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休整了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就继续朝着西王母宫的方向开去了,
吴斜看了一眼自家姐姐还有张海杏和阿宁坐上了同一辆车后,又看了一眼另一辆已经坐满了的车,果断去跟潘子挤一挤了。
“小三爷,你怎么来我这儿了?”潘子看着上了车的吴斜开口道,
“除了我姐的那一辆之外,另一辆已经坐满了,我不想被三个女人同时挤对,”吴斜忍不住摇了摇头,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不是,大小姐还是挺疼你的,真不至于。”潘子叹了口气,小三爷要坐这就坐吧!
“话说,我们三个人加起来有这么可怕吗?那边那一辆宁可挤满了都不坐过来,你弟直接上了潘子的车?我们仨好像也不吃人吧?”张海杏看着这帮男人的反应都无语了,人怎么能从心成这样呢?
“大概他们觉得男女有别吧!”阿宁开口道,
吴棠听完,来了一句:“男女有别倒不至于,估计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们这里有点像盘丝洞吧?”
吴棠对自己还是有点清晰的认知的,自己对吴斜有血脉压制,张海杏能一只手吊打吴斜,至于阿宁,她觉得如果是单纯耍嘴皮子的话,自家蠢弟弟应该不是对手。
吴棠:算了,吴斜还是自己找个角落待着吧!
几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西王母宫的入口,只见入口旁边扎着个帐篷,帐篷旁边还坐着个张海客。
“你怎么在这儿?”吴棠皱了皱眉,他记得这家伙好像是被自己安排出去,准备随时逮那两只老狐狸了吧?这算什么?消极怠工?
“这不是来给大小姐你通风报信的吗?”张海客挑了挑眉,“这里面不止一拨人,你悠着点,别阴沟里翻了船。”
“这还用你说?我们路上来的时候已经遇到三个了,还是张海杏和张海楼动手处理的。”吴棠面无表情道,“我这一路上还遇到了尸蟞王,还是一群。”
张海客听完,看了一眼吴棠身后还没下车的吴斜,一脸同情的开口:“你这姐姐有的时候当的也是挺命苦的……”
“主要是我这次buff拉满了,”吴棠叹了口气,一脸惆怅的开口,“邪门,乌鸦嘴,克队友,都凑一块了。不过这次还是有收获的,最起码我把阿宁给收编了!”
“你要是缺人的话,我们张家也有不少好用的年轻人,带两个回去不?”张海客笑眯眯的开口,万一哪个爬床成功了呢?
“以你们张家的生育率来看,最年轻的应该也跟我二叔三叔一个年纪了吧?”吴棠无奈道,虽然说把张家人当骡子使,她没有什么负罪感,但就算老黄瓜能永远披着一身绿漆,那也改变不了,那是一根老黄瓜的本质啊!
张家的老黄瓜们:话是能这么说的吗?
“没办法,”张海客对于张家的生育率也表示很无语,“要不你帮我处理几个滞销产品?”
吴棠果断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我觉得单身挺好的。虽然你们张家人长得好,而且对伴侣忠诚,除了厨艺不在线之外,其他地方都无可指摘。但有一点,你们张家人多多少少有点克妻吧?反正目前为止,我没听说过你们张家有哪一对能白头偕老的。”
张海客听完,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算了,还是单着吧!最起码不结婚人能正常的活着,要是结了婚之后伴侣没了,张家的那帮崽子是能把自己的小命往死里玩的。
“你接下来是打算跟我们一起进去,还是负责在外围逮人?”吴棠看向张海客,
“和你们一起进去,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进去看看呢?”张海客说着,一把拉开了帐篷的帘子,
“血清淡水压缩饼干,还有药粉都在这里了。至于你家的那两只老狐狸,张小蛇和张虞山也来了,他俩现在就跟在你三叔身边,他们随时能动手逮人。”
“好,”吴棠点了点头,转身就看见了在车上探头探脑的吴斜,
吴棠: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吴棠摇了摇头,去招呼人整理装备了。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收拾好了自己要带的装备。
张海客看了吴斜眼里那清澈的愚蠢,也是有些头疼,画虎画皮难画骨,他就算能易容到长相一模一样的地步,但吴斜这眼神他是真的没办法,就算自己能和族长一样经历天授,那也没办法变得和吴斜一模一样,他现在只能祈祷吴斜能赶紧变得老谋深算点,那他模仿起来的难度也不会那么大了。
吴棠:那你就慢慢祈祷着吧!有一种叫天然黑,平常看不出来,但关键的时候能坑到你流泪!
一行人刚想背着装备进入雨林,就被吴棠叫住了,
“所有人先把药粉撒在身上,再进去,雨林里可是有不少毒虫毒蛇的。”
众人把药粉均匀的撒在自己身上后,又扎紧了自己的裤脚袖口,这才朝着雨林里走去。
刚进雨林,吴斜就觉得不对劲了,正常来说,雨林这种地方,物种肯定是多样的,这怎么一进来什么声音都没有?
“姐,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吴斜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黑瞎子死死捂住了。
“吴斜,管好你的嘴!”黑瞎子忍不住道,这家伙对自己的邪门程度心里没数吗?
吴斜:……我就是好奇而已!
黑瞎子:收起你那该死的好奇心!你还嫌咱们这一堆buff叠的不够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