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一些事情竟然也都能和当年对的上,就连母亲也真实的让他都分辨不清。可他还是不会相信,时间可以倒流。
如果按照当年的时间来算,一周后,老三就能回来。呉二白端起下人送上的茶水,忽然敛眉,“老三什么时候跟你说了真名?”
他记得当年老三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他帮着隐瞒,只等他回来亲自跟洛晚晴解释。他昨天说他是呉三省的二哥,洛晚晴诧异的却并不是呉三省这个名字。
“哦,走的那晚。”
洛晚晴随口回了一句,目光毫不避讳的在呉二白身上打转。算不上冒犯,却还是让呉二白沉了眼。
他看着温文尔雅,可眉眼只要稍微一沉,就让人脊背发紧。怪不得呉邪和呉三省都怕他。
想到呉邪,洛晚晴忽然扬眉,这个时候的呉邪可还是一个小屁孩呢。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二哥,呉邪呢。”
呉二白食指将鼻梁上的眼镜往上顶了顶,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他隐晦又探究的看着对面的洛晚晴,她毫不掩饰对呉邪的兴趣,她不应该认识呉邪。
她也是16年后的人,或者···
洛晚晴和呉邪以及老三之间的纠葛,黑眼镜和解雨臣从塔木坨出来之后,他就知道了。
他早知道呉邪谈了恋爱,呉邪不让说他也没有,非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呉邪要是喜欢,自会带到他面前。
只是没想到,他的女朋友会是消失了多年的洛晚晴。老三和连环对洛晚晴有多执拗,他切身体会,本想着等他们出来了,强压着也要让几人都断了。洛晚晴却先一步带着那个张家人离开了。
“洛小姐,你一点都不担心,老三回来要怎么跟他解释么?”
他这种不动声色的锋芒,仿佛昨夜几度失控的人不是他。桃花眼眸光流转,眉眼含笑的欣赏着他芝兰玉树的美貌。
“为什么要解释。”
有兴趣但不多,都是解药来的,还是已经无法提供能量的解药。
洛晚晴思维忽然顿住,卧槽,醒了那么久都忘了看珠子什么样了。
她赶紧内视识海,那颗带她穿越了几个世界的珠子,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识海里。能量充盈,如果珠子表面没有蛛网一样的裂纹,一切都会很完美。
洛晚晴看着那裂纹,也没兴趣去逗小时候的呉邪了,她有些急切的站起身,“二哥,我有点事先走了。”
呉二白看着她急切的背影,端起茶杯垂眸浅饮。老三当年要死要活闹了那么一场,竟然为了是一个心里根本没有他的女人。
回到呉三省的小院,盘膝坐下发愁的看着识海里的珠子,张家古楼到底有什么古怪,怎么就让珠子失控了,撑到裂开还是不肯罢休。
那以后还能用么?珠子里的能量不会从裂缝里漏出来吧。有没有什么方法修一修呢。
洛晚晴对修复珠子毫无头绪的时候,忽然发现了另一件事。她的内力变质了。
她好不容易用能量转化的磅礴内力,如今只剩可怜的一小团。从前的内力无形无色,现在却泛着神秘的银光。
那光芒倒是和珠子散发的光芒,给她相似的感觉,与其说它是内力,不如说已经蜕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它不似内力一般停留在丹田,而是和她整个人融为了一体。
洛晚晴忽然心神一动,她伸出食指,轻轻在虚空一划,没有动用珠子的能量,她面前的空间却出现一阵波动。
她好像掌握了珠子的能力,真正的掌握。
也许珠子裂开,并不是坏事。
洛晚晴一整天都窝在房里,,像是获得新玩具的小孩,乐此不疲的尝试着,直至能量枯竭,才悚然一惊。
内力能够用内功心法修炼,那这种全新的能量呢?
洛晚晴试着运转心法,无形无色的内力运转一个周天,最后消失在丹田,银色的能量多出了微不足道丝丝缕缕。
这可让洛晚晴发了愁。她需要能增长这种能力的方法,内功心法的作用杯水车薪。那总不能直接用珠子的能量转化吧。
就在她冥思苦想之际,身体里忽然无端升起了热浪,太过熟悉,却让洛晚晴困惑不已。情毒为什么又发作了?
呉二白的房里还亮着灯,他刚从外面回来,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此时脱了外套,只着白色的衬衫,带着眼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拿着一本陈旧却保护的极好的笔记在看。
笔记里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呉二白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凝神思索。
“笃笃···”
房门忽然被敲响,呉二白眼神一沉,“进。”
容颜昳丽的女子推开了门,双颊嫣红,眸色迷离似熏非醉。
“今夜,也要劳烦二哥了。”
她穿着白日他准备的那身月白的旗袍,玉兰花于月色下步步绽放,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不似凡间仙。
醉人的馨香靠近,一双藕臂环上他的脖颈,呉二白垂下眼帘,掩住自己的片刻失神。
他打量着怀里的洛晚晴,“你这情毒是怎么回事?”
这话不少人问过,洛晚晴都快想不起那个罪魁祸首了。她呼吸紊乱在呉二白颈侧胡乱的蹭着。
“有人给我下的,他想让我爱上他,我跑了,就没有解药了。”
柔若无骨的手从衬衫的的衣摆钻进,呉二白脊背绷直,下颌微收,双眉锁成一条线。
洛晚晴感觉到了他的犹疑,她喉中溢出甜腻的笑意,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反复研磨。
“二哥,有人的话,丢脸的也不是我。”
她早就发现了藏在暗处的人,只是如新力量微弱她也是不惧的,先不说质变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只是珠子疯狂吸收能量时,她的身体被反复淬炼,技巧不够她可以强度来凑。
呉二白到底还是抬起手摆了摆,暗中的人悄无声息又迅速的离开了。
洛晚晴哼笑,“二哥备着人,是知道我会来么?”
手臂环上细软的腰,呉二白垂眸轻笑,那倒还真不是防洛晚晴的,他只是在求证一些事情。
另一只手穿过旗袍下的腿弯,呉二白将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已然至此,无所谓是一次还是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