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
楚念刚回到府里。
楚云就拉着她进了房间。
“阿念,你没事吧?”
楚念摇头。
“姐,我没事。”
楚云咬牙。
“皇上今天看你的眼神,我看着都害怕。”
楚念坐下。
“他忌惮我的能力。”
楚云握紧她的手。
“那怎么办?”
楚念笑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云还想说什么。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下人跑进来。
“郡主,不好了!”
楚念皱眉。
“怎么了?”
下人喘着气。
“刑部的人来了!”
“说有人举报郡主私藏禁物!”
楚念心里一沉。
来得这么快。
她站起身。
“我去看看。”
楚云拉住她。
“阿念,会不会是陷阱?”
楚念拍拍她的手。
“姐,别怕。”
她走出房间。
府门口,刑部侍郎带着一队官兵站在那里。
楚念走过去。
“刑部侍郎,不知有何贵干?”
刑部侍郎冷笑。
“楚郡主,有人举报你私藏禁物。”
“本官奉旨搜查。”
楚念眯起眼。
“谁举报的?”
刑部侍郎笑了。
“这个本官不能说。”
楚念冷笑。
“那请便。”
刑部侍郎挥手。
“搜!”
官兵冲进府里。
楚念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她知道,这是有人要陷害她。
但她不怕。
因为她府里根本没有什么禁物。
不到一刻钟。
一个官兵跑出来。
“大人,找到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木盒。
刑部侍郎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佩。
楚念心里一沉。
那是皇家的玉佩。
刑部侍郎得意地看着她。
“楚郡主,这可是皇家之物。”
“你私藏皇家之物,可是大罪。”
楚念冷笑。
“这不是我的东西。”
刑部侍郎笑了。
“不是你的?”
“那怎么会在你府里?”
楚念咬牙。
“有人栽赃陷害。”
刑部侍郎摇头。
“郡主,证据确凿。”
“还是跟本官走一趟吧。”
楚念握紧拳头。
她知道,这是有人要整她。
但她现在没有证据。
只能先跟着去。
“好。”
楚云冲出来。
“阿念!”
楚念转头看她。
“姐,别担心。”
“我会没事的。”
楚云眼眶红了。
“可是……”
楚念摇头。
“相信我。”
她转身跟着刑部侍郎离开。
楚云站在原地,眼泪掉下来。
楚老爷子走出来。
“云儿,别哭。”
“念儿不会有事的。”
楚云咬牙。
“祖父,我们得想办法救阿念。”
楚老爷子点头。
“我这就去找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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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
楚念被关进一间牢房。
牢房里阴暗潮湿。
她坐在角落里,闭上眼。
脑子里飞快转动。
是谁要陷害她?
太子已经倒了。
还有谁会对她下手?
就在这时。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楚念睁开眼。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楚念认得他。
是户部尚书,太子的人。
户部尚书站在牢房外,冷笑。
“楚郡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楚念看着他。
“是你陷害我的?”
户部尚书笑了。
“陷害?”
“郡主言重了。”
“本官只是依法办事。”
楚念冷笑。
“依法办事?”
“那块玉佩,是你派人放进我府里的吧?”
户部尚书眯起眼。
“郡主,空口无凭。”
楚念站起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已经倒了。”
“你还想做什么?”
户部尚书脸色一沉。
“太子是倒了。”
“但他的仇,本官要替他报。”
楚念眯起眼。
“就凭你?”
户部尚书冷笑。
“郡主,你以为墨王能护你一辈子?”
“他马上就要被调去边关了。”
“到时候,京城里就没人能保你了。”
楚念心里一沉。
顾凛渊要被调走了?
户部尚书得意地看着她。
“郡主,好好享受牢狱之灾吧。”
“本官会让你知道,得罪太子的下场。”
他转身离开。
楚念站在牢房里,握紧拳头。
顾凛渊要走了。
而她被关在这里。
这一切,都是有人算计好的。
她闭上眼。
不能慌。
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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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王府。
顾凛渊刚回到府里。
王二牛就急匆匆跑进来。
“王爷,不好了!”
顾凛渊皱眉。
“怎么了?”
王二牛喘着气。
“郡主被刑部的人抓走了!”
“说她私藏皇家禁物!”
顾凛渊脸色一变。
“什么时候的事?”
王二牛咬牙。
“就在您进宫的时候。”
顾凛渊握紧拳头。
有人趁他不在,对楚念下手了。
“备马。”
“我现在就去刑部。”
王二牛拦住他。
“王爷,不行。”
“皇上刚下旨让您去边关。”
“您现在去刑部,会被人说成是徇私枉法。”
顾凛渊眼神一冷。
“那你让我看着她被关在牢里?”
王二牛咬牙。
“王爷,咱们得想个办法。”
顾凛渊深吸一口气。
“去查,是谁陷害她的。”
王二牛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顾凛渊站在原地,拳头紧握。
楚念。
等我。
刑部大牢深处,楚念靠在冰冷的墙上。
牢房里只有一扇巴掌大的窗,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她闭着眼,手指轻轻按在地面上。
木系异能顺着地面蔓延出去。
整个刑部大牢的布局,在她脑海里清晰浮现。
左边三间牢房,关着的都是寻常犯人。
右边五间,气息不对。
楚念睁开眼。
那五间牢房里的人,呼吸平稳,内力深厚。
不是普通犯人。
她收回异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有意思。
真好玩。
户部尚书把她关在这里,怕是另有打算。
楚念心里不想和他们玩这一套。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楚念抬眼。
一个狱卒提着食盒走过来。
“郡主,您的晚饭。”
狱卒把食盒从栏杆缝隙里递进来。
楚念没动。
“放那儿吧。”
狱卒愣了一下,把食盒放在地上。
“郡主,您不吃吗?”
楚念看着他。
“你是户部尚书的人?”
狱卒脸色一变。
“郡主说笑了,小的只是个狱卒。”
楚念冷笑。
“是吗?”
她手指微动。
一根细小的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缠住食盒。
藤蔓收紧。
食盒裂开。
里面的饭菜洒了一地。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出来。
狱卒脸色煞白。
楚念站起身。
“砒霜?”
狱卒跪在地上。
“郡主饶命!小的也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