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个碍眼的赵强就被拎出去了,陆明远不忘笑着看向了唐雅道,“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没把那个混蛋赶尽杀绝。”
“我怎么会生气呢?我知道你这么做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我才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
唐雅乖巧一笑,就像是那种躲在男人身后的金丝雀一样。
不过亲眼看见了唐雅是怎么被摔那几个男人的李经理却嘴角一抽,这女人真是可怕的很。
明明能一脚一个小朋友,这还能装出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女人啊,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恐怖啊。
唐雅抬眸,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李经理,李经理瞬间觉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收回了目光,根本不敢再去看那个唐雅。
郑重笑着感慨道,“陆区长,没想到你竟然对自己的女人这么好,可真是令人敬佩啊。”
唐雅轻轻勾起嘴角,她喜欢这个称呼。
“还好吧,我觉得得到尊重的前提就是尊重别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应该获得到应有的尊重,所以我觉得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郑重欣慰一笑,“爱妻者风生水起,难怪陆区长的仕途一片光辉灿烂啊。”
唐雅嘴角又撇下去了,这话说的,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呢。
陆明远确实爱妻,可惜那个妻却并不是她。
她心里一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她自己,成为陆明远身边的这个妻呢。
“哎呦,郑局长,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这个时候那姗姗来迟的杨文理也终于来了,在看到郑重身旁的男人的时候,他心中顿时一跳,这郑重身边什么时候还冒出了个人?
而且看郑重的这种态度,好像还对旁边的人很是尊敬,难道说这人也是什么大人物?
他在接到李经理的短信之后,差点没被气死,他心中简直充满了怒火。
这个李经理果然没什么脑子,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不过这件事也确实不能怪李经理,要怪也应该去怪那个赵强!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才能捅出这么大的娄子来?
赵强脸色铁青,心里充满了怒火,这件事可真是,令他无比愤恨啊。
“这不是杨老板吗?我看你平时这么忙,还以为你没空过来见我呢。”
郑重一看到来人笑容瞬间消失,然后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杨文理顿觉尴尬的不行,“郑局长,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没那个意思啊。”
“呵呵,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么?混蛋玩意,非要我把话说清楚你才愿意承认是吧。”
郑重冷笑道,“我兄弟来你们这里玩,还没玩的尽兴,就被你们这的经理带人给打了一顿,你说这件事我应该怎么去跟你算账?”
“什么?冤枉啊!郑局长,我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啊!他们就是跟我说,有人在我们酒吧里闹事,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跑到我们的酒吧里来胡来,为了维护我们酒吧的一些常客,我肯定是要让人去动手啊。”
杨文理顿觉委屈的不行,可怜兮兮地说道,“郑局长,还望海涵啊,这件事我确实不清楚!这位先生,若是有什么惹你不高兴的地方,也希望你能够放我一马,我确实一无所知啊。”
陆明远轻笑,其实这人说的没错,他确实是遭受了无妄之灾,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遭受了这种质问。
“行了郑局长,我觉得这件事确实和杨老板无关。”
陆明远也不想把这个酒吧的老板给惹急了,主要是对方确实挺无辜的,完全就是被人连累了啊。
“既然陆区长你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杨老板啊,以后记得要长长眼睛,就是我这两个朋友,如果他们再来酒吧的话,一定要给我好好招待好了。”
郑重冷哼一声,以他的这个身份,自然是没有必要给杨文理什么面子,甚至杨文理还得求着他帮忙办事才行。
杨文理松了口气,随后笑容满面地道,“那是肯定的,你们放心吧,我这次一定会牢牢记住两位贵客的脸,哪怕我不在酒吧之中,也会给所有人都提个醒,绝对会让他们记住两位客人。”
“其实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归束一下自己酒吧之中的人,不要总是让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来,而且这些人还挺不把别人当回事的,一个两个的还真都挺恶心人的,什么事情都敢干的出来。”
陆明远警告道,杨文理只能点头哈腰地陪笑,没办法,谁叫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
好在这个陆区长还挺好说话的,并没有穷追不舍,也让他心里得以松了口气。
他其实还挺意外的,这个贵客看上去来历不凡,可是人却并没有那样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完全就是个特别和善之人。
所以他心里也有些感激,比起从前遇上的那些不知好歹的人,这个所谓的陆区长,已经算得上是相当的和善了。
从前他遇到过很多有点兴奋就喜欢仗势欺人的人,所以说他是酒吧的老板,可论起身份地位确实比不上那些久居官场的大人物们。
可他也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心中也都有一杆秤,记得那些从前对他十分不客气的人。
像眼前这人这样平和有礼的大佬,还真是相当的少见。
“行,我们一定会牢记这一点,以后争取让所有来我们酒吧玩的客人都能有个好的体验。”
杨文理连忙保证道,这也是陆明远心里比较期盼的,“那行,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吧,翻篇了,谁也不用再提起。”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郑重笑着应下,反正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人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杨老板,既然也选择这里就没有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郑重摆摆手,依旧是那副颐气指使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