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也太刺激了吧?”
“当着未婚夫的面,抱着人家的未婚妻,然后还当面挑衅,这操作炸裂啊!”
“何止是抱?你们看苏小姐那表情,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这个男人真乃神人也,这叫汝妻吾养之,汝勿虑也!这是深得丞相真传,魏武遗风啊!”
“啧啧,浅绿变深绿,深绿变墨绿……陈天龙的脸快绿得发光了。”
围观人群嗡嗡嗡的议论不止,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今天这订婚宴,真带劲儿!
陈天龙只觉得自己彻底被这对奸夫淫妇羞辱了!
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二人,咬牙切齿道:“拿开你的爪子,否则我不介意将它剁了喂狗!”
这么美的人,那么细的腰,他都还没享受过,竟然被这个杂种占了便宜,简直该死。
听到这威胁的话语,陆九劫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搂着苏妙音腰肢的右手不仅没有拿开,反而更加不安分起来。
甚至一路下滑,最终稳稳地落在了那挺翘圆润的弧度上。
不仅如此,甚至还重重的抓了一把。
不得不说,这手感属实不错。
“呃啊……”
苏妙音身体瞬间绷紧,脸颊都红的要滴血了。
她还是平生第一次被这么一个男人欺负。
但奇怪的是,她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心中有些欢喜。
只是实在太过羞人,只能深深的低下头,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调整了角度,让那只大手贴得更紧!
看到这刺眼的一幕,陈天龙再也绷不住了:“该死的杂碎,该死的狗杂种!”
“竟敢当着我的面如此挑衅,老子要剁了你的手!把你削成人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妙音,我没想到你竟是一个如此不知廉耻的贱货荡妇!”
“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也已经收了我的聘礼了,竟然还当着我的面和其他野男人苟合!”
“等老子玩腻了,就把你卖到窑子里,让你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捅婊子!”
陆九劫露出一抹杀机:“你的女人?”
“你问问她,她认吗?”
陆九劫歪了歪头,笑容恶劣,一巴掌拍在苏妙音的浑圆上,直接让苏妙音娇躯乱颤:
“收了你的聘礼又如何?”
“我陆九劫看上的女人,别说收了聘礼,就算拜了堂入了洞房……”
“我也照抢不误。”
“你若识趣,今天这场订婚宴,你该吃吃,该喝喝,就当做了个大席!”
“至于苏妙音你就别想了,自有我替你照顾!”
听到这话,陈天龙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欺人太甚!
杀人还要诛心啊!
什么叫吃席?
什么叫替自己照顾苏妙音?
这是要把绿帽子焊死在他头上么?
“马的!我草你祖宗!!!”
极致的羞辱,终于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现在他只想把眼前这个男的千刀万剐!生吞活剥!
“李魁!给我废了这个狗杂种!我要他死!!!”
随着咆哮落下,一位犹如铁塔般的雄壮武者动了!
“咚!”
一步踏出,草坪都似乎震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气势猛然朝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小子,得罪我家少爷,占我家少夫人的便宜,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受死吧!”
恐怖的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周围的宾客顿时感觉呼吸一窒,胸口发闷,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竟然是先天后期的高手?”
“这一下有好戏看了,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情况……”
下一瞬间,此人直接一拳轰出,简单粗暴,声势震天,直指陆九劫面门!
紧张之下苏妙音下意识搂紧了陆九劫的腰。
下一秒,陆九劫脚步微微一错,身躯微微一晃,那恐怖的拳头擦着脸颊轰了过去!
“嗯?”
李魁一拳落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动作不停。
左拳紧跟而上,右腿如钢鞭横扫!
拳脚并用,攻势如潮。
然而无论他攻击多么迅猛,角度多么刁钻。
对面的男人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抱着苏妙音轻易避开。
幅度不大,却妙到毫巅。
苏妙音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拳脚破空声。
可被男人坚实的臂膀箍着不断旋转,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极其刺激。
“只会躲吗?你这个懦夫!”
听到这话,陆九劫眼中闪过一抹嘲弄。
右腿猛然向前一蹬,却后发先至。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擂鼓!
李魁瞬间像断了线风筝倒飞出去!
人还在半空中,人还在半空中,就有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随后如同一个破麻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胸口已然大面积塌陷,肋骨破碎,五脏俱损,抽搐了几下,彻底没有了声息。
“嘶……”
周围顿时又爆发出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傻眼了。
仅仅只是一脚,就踹死了一位先天后期的强者?
难怪这家伙如此嚣张,感情竟然是位神秘高手。
陈天龙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
双腿开始发软:“你……你……”
李魁是父亲安排在他身边的保镖,不仅出手狠辣,实力也相当出色。
这些年为他处理了许多麻烦,杀了许多人。
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就被踢死了?
这家伙……简直该死啊。
陈天龙满脸狰狞,想要怒骂,却又不敢,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
陆九劫轻笑一声,搂着苏妙音缓缓走了过去,最终站在了面前。
随后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天龙狰狞的脸颊。
“陈天龙是吧?”
“妙音的未婚夫是吧?”
“就这???”
“带着这么个废物,就敢学人家强娶?你配吗?”
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一刻,陈天龙的眼睛都红了,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敢如此羞辱自己?
该死!简直该死。
早知如此,就该跟父亲讨要一位宗师级别的保镖了。
若是如此,也不可能落到今日被人任意羞辱的地步。
“陈天龙,我听说你玩死过不少姑娘?有许多都被你逼的跳楼了?”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呀!”
“跟你相比,被我杀死的秦纵横都算单纯了!”
陈天龙脸色骤然一白。
“秦纵横是你杀的?”
“我……我是陈家大少!你不能杀我!”
“你要是杀了我,陈家不会放过你!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