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爷子叹了口气。
“不知道。”
他顿了顿。
“至少要等京城的风头过去。”
楚念点头。
“那我在这里做点什么吧。”
楚老爷子看着她。
“你想做什么?”
楚念笑了。
“开个药铺。”
楚老爷子愣了一下。
“药铺?”
楚念点头。
“我会医术。”
她顿了顿。
“开个药铺,也能养活自己。”
楚老爷子沉默了。
许久,他点头。
“好。”
他顿了顿。
“祖父支持你。”
楚念笑了。
“谢谢祖父。”
三天后。
楚念在城里找了个铺面。
铺面不大,但位置不错。
就在城中心的街道上。
楚念花了两天时间收拾铺面。
第三天,药铺开张了。
门口挂着一块牌匾。
上面写着三个字。
“念安堂。”
楚云站在门口。
“阿念,这名字是你起的?”
楚念点头。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她顿了顿。
“安安稳稳,平平安安。”
楚云笑了。
“好名字。”
楚念也笑了。
“走吧,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药铺。
铺子里摆着几排药柜。
柜子上贴着药名。
楚念走到柜台后面。
“姐,你去门口招呼客人。”
楚云点头。
“好。”
---
药铺开张第一天。
来了三个客人。
第一个是个老妇人。
“大夫,我这腿疼得厉害。”
楚念让她坐下。
“我给您看看。”
她把了把脉。
“您这是风湿。”
老妇人点头。
“对对对,就是风湿。”
楚念站起身。
“我给您开个方子。”
她走到药柜前。
拿出几味药材。
“这几味药,您回去煎了喝。”
她顿了顿。
“一天三次,连喝七天。”
老妇人接过药。
“多少钱?”
楚念笑了。
“今天开张,不收钱。”
老妇人愣了一下。
“这怎么好意思?”
楚念摆手。
“没事,您拿着吧。”
老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客人是个中年男人。
“大夫,我这胃疼。”
楚念让他坐下。
“我给您看看。”
她把了把脉。
“您这是胃寒。”
中年男人点头。
“对,我一吃凉的就疼。”
楚念站起身。
“我给您开个方子。”
她走到药柜前。
拿出几味药材。
“这几味药,您回去煎了喝。”
她顿了顿。
“一天两次,连喝十天。”
中年男人接过药。
“多少钱?”
楚念笑了。
“今天开张,不收钱。”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那怎么行?”
楚念摆手。
“没事,您拿着吧。”
中年男人也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三个客人是个年轻女子。
“大夫,我这脸上长了好多痘。”
楚念让她坐下。
“我给您看看。”
她仔细看了看女子的脸。
“您这是内火旺。”
女子点头。
“对,我最近老上火。”
楚念站起身。
“我给您开个方子。”
她走到药柜前。
拿出几味药材。
“这几味药,您回去煎了喝。”
她顿了顿。
“一天一次,连喝半个月。”
女子接过药。
“多少钱?”
楚念笑了。
“今天开张,不收钱。”
女子愣了一下。
“那我下次再来。”
楚念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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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
药铺来了十几个客人。
楚念一个钱都没收。
楚云站在柜台前。
“阿念,你这样不行啊。”
楚念笑了。
“没事。”
她顿了顿。
“先把名声打出去。”
楚云咬牙。
“可是咱们也得吃饭啊。”
楚念拍拍她的肩膀。
“姐,别担心。”
她顿了顿。
“我心里有数。”
楚云叹了口气。
“好吧。”
半个月后。
念安堂的名声在苏州城传开了。
每天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
楚念忙得脚不沾地。
楚云在门口招呼客人。
“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人群里。
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这位姑娘,我找你们大夫。”
楚云看着他。
“您请进。”
中年男人走进药铺。
楚念正在给一个老人把脉。
“您稍等。”
中年男人点头。
“不急。”
楚念给老人开了方子。
老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楚念转头看向中年男人。
“您哪里不舒服?”
中年男人笑了。
“我没病。”
楚念皱眉。
“那您来做什么?”
中年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
“我家老爷想请您去府上看病。”
楚念接过帖子。
上面写着几个字。
“苏州知府,李文渊。”
楚念心里一跳。
李文渊。
就是祖父的那位老友。
她抬头看向中年男人。
“你家老爷病了?”
中年男人点头。
“老爷最近总是头疼。”
他顿了顿。
“请了好几个大夫都看不好。”
楚念沉默了。
许久,她点头。
“好,我去。”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
“那请您跟我走。”
楚念转头看向楚云。
“姐,我出去一趟。”
楚云点头。
“你小心点。”
楚念跟着中年男人离开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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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府邸。
楚念跟着中年男人走进去。
府里很大。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中年男人带着楚念走到正厅。
“老爷,大夫来了。”
正厅里。
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
楚念认得他。
就是李文渊。
李文渊抬头看向楚念。
眼神闪过一丝意外。
“你就是念安堂的大夫?”
楚念点头。
“是。”
李文渊打量着她。
“你看着很年轻。”
楚念笑了。
“年轻不代表医术不好。”
李文渊笑了。
“说得好。”
他顿了顿。
“那你给我看看吧。”
楚念走过去。
“您哪里不舒服?”
李文渊指了指头。
“这里,总是疼。”
楚念让他坐下。
“我给您把把脉。”
她把了把脉。
眉头微皱。
“您这是劳累过度。”
李文渊点头。
“最近公务繁忙。”
楚念站起身。
“我给您开个方子。”
她走到桌前。
拿起笔写了个方子。
“这几味药,您回去煎了喝。”
她顿了顿。
“一天两次,连喝半个月。”
李文渊接过方子。
“多谢。”
他顿了顿。
“不知大夫贵姓?”
楚念笑了。
“免贵姓楚。”
李文渊眼神一亮。
“姓楚?”
楚念点头。
李文渊盯着她。
“你是楚家的人?”
楚念心里一紧。
“您认识楚家?”
李文渊站起身。
“何止认识。”
他顿了顿。
“楚老爷子是我的老友。”
楚念松了口气。
“那您就是李伯父了。”
李文渊愣了一下。
“你是念儿?”
楚念点头。
“是。”
李文渊哈哈大笑。
“好好好!”
他拍了拍楚念的肩膀。
“没想到你医术这么好。”
楚念笑了。
“李伯父过奖了。”
李文渊摇头。
“不是过奖。”
他顿了顿。
“你这医术,比那些老大夫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