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渊想了想。
“我去引开他们。”
他顿了顿。
“你趁机进去。”
楚念点头。
顾凛渊走出假山，往侍卫的方向走去。
“两位，墨王有事找侯爷。”
侍卫看到他，立刻拱手。
“墨王，侯爷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顾凛渊点头。
“本王知道。”
他顿了顿。
“但本王有急事，能否通融一下？”
侍卫犹豫了一下。
“这个，墨王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顾凛渊摆手。
“不必了。”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本王在花园等着，你们去叫侯爷过来。”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跟着顾凛渊走了。
楚念趁机冲出假山，推开书房的门。
侯爷坐在书桌后，正在看文书。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看到楚念，他愣了一下。
“你是谁？”
楚念关上门，拔出匕首。
“楚家的人。”
侯爷脸色一变。
“楚家？”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
楚念冷笑。
“你说呢？”
她握紧匕首，冲向侯爷。
侯爷躲开，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
“你以为就凭你，能杀得了我？”
楚念没说话。
她手按在地上。
一根藤蔓从地缝里钻出来，缠住侯爷的脚踝。
侯爷惊叫一声，摔倒在地。
楚念冲过去，匕首刺向他的胸口。
侯爷举起短刀，挡住匕首。
两把刀碰在一起，火星四溅。
楚念手腕一转，匕首从刀刃下滑过，划过侯爷的手臂。
侯爷惨叫一声，短刀掉在地上。
楚念一脚把刀踢开。
她蹲下，匕首抵在侯爷的喉咙上。
“当年构陷楚家的，是你吧？”
侯爷咬牙。
“是又怎么样？”
楚念眼里闪过杀意。
“那你就该死。”
她手一用力，匕首刺进侯爷的喉咙。
侯爷瞪大眼睛，嘴里涌出鲜血。
楚念抽出匕首，站起身。
侯爷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楚念看着地上的尸体，握紧匕首。
终于，报仇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门突然被推开。
顾凛渊冲进来。
“楚念！”
楚念转头看他。
顾凛渊看到地上的尸体，皱起眉头。
“动手了？”
楚念点头。
顾凛渊拉住她。
“快走，侍卫要回来了。”
两人冲出书房，往外院跑。
刚跑到假山后，就听到书房那边传来惊叫声。
“侯爷死了！”
“快，抓刺客！”
楚念和顾凛渊对视一眼，加快脚步。
两人冲出侯府，上了马车。
马车飞快地离开。
楚念坐在车里，喘着气。
顾凛渊看着她。
“没事吧？”
楚念摇头。
“没事。”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瓷瓶。
“现在该去找李玄机了。”
顾凛渊点头。
“走。”
马车在清虚观外停下。
楚念跳下车，看着那块“清虚观”的匾额。
顾凛渊跟在她身后。
“李玄机这个人，不能全信。”
楚念握紧手里的瓷瓶。
“我知道。”
她推开观门，走进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楚念皱眉。
“李玄机呢？”
顾凛渊环顾四周。
“不对劲。”
话音刚落，院门突然关上。
楚念转身，看到门闩自己落下。
她冲过去，用力推门。
门纹丝不动。
顾凛渊拔剑，一剑劈在门上。
门板裂开一道缝，但立刻又合上了。
楚念咬牙。
“这是阵法。”
顾凛渊收剑。
“李玄机设了局。”
楚念握紧匕首，往内院走。
院子里的石板突然裂开，无数藤蔓从地下钻出来。
楚念心里一沉。
这些藤蔓，和她催生的一模一样。
藤蔓疯长，缠住她的脚踝。
楚念挥刀砍断藤蔓，但更多的藤蔓涌上来。
顾凛渊冲过来，剑光闪过，藤蔓被斩断。
但断口处立刻长出新的枝条。
楚念手按在地上，想催动异能。
什么都没发生。
她咬牙。
药效还没过。
藤蔓越来越多，缠住两人的手脚。
楚念被拖倒在地。
顾凛渊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藤蔓死死缠住他。
就在这时，李玄机从内院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个木盒。
“楚姑娘，侯爷的命，我收到了。”
楚念瞪着他。
“解药呢？”
李玄机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颗黑色的药丸。
“在这里。”
他走到楚念面前，蹲下。
“但我改主意了。”
楚念咬牙。
“你什么意思？”
李玄机笑了。
“楚姑娘的异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他伸手，想摸楚念的脸。
楚念偏头躲开。
李玄机收回手。
“我想要的，不是侯爷的命。”
他顿了顿。
“是你的异能。”
楚念心里一沉。
李玄机继续说。
“你吃的那个药，不是解药。”
他看着楚念的眼睛。
“是引子。”
楚念瞪大眼睛。
李玄机站起身。
“那个药，会让你的异能失控。”
他顿了顿。
“而我，可以吸收失控的异能。”
楚念握紧拳头。
“你骗我？”
李玄机摇头。
“不是骗。”
他顿了顿。
“是交易。”
顾凛渊挣扎着想站起来。
“李玄机，你找死！”
李玄机转头看他。
“墨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他抬手，藤蔓缠得更紧。
顾凛渊闷哼一声。
楚念看着他，咬牙。
“李玄机，你放了他。”
李玄机笑了。
“楚姑娘，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转身往内院走。
“等你的异能失控了，我自然会放了他。”
楚念挣扎着想站起来。
藤蔓死死缠住她。
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又开始涌动。
比之前更烫。
楚念咬牙，手按在地上。
她试着催动异能。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李玄机走到内院门口，停下。
“对了，楚姑娘。”
他转头看她。
“你的异能失控，大概还有一刻钟。”
他顿了顿。
“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李玄机走进内院，关上门。
楚念看着那扇门，握紧拳头。
体内的热流越来越烫。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死了。
顾凛渊看着她。
“楚念，撑住。”
楚念转头看他。
顾凛渊的脸色很白，额头渗出冷汗。
藤蔓缠得太紧，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青。
楚念咬牙。
“顾凛渊，你别管我。”
顾凛渊摇头。
“我管定了。”
楚念别过头。
体内的热流突然炸开。
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顾凛渊瞪大眼睛。
“楚念！”
楚念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裂开了。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乱窜，像是要把她撕碎。
楚念闭上眼。
她听到顾凛渊在喊她的名字。
但声音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