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有些无奈,心中也有些许疑惑:
“翠花姐,你面色红润,活蹦乱跳,能有什么问题?”
见陈阳并没有跟上来,赵翠花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道:
“小阳子,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按说你一看就知道我有什么问题吧?”
“说实话,我这几个月,身上老不舒服——说白了就是经期不规律。”
“然后,大姨妈一来就肚子疼,疼得我在床上打滚,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在县里的时候看过妇科医生,说是内分泌失调,吃了好些药,也不见好。”
“回来这两天,忙着摊子的事,也没顾上。可今天……好像又有点不对劲了。”
赵翠花说着,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部位。
“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怎么个疼法?”
陈阳神色认真起来:“颜色、量怎么样?”
赵翠花见他问得仔细,也收了笑容,一五一十说了。
经期紊乱,痛经严重,血色暗红有血块,平时腰酸乏力,心情烦躁。
“县医院的妇科医生说我是典型的气滞血瘀,冲任失调之症。”
赵翠花小声说道:“小阳子,还是去卫生室里吧?”
“嗯!”陈阳一脸严肃,和赵翠花并肩走进了卫生室。
“手给我,我先把个脉。”陈阳在诊台前坐下,说道。
赵翠花伸出手腕,放在两人之间的小凳面上。
她的手不像苏媚那么细嫩,也不像王彩凤那样因为劳作而粗糙。
赵翠花的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手指圆润。
但她的掌心有薄茧,那显然是常年和面操劳留下的。
手腕处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阳三指搭上赵翠花的腕脉。
脉象弦细而涩,果然气血不畅,肝郁气滞,兼有寒凝血瘀。
他微微蹙眉,这毛病其实不重,但拖久了也麻烦。
“翠花姐,”陈阳收回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是肝气不舒,寒凝血瘀,才导致的月经不调、痛经。”
“不过你也别担心,你的问题不大,只是真的需要调理。”
“我给你开个方子,柴胡、当归、川芎、香附、艾叶、生姜。”
“这些药有活血化瘀,温经散寒之效,吃上几副,肯定能缓过来。”
陈阳说着,就要起身直接给赵翠花配草药。
“小阳子,”赵翠花却叫住他。
眼神有些闪烁,“我……我不想吃药。”
陈阳停住,狐疑道:“嗯?什么?”
“吃药慢,还得熬,我这儿忙,怕耽误吃药。”
赵翠花声音更低了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人人都说……你针灸很厉害,手到病除,推拿也棒。”
“你能不能……给我扎几针,或者推拿一下?我想快点好。”
陈阳看着赵翠花,原来这就是她说不愿意吃药的原因。
赵翠花的眼神里有期待,有恳求,还有一丝……他看不太分明的紧张。
在室内柔和灯光的照耀下,赵翠花圆润的脸颊微微泛红,显得十分妩媚。
“行。”陈阳点头,“针灸见效快些,那你先躺下吧。”
陈阳指了指身后的那个扎针专用的诊床,然后准备银针。
诊床收拾得很干净,旁边小桌上摆着针具和酒精棉,有些凌乱。
“躺下吧,把外套解开,露出小腹。”陈阳边说边洗手。
赵翠花没有犹豫,依言躺上诊床。
这床她白天帮忙收拾过,此刻自己躺上来,感觉有些异样。
赵翠花的小吃摊临近饭点的时候,总是很忙碌。
那苏媚和王彩凤自然抽空过去搭把手,帮助一下。
而除了临近饭点,赵翠花其实还是蛮清闲的。
于是她也抽空来卫生室里帮着苏媚和王彩凤打下手。
此时此刻,赵翠花解开外套扣子,里面是件贴身的棉质T恤。
她犹豫了一下,又把棉质T恤下摆往上卷了卷。
顿时,赵翠花露出一截平坦紧实、肤色健康的小腹。
她的腰不似少女纤细,但也没有赘肉。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丰腴而紧致的曲线。
陈阳转过身,手里拿着针,目光平静地落在赵翠花小腹的几处穴位上。
“放松。”陈阳说着,取穴关元、气海、子宫、三阴交。
银针针尖在酒精灯上灼烧消毒,然后稳稳刺入。
他的手法很快,很准,下针时赵翠花只感觉到轻微的蚊叮感。
随即是酸、胀、麻,顺着针尖向四周扩散。
尤其是小腹那几针,入针后,一股明显的热流开始在体内窜动。
随着陈阳手起针落,原本隐隐作痛的坠胀感,竟真的开始缓解。
那热流很温和,很舒服,像冻僵的手脚泡进了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嗯……”赵翠花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陈阳手指捻动针尾,行针补泻,他的神情专注,眼神清澈。
仿佛眼前只是一片需要治疗的部位,而非一个活色生香的成熟女人身体。
但赵翠花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碰到她皮肤时,那种微凉而稳定的触感。
和他身上传来干净清冽的药草气息,混合在一起,竟让她心跳有些失序。
一刻钟后,陈阳起针,然后问道:“翠花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赵翠花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腹,惊喜道:
“肚子不胀了,腰也松快了!小阳子,你真神了!”
“针灸通了气血,暂时缓解。”陈阳一边收拾针具一边说:
“但根子还在,既然你不愿意吃药,我再给你推拿一下。”
“尤其是腰骶部和腿部几条经络,巩固一下效果,能好得更快些。”
“推拿?”赵翠花眼睛亮了亮,“好啊!怎么个推法?”
“你趴着,我给你按按后背和腰。”陈阳指了指诊床。
赵翠花翻了个身,乖乖地趴下。
陈阳倒了点自制的活血精油在掌心搓热。
然后双手按上她的后腰肾俞、命门区域。
陈阳的手法很有力,但分寸掌握得极好,不轻不重。
沿着膀胱经的走向,一点点推开紧绷的肌肉和结节。
赵翠花常年和面、颠勺,腰背劳损其实不小。
此刻被这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着。
酸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舒爽。
赵翠花忍不住又轻轻哼出声。
“这儿……有点疼。”她指了指左侧腰眼一处。
陈阳加大了点力度,在那处结节上反复揉按、点拨。
“哎哟……疼!很疼!”赵翠花疼得大口大口地吸气。
但很快,那处顽固的酸疼就被化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松快。
“小阳子……你这手,比县里按摩店的师傅强多了……”
变得舒坦后,赵翠花的声音有些飘,带着一种慵懒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