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然而,陈佳芝那微弱的话音刚落,楚怜夕又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咚咚咚——”
“小夕,我现在能进来吗?”
突然,从病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就传来了楚怜夕十分熟悉的声音。
只见莫刑站在病房门口,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此时此刻,楚怜夕也顾不得病床虚弱的陈佳芝,就连忙朝着门口应了一声。
“进来吧。”
“小夕,小芝的事情都查得差不多了,我也有办法可以解决她的问题了。”
然而,陈佳芝还没有看见莫刑这个人,就已经听到了他那有些着急的声音。
“呜——”
紧接着,莫刑才刚走到病床前,还没来得及看向正躺着的陈佳芝。
这时,他们二人就听见了隐隐传来的抽泣声。
一向心细的楚怜夕就立即看向陈佳芝,“怎么了,小芝?”
“呜呜——”
只见陈佳芝的眼眶里面闪烁着晶莹的泪珠,紧接着,她要挣扎着坐了起来。
“莫刑,就让我来说吧。”
她微微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床头,面庞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甚至眼睛还有些凹陷。
楚怜夕张目结舌的在一旁看着。
“我欠了厂子很多钱,厂长要我每天加班,来还钱,所以我最近才每天都忙着工作。”
然而,陈佳芝三言两语的就说完了整个事情。
而楚怜夕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并且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但是脸颊上的肌肉又像是隐隐在抽动。
说完,陈佳芝就紧闭双眼,谎称有些累了,莫刑和楚怜夕就只好离开。
“莫刑,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嘉诚服装厂的厂长,给小芝讨个公道。”
这时,楚怜夕刚上车,就开始气愤不已。
“好。”
很快,他们二人就到了嘉诚服装厂的大门口,巧的是,没多久之后就遇到服装厂厂长的汽车前来。
“你们不能直接进去!”
此时,嘉诚服装厂门口的保安对他们二人进行了阻拦,而莫刑就一定要开车进去,双方僵持不下。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缓缓而来的厂长从车窗伸出头,看向莫刑以及保安,并且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楚怜夕就忍不住下了车,径直走到厂长的汽车前面。
“砰——”
只见楚怜夕刚刚伸出手,直接在汽车引擎盖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你下来!”
听到如此挑衅的声音,厂长也气不打一处来,怒不可遏的下了车。
正当他想要发作的时候,莫刑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楚怜夕的背后了,并且双手随意垂在两边,不怒自威。
一下就让厂长的气焰消失殆尽。
“我们谈谈吧。”
转眼,他们三人就到了厂长的办公室里面,“我们要带陈佳芝离开你们服装厂。”
楚怜夕眼眸冷峻,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不行!就是因为陈佳芝,厂子里面可损失了不少钱,她要赔完了才能走!”
厂长的话语中无不透出一股子的尖酸刻薄。
“你扪心自问,那些损失都是陈佳芝造成的吗?”
她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甚至眉毛也都拧到了一起,大声呵斥道。
怒气冲冲的楚怜夕再加上她身后一直默不作声、同时看起来虎视眈眈的莫刑。
“就算不能完全是她,那她也有过错……”
只见厂长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几句话就如同是嘀咕一般。
“砰”的一声,只见楚怜夕一时气愤,浑身一颤,一下子拍了茶几。哗啦一声,把茶杯颠了老高,桌子上茶水横流。
“楚厂长,就不必,不必这样吧。”
郭厂长连忙开口说道,同时竟然还有结结巴巴了起来,低声下气。
“这样吧,我们把陈佳芝欠的钱还一半,你们双方签署的协议就作废了。”
紧接着,莫刑就开口缓和道,他们夫妻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
“郭厂长,这样都不行吗?”
然而,郭厂长却被莫刑那一双幽寒的眸子紧紧盯着,同时他的表情也高深莫测,让人摸不清头脑。
“那,那就这样吧,我也就吃点亏。”
厂长忍气吞声的开口回应道,心里只好自认倒霉。
没过多久,一张白纸黑字的协议就在楚怜夕的手中成为碎纸屑了。
同时纷纷扬扬的在楚怜夕的手指间落下,接二连三的散落在地板上。
……
“小夕,莫刑,谢谢你们,我当初做了那么多的事,你们还来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