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诗妍身后探出一个脑袋。
是个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的年轻男孩。
“这就是姐夫啊?看着挺斯文的,怎么脾气这么爆?”
他说着,整个人没骨头一样往沈诗妍身上靠:
“妍姐,我就说男人不能惯着吧?”
“你看看,这一惯就惯出毛病来了,动不动就拿离婚吓唬人。”
男孩叫凌宇安,是沈诗妍最近捧在心尖上的那个小男生。
不是我想象中的肌肉猛男,也不是可怜兮兮的小奶狗。
可沈诗妍却很吃他这一套:
“听见没?连宇安都知道你这是在无理取闹,说吧,还要多少钱?”
凌宇安笑了起来,把自己吃过的棒棒糖直接塞进了沈诗妍嘴里:
“妍姐,吃糖,消消火。”
“姐夫肯定是最近熬夜太多,内分泌失调了。”
沈诗妍皱了皱眉,却没吐出来。
反而含着那根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陆烬,带着你那破协议滚出去。”
“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阵恶心:
“你不签也可以,那我们就走诉讼!”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玻璃杯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陆烬,闹过火了可没法收场,想清楚再走。”
我的脚步顿都没顿。
手刚搭上门把手,就听见凌宇安夸张的惊呼声:
“哎呀妍姐别生气嘛!姐夫性格太端着了,不像我,就只想让你开心。”
“要我说啊,你也别给姐夫钱了,停两个月卡,看他还敢不敢跟你横。”
沈诗妍冷笑一声:
“你说得对,有些人啊确实欠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