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夜，漫长而寂静。
南锣鼓巷95号院正房内，炉火正旺。
那张【高能激光武器系统】的图纸铺满了整个桌面。
叶宇凡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在图纸的核心位置――泵浦源和增益介质上，重重地画了两个圈。
之前的红宝石激光器虽然能打孔，但那是脉冲式的，功率有限，也就是个工业加工的水平。
要想做成武器，做成能瞬间烧穿坦克装甲、击落高速导弹的战略级武器，必须是——连续波高能激光。
“化学激光器。”
叶宇凡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
利用氟化氘（DF）或者氧碘（COIL）化学反应产生的巨大能量，直接泵浦产生激光。
不需要庞大的电容器组，不需要等待充电。
只要燃料足够，光束就永不停歇。
“嗡――”
桌上的加密通讯终端突然亮起红灯。
“组长，燕山基地报告，雷达捕捉到不明飞行物，高度两万米，速度3马赫，正在向我方领空边缘试探。”
大刘的声音有些急促。
叶宇凡放下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是黑鸟（SR—71）。”
在这个年代，能飞这么高、这么快的，只有那架号称“永远打不下来”的侦察机。
它仗着高空高速，肆无忌惮地在边缘试探，以此来嘲笑防空系统的无力。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叶宇凡站起身，披上那件黑色的大衣。
“备车，去燕山。”
……
燕山深处，绝密测试场。
寒风呼啸，这里的温度比市区低了十度不止。
一座巨大的、如同金字塔般的混凝土基座矗立在山谷中央。
基座顶端，是一个直径达两米的巨大反射镜，镜面在星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这就是叶宇凡利用系统奖励，秘密建造的――“光棱”高能激光验证站。
龙振国将军和几位防空指挥部的首长已经到了。
他们看着雷达屏幕上那个嚣张的光点，脸色铁青。
“太高了，太快了！”
一位参谋咬着牙，“咱们的萨姆—2导弹虽然能打到这个高度，但反应速度跟不上，还没等导弹飞上去，它早就溜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龙振国一拳砸在桌子上，“欺人太甚！”
“吱嘎——”
吉普车停在指挥所门口。
叶宇凡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个装有【特种氟化氘燃料配方】的金属罐。
“龙将军，导弹追不上，光总能追上吧？”
叶宇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他走到控制台前，将金属罐交给大刘。
“加注燃料。”
“启动化学激光器主泵。”
“目标锁定：高空不明飞行物。”
“是！”
随着指令下达，基座下方的庞大化工系统开始运转。
并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只有一种类似高压气体喷射的嘶嘶声。
那是氟气和氘气在燃烧室中剧烈反应的声音。
巨大的能量被转化为受激辐射的光子，在谐振腔内疯狂震荡、放大。
“目标进入射程！距离150公里！”
雷达操作员大声汇报。
叶宇凡看着屏幕上那个红点，手指悬停在发射键上。
“光速，三十万公里每秒。”
“你跑得再快，能快得过光吗？”
并没有科幻电影里那种五颜六色的光束。
在红外波段，这道光是肉眼不可见的。
但空气被瞬间加热、电离，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扭曲的通道，直刺苍穹。
两万米高空。
那架黑色的侦察机正在平流层边缘高速巡航。
飞行员正得意地看着下方的云层，享受着这种“上帝视角”的快感。
突然。
机翼一侧的蒙皮毫无征兆地红了。
紧接着，那个红点迅速扩大，变成了刺眼的白炽色。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那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热能烧蚀。
钛合金蒙皮在瞬间软化、气化。
机翼内部的油箱结构直接暴露在几千度的高温下。
“轰！”
天空中爆开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那架不可一世的“黑鸟”，像是一只被烧断了翅膀的飞蛾，拖着长长的烟迹，翻滚着坠向大地。
指挥所内。
雷达屏幕上的红点瞬间消失。
全场死寂。
龙振国将军张大了嘴，手里的望远镜掉在地上。
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就那么一瞬间。
那个让空军头疼了数年的幽灵，就这么没了？
“这……这是打下来了？”
龙振国声音颤抖。
“烧穿了。”
叶宇凡看着屏幕上的热成像回放，神色淡然。
“持续照射0．5秒，能量密度每平方厘米5000焦耳。”
“别说是飞机，就是坦克，我也能给它烧个对穿。”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将军们。
“这叫——定向能防御。”
“从今天起，这片天空，我们说了算。”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实战验证‘兆瓦级化学高能激光武器’，击落高空高速目标！评价：超神级（EX）！】【获得奖励：天基激光武器卫星图纸、小型化核泵浦激光器核心组件、特级军用口粮2000箱、茅台酒500瓶、现金100000元！】【额外奖励：‘全球弹道导弹防御系统’架构权限已解锁！】叶宇凡看着系统面板，嘴角微扬。
天基激光。
既然地上的光能打飞机。
那挂在天上的光，是不是就能拦截洲际导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