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我派人和你回广西,那边可能留下的记录,不惜代价全都清理掉。”
解语臣神色严肃,潘子点头。洛晚晴的事就是三爷的事,三爷的事就是他的事。
安排好一切事宜,解语臣坐在手术室外等待,他试着拨打解连环打来的那个电话,没有意外的无人接听。
他心中暗骂。解语臣不信解连环就这么不管洛晚晴了,他一定会出现。或许潘子也能联系到他,但是没有潘子不会告诉他的。
没等太久,手术室的门向两边打开。解语臣起身三两步走到门口,洛晚晴被推了出来。
精致的脸上苍白到透明,是他从未见过的脆弱模样。
“医生,她现在怎么样。”
主治医师神色疲惫,面对解语臣的问题轻松的笑了笑,“手术很顺利,病人状态很好,可以直接转去普通病房,等麻醉效果过去就该醒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给了一个准确的时间,“十分钟左右,会有医生去病房查看。”
解语臣松了口气,“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笑的客气了,他本来在家休假,被院长一个电话火急火燎的叫来,情况说的那么严重,结果就是一个繁琐却并不严重的小手术。
想也知道是能让院长亲自叫他的大人物关心则乱,他不谄媚,也不好得罪,正常处事就是了。
回到病房,解语臣坐在床边,等着洛晚晴醒来。他的目光一寸寸描绘着她的样子,疼惜也渐渐化为了苦涩。
床侧,她的手与他的近在咫尺,解语臣的手指动了动,到底还是轻轻握住。
入手如玉一般温凉,解语臣双手将洛晚晴的手拢在掌心,丹凤眼中情绪复杂。
他小心的拢着洛晚晴的手抵在眉心,低下头轻声叹息。
洛晚晴到底有什么魔力呢,为什么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他的思绪总是在不经意间被她占据。
无法忽视,无法忘记。
真是疯了,明知道她对感情轻浮,又不止有一个情人,还是想要靠近她。
掌心的手轻微的动了动,解语臣惊喜的抬头,病床上洛晚晴浓密的睫翼颤了颤,缓缓睁开,桃花眼中一片迷蒙。
“晚晴。”
听到解语臣独特的清亮声音,洛晚晴意识终于归位,她侧头看着坐在床边,握着她手的俊秀青年。他眼尾有些发红,漂亮的丹凤眼是惊喜和担忧。
“小花?你怎么在这?”
她不是和吳三省在一块么?
“是他联系的我,让我把你接到北京治疗。”
说起这个解语臣眸色变深,有些犹豫,“晚晴,你的伤…”
洛晚晴有些疑惑,“怎么了小花?”
解语臣站起来,手撑在洛晚晴旁边俯下身,低声耳语,“在广西的医院检查你是重伤,可几个小时后北京这边的医院检查就只是轻伤了。”
“晚晴知道么?”
淡雅清冽的甜香靠的极近,洛晚晴闻言立刻查看了珠子的状态,识海里珠子的裂缝果然更大了,丝丝缕缕的能量在不停的逸散到她的身体里。
能量游走一圈,缓慢的修复着身体里的伤势,而后又被银色的空间之力吞噬。
珠子果然漏了,洛晚晴心中一苦,唉,好歹没浪费。
她侧头,唇瓣几乎要擦过解语臣的脸颊,洛晚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她忽而扬唇,嘴角勾勒出笑意,
“让小花费心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解语臣眸光闪动,耳尖升起热意,他不动声色的退开,手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
病房门被推开,戴着实习牌的娃娃脸女医生走了进来。见洛晚晴醒着,她圆圆的眼睛弯了起来,
“洛晚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你未婚夫很担心你呢。”
担心到硬生生把他们正在休假的导师薅了回来,还夸大了不少她的伤势。
未婚夫?洛晚晴的视线转到解语臣身上,解语臣没有避开她的视线,只是眼中有丝丝窘迫。
娃娃脸的医生走过来,询问了洛晚晴几个问题,判断她麻醉后的恢复情况,洛晚晴看到了她工牌上的名字。
梁弯。
梁弯确定洛晚晴一切正常,就准备离开了,走到门口她又忽然回头,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对了,你们两个很般配,祝你们幸福。”
这是她见过的颜值最高的一对未婚夫妻,男帅女美简直绝配。梁弯善意的挥了挥手,带上了门。
“晚晴,你当时昏迷着,医生需要签字我才谎称是你未婚夫的。抱歉。”
解语臣从容的解释,虽然最后也没能签就是了。
洛晚晴浅笑着摇头,“没关系。”
“晚晴,你这种情况不适合再住在医院,我已经让人在家里准备了一个房间,医疗器械齐全,也配有医护人员,等你恢复一天,去我那养伤可好?”
解语臣试探着询问,他知道洛晚晴在北京有住处,和张启灵一起。只是张启灵现在不在北京,也联系不上人。总不能让洛晚晴一个人在小院养伤。
“好。不用恢复,现在就可以走。”
出乎他的意料,洛晚晴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珠子的能量一直在持续逸散,她的伤势要不了两天就能全部恢复。这还是在她不主动动用能量修复的情况下。
异于常人的修复速度,如果住在医院肯定会引起医院的注意。洛晚晴可不想有心之人惦记上她。
解语臣迟疑了一瞬,看着洛晚晴眼中的深意,心下了然了两分,当即叫人去办理出院,推来了轮椅。
他站在床边俯身,小心翼翼的将洛晚晴抱起,放到轮椅上。起身时他微红的耳尖在洛晚晴眼前晃过,洛晚晴眉眼一弯手痒的捏了捏。
解语臣僵在了原地,他抬眼,丹凤眼隐隐带着期盼的望着她。
“晚晴?”
“走吧。”
洛晚晴眉眼含笑,也不解释。
解语臣有些失落的垂眸,站起身推着洛晚晴往外走。电梯下到三楼楼停了下来,刚查完房的梁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报告走了进来。
不经意的一个抬眼,梁弯看到了身侧的两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你们怎么出来了!这才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不怕伤口崩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