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许总破费了!”陈阳走到窗边。
俯瞰楼下如蚂蚁般的车流和火柴盒般的低层建筑。
城市的风光尽收眼底,一种俯瞰众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花都大酒店,是花都市的顶级酒店,而总统套房……”
许一冉嘴角往上一翘:“更是这个酒店的顶级配置。”
“破费不破费倒在其次,关键是咱们住得舒心最重要。”
顿了顿,许一冉莞尔一笑:“我先冲个凉吧!你自便!”
看着许一冉脱掉外套,扭动着迷人的黄蜂腰走进了浴室。
陈阳扭头,闭上眼睛,默运《阴阳诀》。
丹田真元缓缓流转,眉心天眼处一片温润清明。
陈阳的感知悄然扩散,套房内的一切纤毫毕现——
昂贵的实木家具纹理,水晶吊灯每一个切面。
甚至角落里那盆绿植叶片上细微的水珠。
室内没有异常气息,没有隐蔽的监控设备。
这个总统套房,很安全,也很干净。
短短几分钟过去,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很快,许一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沐浴过后的许一冉,身着酒店配套的酒红色吊带长裙。
那裙子的布料柔软贴身,将许一冉的起伏曲线勾勒得十分完美。
领口处开口很大,大面积的雪白直接暴露无遗。
那迷人的沟壕,越来越深,引人遐想。
裙摆开衩不算太高,走动时露出笔直的小腿。
这套吊带裙,说是带点情趣味道也不为过。
许一冉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气。
脸上妆容刚刚应该补过,比白天更精致,唇色是饱满的正红。
她没穿鞋,直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步无声。
看见陈阳站在窗前,她笑了笑:
“陈阳,你要不要冲一下?水温正好。”
陈阳点了点头:“那就冲一下吧!”
浴室里,还有温润的水汽和许一冉的气味。
陈阳脱下所有衣物,直接泡在浴缸里搓洗起来。
这段时间,陈阳一直忙碌,都没怎么洗澡。
趁着这个机会,他不得不认真地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
接下来的三天,就要和许一冉住在这么高档的总统套房内。
陈阳突然觉得,此行肯定会非常值得。
光是两人独处一室,啪啪之事绝对少不了。
既然许一冉是有心之人,那陈阳自然要大展神威。
就像对付柳如烟那样,陈阳决定要让许一冉在自己身下唱征服!
陈阳足足洗浴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换了浴袍走了出来。
刚走出浴室,身在客厅的陈阳便发现了异样。
许一冉正在客厅一侧的小餐厅里忙活。
那里就在这一阵子功夫,就已布置得耳目一新。
只见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桌布,中央摆着一个银质烛台。
三根细长的白蜡烛已经点燃,火苗静静跳动。
两边各有一套精致的西餐餐具,水晶杯折射着烛光。
旁边餐车上放着银质餐罩,显然晚餐已准备就绪。
让陈阳有些意外的是,餐厅里还杵立着一位年轻后生。
这位后生身着黑马甲,马甲上别着一块“酒店管家”的胸牌。
陈阳看了看窗外,距离太阳落山其实还有些时候。
“陈阳,过来,坐。”许一冉拉开主位的椅子。
她自己却没坐,而是走到陈阳这边。
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带他走向餐桌:
“这是我让酒店准备的,简单吃点。”
“一路舟车劳顿,真是又累又饿呢!”
陈阳看了一眼餐桌上丰盛的菜肴,突然问道:
“那位王师傅呢?要不要叫上他一起吃点?”
许一冉摇摇头,坚定地说道:“这晚餐,独属于咱俩!”
“王师傅也住在这个酒店,随叫随到,他会自主安排他的生活!”
说话间,许一冉的手臂隔着薄薄的丝质衣料传来体温。
香水味换了,比白天那款更馥郁。
好像带着点花果的甜香,侵略性更强。
陈阳没说什么,在她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许一冉这才走到对面,优雅落座。
“开胃菜是鱼子酱配薄饼,主菜选了牛排和鳕鱼。”
“甜品是熔岩巧克力,酒,我挑了一支波尔多左岸的,年份不错。”
许一冉一边说,一边示意侍立在角落的酒店管家可以开始了。
酒店管家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地揭开餐罩,开始布菜。
银质餐具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
鱼子酱漆黑油亮,在烛光下像一粒粒小珍珠。
薄饼烤得酥脆,看着就很有食欲。
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切开是诱人的粉红色。
鳕鱼肉质雪白细腻,光是看看就令人食指大动。
这顿晚餐,食物很精致,味道绝对无可挑剔。
但陈阳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食物上。
许一冉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在品味。
她不时抬起眼眸,含情脉脉地看向陈阳。
眸子里的神采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
水晶杯里的红酒被她轻轻摇晃。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
“合胃口吗?”许一冉轻声问。
“很好。”陈阳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
肉质鲜嫩多汁,火候精准,确实很让人享受。
“喜欢就好。”许一冉抿了一口酒。
然后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柄上轻轻摩挲:
“这酒果香浓郁,适合配红肉。你尝尝看。”
陈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对红酒没太多研究。
但能尝出品质不差。
应该很贵——虽然他不知道有多贵。
“说起来……”许一冉忽然身子前倾,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
这个姿势让吊带裙的领口下垂很多,直接露出一片晃眼的白皙。
陈阳不经意间看过去,目测应该露出了一半,差不多就漏点了。
“请说!”陈阳收回目光,他有种心旌摇荡的感觉。
虽然他和许一冉已经发生过关系,而且不止一次。
但此刻餐厅里还有个陌生的酒店管家,他觉得不太适应。
“陈阳,你在青山村,平时都吃些什么?”
“是自己做饭?还是去那个赵翠花的小吃摊?”
许一冉的这个问题很随意,就像闲聊。
但陈阳听出了里面的试探意味。
她想了解他的日常生活。
或者说,想了解没有她的那部分。
“都行,忙起来就在翠花姐的小吃摊随便吃点。”
“不忙就自己煮点面条……前一阵有苏媚姐做晚餐。”
陈阳回答得很平淡:“反正吧,生活就那么简简单单……”
“煮面条啊……”许一冉拖长了调子,眼神有些飘:
“我很久没吃过家常的面条了,小时候我外婆会做手擀面。”
“浇上西红柿鸡蛋卤,我能吃一大碗。后来……就再也没吃过了。”
她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怅惘,但很快就被笑容掩盖: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现在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现在真的挺方便,想吃什么,打个电话就有人送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