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初把皇宫国库薅得干干净净,临走还把齐文帝气得跳脚,发誓要杀了她。
奈何,云念初已经离开了京城,去跟自己爹娘会合了。
至于皇上放下的狠话,她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谁怕谁啊,真要是敢来,她空间里那些东西可不是玩具。
等她赶回小镇,回到沈氏身边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沈氏一晚上没合眼,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就怕女儿一夜未归被人发现,到时候流放之人擅自离营,罪名可大可小。
一见到云念初完好无损地回来,还眉开眼笑,她整个人瞬间松了口气,腿都差点软了。
“你这孩子,一夜跑哪儿去了?可是要吓死娘了。”
云念初笑得眼睛弯弯,小脸上满是得意:“娘,有大好事,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保证全京城都能听见动静。”
皇宫,梁王还有几个官员家里全都失窃,肯定能给便宜娘带来小小的震撼。
至于国库空了,启文帝肯定不敢对外说。
非但不敢说,还会命知情的人把嘴巴捂紧了,谁要是泄露风声那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毕竟皇宫失窃还不足以乱了民心,可国库都空了,那大启可就乱了,甚至根基不保。
启文帝只能吃这个哑巴亏,闷在心里。
就算秘密调查,随他们去,调查个天荒地老他们也绝不会找到真凶。
桀桀桀!
云念初捂着小嘴一脸坏笑。
沈氏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还安安静静,今天就笑得这么贼,她家女儿指定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这小心脏,真是越来越受不住了。
天彻底亮了,雨还没停,队伍暂时走不了。
云念初蹲在角落,看着堆在那儿的板栗,天天吃都快吃腻了。
她小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做板栗酥拿去卖。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机赚点银子,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她当即把沈家和云府的下人都召集过来,宣布要做板栗酥,去驿站门口摆摊做生意。
下人们这段时间天天跟着流放,无所事事,都快憋疯了,一听小姐有活儿安排,一个个眼睛都亮了,终于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当场就干劲十足地忙活起来。
云念初指挥着他们和面、炒板栗、做酥皮。
糖在这时候金贵得很,她一点不心疼,全都用在刀刃上,主打一个香甜酥脆,保证一出炉就香飘十里。
接着,她又去找驿站管事和衙差张牢头。
“我爹娘打算在驿站门口做点小生意,卖吃食,给你们驿站分一成利,衙差兄弟们分两成。一等出发我们就立刻收摊,绝不添麻烦。”
张牢头本来就对云念初心怀感激,再加上白拿两成利,什么都不用干,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其他衙差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默许。
反正也出发不了,人家只是做生意又不是逃跑,还分给他们银子,有啥不能允许的。
再说了,上面只说是流放,又没说不许人家流放路上做生意。
这云家真是不得了啊,流放路上还能想到赚钱为自己谋求一个生路,真真是个厉害的。
生意刚准备得热火朝天,就被不远处的王家和萧家盯上了。
尤其是萧策,他手脚皆都废掉,萧家落败,他全都怪在永宁侯府头上。
这两天本来就看云念初不顺眼,见她们又做吃食又要赚钱,心里嫉妒得发狂,眼珠子一转,就起了坏心思。
他悄悄把萧家一个下人叫到身边,趴在耳边低语几句,指使他晚上去驿站厨房下毒,把毒药混进面粉里,毁了云念初的生意,最好再闹出几条人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那下人得了命令,连连点头。
等到半夜,所有人都睡熟了,他偷偷摸摸潜入厨房,摸到堆放食材的地方,刚要动手,脚下忽然一痛。
“嗷——”
他一声惨叫差点脱口而出,慌忙捂住嘴,低头一看,脚底下竟然扎满了细小的钉子,是云念初提前布下的小陷阱。
他疼得满头冷汗,咬着牙把钉子一根根拔下来,一瘸一拐走到面粉缸前,掏出毒粉,伸手就要往面粉里撒。
结果手刚伸进去——“咔嚓!”
一声脆响。
藏在面粉里的捕兽夹瞬间合拢,狠狠夹住了他的手。
“啊啊啊——!”
这下再也捂不住了,凄厉的惨叫声直接划破夜空,把整个驿站的人都吵醒了。
守在附近的衙差和驿站的人匆匆提着灯冲进来,一进门就看见厨房一片狼藉,下人被夹子夹着手,地上还有散落的毒粉包,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驿站下毒!”
衙差当场把人按住,拖到院子里,厉声质问毒药是哪儿来的,是谁指使的。
那人牙关紧咬,死活不肯开口:“没、没什么,这不是毒药……”
云念初被吵醒,披着小外衣慢悠悠走出来,小脸上没半点害怕,反而一脸玩味。
“不是毒药?”她走上前,拿起那包毒粉,作势就要往那人嘴里塞,“既然不是,那你自己吃下去看看,吃完我就信你。”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摇头,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云家大哥看得清清楚楚,立刻开口:“都吓成这样了,还说不是毒药?分明是想害我们!”
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张牢头气得火冒三丈。
这要是真让他下成了毒,死了人,他们这些拿了好处的衙差一个都跑不掉,全都要受牵连。
他二话不说,让人把下毒的下人拖到萧家众人面前,当着萧策的面,直接活活打死。
“给我看清楚了!”张牢头厉声喝道,“谁敢再对云家的生意动手脚,敢在驿站搞事,这就是下场!”
萧家众人吓得面无血色,萧瑟更是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云念初站在一旁,小手背在身后,小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想跟她这末世大佬玩阴的?
还差得远呢。
她的板栗酥生意,谁也别想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