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这一路上简瞳也并不安生,一直嚷嚷着不要回家,程宴清是个骗子之类的话。
吵得程宴清额头青筋直跳,忍了一路。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脾气这么好。
终于回到家还不算完。
歪歪斜斜地被扶进家中之后,简瞳又腾的一下站起来,去工作室拿自己的大箱子。
“你拿衣服干什么?”
程宴清倒杯水的功夫就看见简瞳往行李箱内装衣服。
也不管衣服干没干,从阳台上上取下来,连着衣架就团成一团硬塞。
简瞳则完全不理会程宴清的诧异,提着箱子又往卧室跑。
虽然差点撞到门,可态度坚决的很。
完全不听程宴清的话,又收拾起了房间里的东西。
程宴清知道简瞳喝多了一向难搞。
可还没闹成今天这样过,一时间也是焦头烂额。
简瞳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而后就要拿着箱子离开。
见状,程宴清也终于忍无可忍了,直接上前拦住了简瞳的去路,“你要去哪儿?”
简瞳脸颊是醉酒的红晕,眼底却满是愤怒。
“你管我去哪里,你跟你的何雨晴过吧!”
清醒状态下的简瞳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种话的,但现在她醉了。
酒精无限放大了她的情绪。
可程宴清是既无辜又恼火。
完全想不通简瞳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觉得自己跟何雨晴有一腿。
还怎么解释都不肯相信。
现在这么晚了,程宴清根本不可能让这么个醉鬼出门。
要真出了什么事还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你等等。”程宴清皱着眉攥住了简瞳的小臂,“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现在就说清楚,你走什么?”
但显然,跟一个醉鬼讲道理那是说不通的。
简瞳不为所动,挣开程宴清的手还是要走。
终于,程宴清也被她激起了几分火气。
没再说话,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扔在了床上。
简瞳短促地“啊”了一声,还觉得天旋地转的时候,程宴清便覆生过来。
见简瞳还要挣扎,程宴清直接按住了她的双手,低吼,“还没闹够么?”
简瞳直往进那双深沉的眼底,一下子愣住了。
心底既委屈又难过,咬着唇,“明明是你错了,你还——”
话没说完。
程宴清却已经吻住了她的唇瓣。
淡淡的酒气在唇齿交错时蔓延开来,程宴清微微皱了眉。
简瞳瞪大了眼,反应过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挣扎。
但程宴清却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屋内逐渐升温,简瞳本就不清醒,更是被吻得手脚都发了软。
程宴清的手在她的纤腰间不断游移,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情动。
呼吸乱了拍子,程宴清却在探向简瞳腰间的扣子时停下了动作。
他突然清醒过来。
眼下简瞳醉了,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和她有什么。
程宴清起身,深吸一口气。
略平复了一些才道:“起来洗漱吧。”
倒是简瞳终于也没再闹了,程宴清把人扶起来,颇有些笨拙地给她洗脸刷牙。
还差点闹了个笑话。
程宴清给简瞳挤好了牙膏,把牙刷递过去的时候却见简瞳皱着眉头,“这个,这个不是。”
“什么不是?你老老实实刷牙。”程宴清以为简瞳还在发酒疯,有些无奈。
简瞳舌头都快打结了才指给他看。
“喏,洗面奶!”
程宴清仔细一看还真是挤错了,哭笑不得地又去重新挤。
终于把简瞳给安顿妥当都快后半夜了。
看着睡颜酣甜的简瞳,程宴清无奈感叹,“真是把这辈子没做过的事情都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