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刚走没多久,谢肆便问道:“她走了吗?”

周金玉顺着窗户看了眼:“走了。”

话音刚落,谢肆便疼得忍不住哀嚎出声:“姜祈年那个混蛋下手这么重,疼死老子了!”

他刚刚不过是强忍着疼,不想让姜昭担心罢了。

周金玉一听是姜祈年,眉毛飞扬,满脸好奇:“姜祈年?你说你这身伤是拜姜祈年所赐?”

“可我不是听说姜祈年死了吗?”

谢肆龇牙咧嘴回道:“死个屁!他好的很。”

刚才在演武场姜祈年的反应极其不对劲,那不该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表现。

就算是姜祈年再在乎姜昭,也不该如此歇斯底里。

思及此,谢肆眼神变得阴郁。

姜祈年此人不确定的因素还是太多了。

周金玉拽了个圆凳在谢肆跟前坐下:“那你跟我说说姜祈年为什么对你动手?”

他跟周金玉是好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将事情经过同周金玉说了。

周金玉听后,摸着下巴思索:“姜祈年的确是有点奇怪。”

“不过也说不好,他就是单纯的看不上你,你确定你之前跟他没仇?”

“该不会是之前你二人有仇,他趁机想要报复你吧?”

谢肆仰躺在贵妃榻上,满脸不解:“没有,我从前跟姜祈年都没怎么打过交道,更别说有什么仇怨了。”

“我与他唯一的关联便是昭昭了。”

周金玉沉思:“你刚说姜祈年是被姜昭救回来的?”

谢肆:“不错。”

周金玉似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坐直了身子:“我对姜祈年那人也算有些了解,我觉得有很大可能,姜祈年是把他妹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就像是小孩子玩玩具,认定了是他的,便谁都不可以碰。”

“所以姜祈年见不到任何可能分走他妹妹的人存在。”

谢肆满头问号:“不是,姜祈年他有病吧。”

“姜昭是人,又不是物件儿!”

周金玉耸耸肩,摊开手:“这大概就是你跟姜祈年的不同了,姜祈年那人前几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早就养成了个格外偏执的性子。”

“在你眼里姜昭是活生生的人,有独立的能力,有喜怒哀乐,也有自己的生活,你想要的是跟姜昭并肩而行。”

“而姜祈年呢,他更多的是想把姜昭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想要将她藏起来,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你也说了姜祈年的命是姜昭救回来的,姜祈年想要活便离不了姜昭,这已经是他生存的本能了。”

“在姜祈年看来,现在的他是因姜昭而生。”

“姜祈年智多近妖,性子又偏执,所以他无比想要确定在姜昭的心里他是那个例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而你的出现对姜祈年来说无疑是天塌了。”

谢肆听罢,心情十分复杂,他突然觉得救回姜祈年不见得是件好事。

但是姜祈年要是死了,姜昭肯定会很难过。

他还是不想姜昭难过。

照这样说,看来他跟姜祈年之间一时半会是肯定无法和平相处了。

韩灵微推门进来,看到浑身是血的谢肆只是愣了愣。

司空见惯地熟练的开始为谢肆处理伤口。

周金玉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谢肆的肩:“祝你好运吧。”

……

夜风拂窗过,月色中天。

姜昭爬在花窗前,望着天迹的半弯月亮,脑子乱的厉害。

担心谢肆的伤势,也想不明白姜祈年今儿个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韩灵微来了趟,说谢肆受的都是些皮外伤,将养段时日便没事了,可她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晚膳时南风来找过她,说是姜祈年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了屋里,不吃饭不吃药也不见人。

南风想让她帮忙去劝劝,被她拒绝了。

她想不通姜祈年这是在跟谁耍脾气,明明错的是他,凭什么要她低头先去哄他。

她同南风说了,她对姜祈年就一个要求,亲自去跟谢肆去道歉。

只要姜祈年真心实意道了歉,这事便算翻篇了。

不过南风没应她,也不知道南风有没有跟姜祈年说。

想着想着,姜昭便趴在花窗前睡了过去。

……

翌日。

因着昨个儿不少人都在演武场瞧见了姜祈年,这不过一早上的功夫姜祈年起死回生的消息便在京中传遍了。

不少的人都跟宁远侯府的人打听姜祈年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宁远侯府的人也没瞒着,说是姜昭还有住在不问斋的高人给救活的。

一时间不问斋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宋厄在京中名声大噪。

看着这么多来送钱的人,伏生厌嘴角笑得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谢肆在家中养伤,姜昭也不方便见他,她便一连几日都去了不问斋。

不过前来问卦的人太多,姜昭跟伏生厌精力也是有限的。

定下了规矩,一日最多只接待五人,多了不见。

这些前来的人无非就是问些姻缘,健康,还有财运风水的。

但今日不问斋迎来了个大客户。

吏部尚书的夫人,是为着她的嫡子曹方颐来的。

本来曹夫人来的有些晚了,不过曹夫人出手大方,给了排在前头的人不少好处,加之曹方颐在京中素有贤名,众人也愿意让给曹夫人。

如此曹夫人成功见到了姜昭。

曹夫人捧着一盒子的银票前来,与姜昭面对面的落座。

伏生厌则是倒了茶放在曹夫人跟前,笑笑:“曹夫人不必紧张,想问什么直说便是。”

曹夫人看了眼伏生厌,见他面容惨白,身材瘦削,就跟那死了多日的一样,赶忙移开了视线。

姜昭抬眼睇了曹夫人一眼,便垂下了眸子:“曹夫人想问什么?”

曹夫人将写在纸条上的八字递给姜昭:“宋大师,这是我儿的八字,还请宋大师帮忙瞧瞧。”

曹夫人并未说具体的缘由,只说想请姜昭看看八字,姜昭也没多问。

姜昭接过八字,语气沉定:“此子命带华盖,可以说命主才华出众,勤奋好学。”

“命宫有天哭,他性子有些孤僻,喜静,不喜与人打交道。”

“不过,他倒是个心善的人,抱怀慈悲之心。”这点也可以从木为印星看出,木主仁,命局这种木为印星,其慈悲心肠尤为明显,见不得他人受苦。

曹夫人连连点头:“宋大师说的不错,我儿的确十分争气,不光饱读诗书,心地还特别善良,常常去施粥救灾,是我们曹家上下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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