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回头吼了一声,指了中央的两个人,让他们过来。
那两个人犹豫了片刻还是苏难的呵斥下小心翼翼的走过来。一起拉住了吳邪,黎簇这才放心。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运力将老秤拉了起来。老秤两个手都能用上力了,攀着黎簇往上爬。
黎簇往下坠了两分,吳邪扣在黎簇的手腕上的手又收紧了两分,还好有手表阻挡也有了着力点。
老秤被人合力拉了上去,接下来是黎簇。黎簇坐在平台中央,大口喘气。
生死边缘走一圈,让他现在心跳的厉害。等他平复下来,黎簇发现,他的手表不见了!
“手表!我的手表!”
黎簇惊慌的在身上和地上翻找,却都没有找到,他转头看向黑暗的深渊。
三两步趴了过去。平台又开始摇晃起来,众人一阵惊慌。
吳邪见状,抓住了他,“你不要命了,还想荡一会秋千么?”
黎簇却只是着急的看着下面,“我的手表不见了,手表不能丢!”
他现在甚至有种直接跳下去的冲动,眼中的恐慌,比坠在下面的时候更甚。
“吳邪,你带的有没有绳子,我要下去。”
吳邪眼神微暗,“黎簇,你冷静一点,只是一个手表,下面有什么都不知道,你下去可能会没命。”
黎簇眼睛通红,“没命我也要下去,手表不能丢在这里!”
那手表里有洛晚晴的标记,黎簇知道洛晚晴那种瞬移的能力,都是要靠标记定位的。
如果期间洛晚晴定位他的位置,却出现在了下面,黎簇不知道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破小孩!
吳邪心中低骂,也只能死命的拦着他,“你先别急,先看看有没有掉老秤身上,他刚才不是正好在你下面。”
“我?”
老秤愣了愣,看黎簇着急的样子,虽然觉得不可能,还是在自己身上摸索。毕竟黎簇刚刚救了他一命。
吳邪走了过去,有一瞬间,他挡住灯光和众人的视线。
“你的背包拉链坏了,看看背包。”
老秤把背包取下来,果然看到背包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他在背包里翻了翻,翻到了一只不属于他的黑色手表。
“竟然真的在这。”
老秤把手表拿出来,黎簇接过手表,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是他看着手中腕带已经断掉的手表,眼中浮现心疼。
这是晚晚送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也代表着洛晚晴对他的保护,因为手表防水他这两年连洗澡都戴着。
“不就一个破手表,搞的这么紧张。”
有个男人低声嘀咕了一句,黎簇抬头冷冷的瞪了过去。
“好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出去。”
吳邪安抚的拍了拍黎簇的肩膀。
他们发现了一个在低处的出口,这个跷跷板一样的东西,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安全从出口通过。
苏难第一时间表示她来,吳邪看了她一眼,直接摇头,“我不信你。”
他将灯光打在黎簇身上,“黎簇,你来。”
黎簇将手表仔细的收起,点了点头。他不懂机关,吳邪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可还是有人死了,因为有个人过于恐惧抢先一步跑了出去,这瞬间打破了平衡,黎簇离眼睁睁看着有人惨叫着掉了下去。
苏难往下面扔了根冷焰火,查看过后,摇了摇头,“已经死了。”
下面布满了尖锐的铁刺,黎簇不禁有些后怕,如果刚才吳邪没有拉住他,恐怕他现在也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接下来没人再敢乱动,最后只剩黎簇和吳邪的时候。吳邪主动走向了出口相反的方向。
“你先出去。”
黎簇看着他,有些犹豫。吳邪笑了一声,“她教你的东西,我会的比你更多。”
练了这么些年,就算他不是练武的料子,也该成材了。
黎簇有一瞬间的错愕,他知道吳邪也会内功,可他的内功也是洛晚晴教的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终于从地底出来,那个瘸腿的马老板却要求吳邪重新下去,因为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吳邪答应了,但是要重新制定方案。
回到他们的帐篷,王萌把只是他们在一个相机冢里挖出来的内存修复好了,黎簇好奇凑上去看了两眼。
吳邪就把平板给他了。黎簇在照片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他这两天无比熟悉的人,吳邪。
他竟然来过这里,那为什么要装作不熟悉的样子。
夜,黎簇在灯光下摆弄着手表的断带,看向了王萌,“王萌哥,你带的有针线么?”
王萌摇头,“我怎么会带那玩意。医疗包里倒是有手术缝合针。
吳邪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手表,一边画图一边随意的说道,“用线连着容易断,到时候丢了就真找不着了。”
黎簇就打消了缝起来,接着戴的念头。他叹了口气,把手表收了起来。
“女朋友送的?也不至于这么宝贝吧,为了它命都不要了。”
黎簇摇头,他不可能跟吳邪说这个手表的特殊之处。只是转而问了一个问题。
“吳邪,你和晚晚到底是什么关系?”
吳邪停下了笔,垂眼一动不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等了半天,就等了这么一个回答,黎簇有些恼,
“那什么是时候,吳邪,你明明来过古潼京,为什么装没来过。已经有人死了!”
“我没来过。”吳邪神色平静,拿起他画的图纸,给黎簇看。
“下面的地形和你背上的图对不上,这里不是古潼京。”
帐篷外忽然传来了惊叫,打断了黎簇的思绪。是苏难的人,有一个回来了,受了很重的伤。
那个瘸腿的马老板,要所有人明天一起再次下去,吳邪不肯,于是苏难提刀要往黎簇脖子上架。
黎簇冷笑,旋身一脚踢在苏难手腕上,她的手腕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错位了,匕首掉在地上。
众人这才知道,黎簇的身手竟然那么好。苏难转动手腕,将骨头复位,惊讶的看着黎簇。
只是没有黎簇,摄影队有的是人用来威胁,吳邪在摄影队的哀求下,还是妥协了……
“黎簇的手表有机关,他好几次都想按下那个隐藏按钮。”
一切平息后,远处的沙丘上吳邪点燃了一根烟。黑眼镜从废墟建筑现出身形。
“要我拿过来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