想跑了,但是它不敢。
想到这儿,男鬼埋怨地瞪了眼姜重,他家这什么破地儿,怎么什么玩意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