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揉揉脸,搂住洛晚晴的腰。“晚晚的巴掌都是香的。”
洛晚晴哼笑,有被他这不要脸的样子腻到。
呉邪三人把尸体拉到了地窖解剖的时候,那个半路非要跟上的导演,带着剧组的人想要跑路。
被马老板指示老麦用枪逼了回来,所有人齐聚大堂,老麦拿着枪来呉邪房间找人。洛晚晴带着黑眼镜在他靠近之前换了个地方。
房间里没找到人,老麦就出去了。过了一会,藏在暗处的洛晚晴和黑眼镜,就看到老麦用枪指着呉邪三人进来。
他把盆扔到桌上,盆里一条一米多长的粉色虫子缓缓蠕动。老麦一口咬定都是呉邪搞的鬼。
“你别胡说,真正的凶手是这条虫子,所有人感染的原因是被这虫子钻到了身体里。”
被枪指着,可不能让老麦就这么把罪名安到他们身上,黎簇指着虫子辩解。
马老板看着盆里手指那么粗的虫子,说什么都不肯相信。让呉邪给出解释。
呉邪指出所有生病之人,分析他们的共同处,告诉众人,他们感染的是地宫中植物上的孢子,孢子就是虫卵,钻进人体遇水长大。
说着他提起水壶浇到盆里,虫子瞬间如海绵一般膨胀。
洛晚晴别开目光,不去看那条虫子,她趴到黑眼镜耳边小声询问,“黎簇身体里的是什么?”
黑眼镜同样靠近洛晚晴耳边,压低声音回答,“他那个,可以理解为虫王。有那东西在,地宫里的虫子就不会寄生他。”
两人说话的功夫,呉邪拉开了黎簇的衣袖,声称第三次下过地宫的人全部都感染了,包括他和黎簇。
可黎簇手上的显然是刀伤,倒是他自己手臂上,赤红的抓伤,看着触目惊心。
洛晚晴皱起了眉,“他真的被寄生了?”
黑眼镜趴在她肩膀上,在她颈侧蹭了蹭,听到她的低语,黑眼镜点头。
“他对自己只会更狠。”
覆灭汪家,已经成了呉邪的执念,一开始是为了三叔,为了洛晚晴,为了九门,甚至为了张启灵。
可是后来,费洛蒙读取到几乎饱和的他,已经被混乱庞大的记忆干扰,覆灭汪家已经成了他必须完成的事。
黎簇的刀伤只要是有点经验的人,很容易就能发现,老麦当场拆穿了,马老板已经被体内的虫子折磨到精神几近崩溃,大喊着让老麦杀掉呉邪他们。
老麦面目狰狞的将手枪上膛,在他收回手上膛的时候,黎簇一脚踹了出去。
目标正冲老麦的手腕,手枪脱手飞了出去,离的近的王萌抢先一步,扑过去将手枪抢到手中,一个翻滚,闪到了一边。
他起身迅速将枪指向老麦,老麦恨恨的瞪了黎簇一眼,捂着手腕,不甘心的举起手。
危机解除,洛晚晴斜眼看了一眼被黑眼镜抓住的手腕,黑眼镜咧嘴松开手,仿佛刚才拦住洛晚晴的不是他。
大堂内,黎簇发现身侧的呉邪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疯狂的抓挠自己的手臂,很快就抓出血来。
“呉邪!你干什么。”
黎簇试图压制住呉邪的双手,被他大力挣开,身体里的虫子折磨的他额头青筋暴起。
黎簇只得从背后死死的抱住呉邪,控制住他的双手。
“露露,我难受啊,杀了我吧,杀了我···”
马老板比呉邪症状更重,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那个叫露露的女人,急的手足无措。
“老马。你别吓我呀老马···”
呉邪的症状吓到了王萌,他顾不得老麦等人,跑了过来,“老板!”
其他也被虫子寄生的人,被吓的精神紧绷,体内的虫子也开始暴动起来。
一时间,整个大堂兵荒马乱,唯有角落里那个装傻的嘎鲁,模仿着他们的哀嚎,笑的开怀。
“找绳子,绑住我们。”
呉邪咬牙嘶吼出了这句话,黎簇不敢松手,王萌慌忙收起手枪,去找绳子。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们身体里的虫子弄出来!”
一双筷子,一把刀,最后还是黎簇亲自动手,在呉邪肚子上开了个洞,把虫子硬生生扯了出来。
洛晚晴把脸埋在黑眼镜胸口,没敢看,只是听着声音,她就起了鸡皮疙瘩。
“结束了,咱们得走了。”
黑眼镜满眼笑意,拍了拍洛晚晴的后背,确定黎簇没事,洛晚晴当即拉着黑眼镜,消失在原地。
危机解除,一天后,呉邪他们的队伍就重新出发了,他们带上了嘎鲁。
“晚晚,接下来要走很久,咱们去前面等着他们吧。”
洛晚晴放下望远镜,看着神态自若的黑眼镜挑了挑眉,“呉邪要做什么?”
黑眼镜无辜的耸耸肩,“瞎子也不知道,只是他们人多嘴杂,那个导演明显就不安分,不过应该闹不出什么乱子。”
“好。”
黑眼镜意外的扬眉,以洛晚晴对黎簇的关心程度,他还以为洛晚晴会不同意。
行走中的黎簇又往后望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
呉邪从他身边路过,面无表情的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管好你的眼睛。”
黑眼镜带路,两人很快就将呉邪他们甩到了身后,洛晚晴扫视了一眼一望无际的沙漠,疑惑的询问,
“这里的磁场紊乱,你是怎么判断方向的。”
黑眼镜牵着洛晚晴的手,想到呉邪等会会对黎簇做的事,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我曾经来过一次,记住了它的大概位置,白天的植被,太阳,夜晚的星象,甚至风都能为我指引方向。”
普通地貌,分辨方向洛晚晴当然也会,可是在沙漠,尤其是白天的沙漠,她要是没挂,铁定迷路。
黑眼镜带洛晚晴找到了一处海子,水边金光灿灿,阳光下十分耀眼。
“金子?这里有金矿?”
洛晚晴来了兴趣,众所周知有空间的人都有收集癖,想想在空间里摆上一座金山,以后她无论去哪个世界,都不用再考虑钱的事了。
“有。”黑眼镜站在水边,随意的将一块金子踢进水里。
“古潼京下确实有座金矿,更有珠宝无数。”他瞥了眼洛晚晴手腕上的玉镯,摸了摸下巴。
“晚晚有空间,要是把古潼京里的宝贝都装走,那咱们不就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