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涌出更多的火把。
楚念看着那些火光，握紧拳头。
体内的热流像是被点燃了，疯狂涌动。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
“楚念，别管他们。”
楚念转头看他。
顾凛渊的脸色很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握着剑的手在抖。
楚念咬牙。
“你受伤了？”
顾凛渊摇头。
“没事。”
妇人冷笑。
“墨王，您护不住她的。”
她转头看向人群。
“大家一起上，烧死这个妖女！”
人群里有人举起火把，往楚念扔过来。
火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楚念手按在地上。
藤蔓从地下钻出来，把火把卷住。
火把在藤蔓里熄灭。
人群里传来惊呼声。
“她真的会妖术！”
“快跑！”
有人转身想逃。
但更多的人冲上来。
他们手里拿着锄头、木棍、菜刀。
楚念站起身。
她看着那些人，眼里闪过杀意。
顾凛渊拔剑，挡在她面前。
“都给我退下！”
妇人冷笑。
“墨王，您别护着她了。”
她举起手里的火把。
“她害死了侯爷，就该偿命！”
人群里有人喊。
“对！偿命！”
“烧死她！”
楚念握紧拳头。
体内的热流突然炸开。
她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顾凛渊转身扶住她。
“楚念！”
楚念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
顾凛渊愣住了。
楚念推开他，站起身。
她手按在地上。
整条街的地面开始裂开。
无数藤蔓从地下钻出来，疯狂生长。
人群里传来惊叫声。
藤蔓缠住那些人的脚踝，把他们拖倒在地。
妇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她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点燃了旁边的藤蔓。
火焰顺着藤蔓蔓延。
楚念看着那些火焰，眼里闪过疯狂。
她手一挥，更多的藤蔓冲出来。
那些藤蔓缠住人群，越缠越紧。
人群里传来惨叫声。
顾凛渊冲过去，拉住楚念的手。
“楚念，住手！”
楚念转头看他。
她的眼睛还是金色的。
顾凛渊握紧她的手。
“楚念，你听我说。”
楚念盯着他，没说话。
顾凛渊继续说。
“你现在失控了。”
他顿了顿。
“如果你杀了这些人，就真的成妖女了。”
楚念咬牙。
“他们该死。”
顾凛渊摇头。
“他们只是被人利用了。”
他看着楚念的眼睛。
“真正该死的，是背后的人。”
楚念握紧拳头。
体内的热流还在涌动。
她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
“楚念，看着我。”
楚念抬起头。
顾凛渊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妖女。”
他顿了顿。
“你是楚念。”
楚念盯着他。
顾凛渊继续说。
“你是楚家的女儿。”
他顿了顿。
“你是我喜欢的人。”
楚念心里一跳。
体内的热流突然平静下来。
她的眼睛恢复成黑色。
楚念松开手。
那些藤蔓松开人群，缩回地下。
人群里的人爬起来，四散逃开。
妇人也爬起来，转身就跑。
楚念看着她的背影，咬牙。
顾凛渊拉住她。
“别追了。”
楚念转头看他。
顾凛渊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回去。”
楚念点头。
两人往楚府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楚念突然停下。
她转头看向身后。
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人。
但她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
顾凛渊也停下。
“怎么了？”
楚念摇头。
“没什么。”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但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
两人走到楚府门口。
楚念推开门，看到楚母站在院子里。
楚母看到她，立刻冲过来。
“念儿，你没事吧？”
楚念摇头。
“没事。”
楚母拉住她的手。
“我听说城门口出事了。”
她看着楚念的脸色。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楚念咬牙。
“娘，我有点累。”
楚母点头。
“快进屋歇着。”
她转头看向顾凛渊。
“墨王，多谢您护着念儿。”
顾凛渊拱手。
“楚夫人客气了。”
楚母拉着楚念往屋里走。
楚念转头看向顾凛渊。
顾凛渊对她点了点头。
楚念跟着楚母进了屋。
屋里点着蜡烛。
楚母让她在床上躺下。
“念儿，你好好歇着。”
她顿了顿。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楚念点头。
楚母离开了。
楚念躺在床上，闭上眼。
体内的热流还在涌动。
虽然比之前平静了，但还是很烫。
楚念从怀里掏出那个瓷瓶。
她盯着瓷瓶看了很久。
李玄机说，这是解药。
但她吃了之后，异能反而更强了。
楚念握紧瓷瓶。
李玄机骗了她。
这不是解药。
是催化剂。
楚念坐起身。
她得去找李玄机。
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念站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楚云站在门外。
楚云看到她，愣了一下。
“姐，你要去哪儿？”
楚念咬牙。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楚云拉住她。
“姐，这么晚了，你别出去了。”
她顿了顿。
“外面的人都在传，说你是妖女。”
楚念别过头。
“我知道。”
楚云握紧她的手。
“姐，你别管那些人说什么。”
她看着楚念的眼睛。
“我知道你不是妖女。”
楚念心里一暖。
她拍了拍楚云的手。
“我知道。”
楚云松开手。
“姐，你早点回来。”
楚念点头。
她走出院子，往清虚观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她突然停下。
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
楚念握紧匕首。
“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
他抬起手，指了指楚念。
楚念皱眉。
“你想干什么？”
那人还是没说话。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楚念咬牙。
她跟了上去。
那人走得很快。
楚念跟在后面，越走越偏僻。
走到一个巷子里，那人突然停下。
楚念也停下。
她握紧匕首。
“你到底是谁？”
那人转过身。
他摘下面具。
楚念看到他的脸，愣住了。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
大概二十出头。
眉眼很深。
楚念盯着他。
“你是谁？”
那人笑了。
“我叫林渊。”
他顿了顿。
“是李玄机的师兄。”
楚念心里一沉。
林渊继续说。
“李玄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