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拉西扯,你做的就是不对。”唐母甩开李春燕的手,第一次挺刘燕,“那种东西只能自己洗,不能给别人洗,谁洗谁倒霉。”
唐顺拉了一下李春燕:“你过来,肉票没了,把我一年的工资拿出来,我要给大哥买点好东西补补身体。”
“什么你一年的工资?不都花在了两个孩子身上。”李春燕理直气壮地顶回去,“家里只给咱提供吃食,孩子的衣服,零食不都得自己买。”
唐健不知道从哪儿走来,不客气地冲李春燕嚷嚷:“妈!你什么时候给我和妹妹买零食了?每次去姥姥家,你都给表哥表弟,表姐表妹买好吃的,还不许我和妹妹吃。”
唐笑靠在唐母的腿上作证:“对,还跟我们说,要吃回家吃爷爷奶奶的,不能吃你买的。你买的要花钱,吃爷爷奶奶的是白赚,还不让我回家跟奶奶说。”
李春燕是唐母硬塞给唐顺的,他不是很喜欢,碍于母亲的压力才娶的她。
他也极少陪着她回娘家,除非过年,否则一次都不会去。李春燕给了娘家什么,对两个孩子做了什么,他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唐母也一样,李春燕在她面前一直表现很好,说话专挑她爱听的,哄她高兴,哄她开心。没想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竟然这么教孩子。
“笑笑!妈妈还对你说了什么?”抱起四岁的孙女,唐母问。
李春燕打岔:“没说什么,妈!你别问了。”
唐母回头盯着她,脸色不悦:“我问的是笑笑,不是问你,让孩子说。”
“我来说。”唐健举手发言。
被李春燕一把捂住嘴:“说什么说,什么都不要说。”
唐尧和唐纵去了书房谈事情,刘燕和三个孩子坐在一旁听着,感觉今年回来挺有趣,还能瞧热闹。
唐顺将李春燕的手拿开,解救出儿子,护在身后:“为什么不让儿子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春燕心虚,但仍然梗着脖子:“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别侮辱我。”
“那就让儿子说。”唐顺低头,看向唐健,“你要说什么?放心大胆地说。”
得到鼓舞,唐健再无顾忌:“上个星期天回姥姥家,大舅舅找妈拿了好多好多钱,总共三千二百块。”
“什么?”
“什么?”
唐母和唐顺同时惊呼,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春燕。
“你给你大哥这么多钱做什么?”唐母问。
李春燕嘴巴张了张,迟疑片刻,一声不吭。
娘家发生的那点破事,她怎么好意思说。
唐笑乖宝宝似地回答:“我知道,大舅舅睡了人家的媳妇,人家要他赔偿。不赔就打断他的腿,还要让他坐牢。
姥姥姥爷商量凑钱,让妈妈出大头,他们出小头,把大舅舅赎回来。”
唐顺震惊不已。
“李春燕!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跟我商量?不声不响就把家里的钱全给了出去?大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还?”
唐健小大人似地叹气:“唉!别想了,大舅舅不会还的。他给妈妈下跪,说那钱还不起,妈妈让他不用还。”
“什么?”唐母尖叫,“三千多块说不还就不还?李春燕!你真大方。平日里给我一个月十块钱伙食费都恨不得取消,给自己的大哥几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妈!”李春燕跟以往一样嗲声嗲气地喊唐母,尾音拉的老长,“那是我大哥,他出了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一旁的唐键拆台:“大姨和小姨都说要出钱,是你不让。说她们嫁的不如你,三千多你一个人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