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渊的目光落在楚念脸上，沉默了许久。
马车里只听得见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
楚念转头看他。
“你想说什么？”
顾凛渊收回目光，看向车窗外。
“楚念，我问你一件事。”
楚念点头。
“你说。”
顾凛渊转回头，盯着她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我要那个位置，你会支持我吗？”
楚念愣住了。
她盯着顾凛渊，脑子里飞快转动。
那个位置。
皇位。
顾凛渊想夺嫡。
楚念握紧拳头。
她想起前世在末世的日子，想起那些为了权力互相厮杀的人。
但顾凛渊不一样。
他对她好，护着她，从不求回报。
楚念深吸一口气。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顾凛渊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因为我必须问。”
他顿了顿。
“楚念，我不想骗你。我从来没想过要那个位置。”
楚念皱眉。
“那现在呢？”
顾凛渊握紧拳头。
“现在不一样了。”
他看着楚念的眼睛。
“太子那边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楚念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顾凛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我的人刚送来的。”
他把信递给楚念。
“太子听说了你的事，知道你会医术，还有异能。”
楚念接过信，拆开看。
信上写着太子派人调查她的事，还说要把她招入太子府。
楚念看完，把信撕碎。
“他想收买我？”
顾凛渊点头。
“不止收买。”
他顿了顿。
“如果你不答应，他会用别的办法。”
楚念咬牙。
“什么办法？”
顾凛渊看着她。
“强行带走你。”
楚念握紧拳头。
“他敢。”
顾凛渊摇头。
“他敢。太子现在势大，父皇对他也很信任。”
他顿了顿。
“如果他真的动手，我护不住你。”
楚念盯着他。
“所以你要夺嫡？”
顾凛渊点头。
“只有我坐上那个位置，才能真正保护你。”
楚念沉默了。
她看着顾凛渊的眼睛，看到里面的坚定。
许久，她开口。
“你想好了？”
顾凛渊点头。
“想好了。”
楚念深吸一口气。
“那我支持你。”
顾凛渊愣住了。
他盯着楚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说什么？”
楚念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我支持你。”
她顿了顿。
“你对我好，护着我。现在你要那个位置，我当然支持你。”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
“楚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楚念点头。
“我知道。夺嫡是九死一生的事。”
她顿了顿。
“但我不怕。”
顾凛渊看着她，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楚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念别过头。
“因为你值得。”
顾凛渊握紧她的手。
“楚念，我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楚念转头看他。
“我也会保护你。”
顾凛渊笑了。
“好。”
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我这些年在京城布置的势力。”
他把纸摊开。
“太子那边有三位阁老支持，还有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
楚念看着纸上的名字。
“你这边呢？”
顾凛渊指了指纸上的几个名字。
“我这边有两位阁老，还有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
他顿了顿。
“但这还不够。”
楚念皱眉。
“差多少？”
顾凛渊咬牙。
“差很多。太子的势力比我强太多了。”
他顿了顿。
“而且父皇现在更信任太子。”
楚念盯着纸上的名字，脑子里飞快转动。
“那我们就得想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
顾凛渊转头看她。
“你有办法？”
楚念点头。
“有。”
她指了指纸上的一个名字。
“这个人是谁？”
顾凛渊看过去。
“吏部尚书，李大人。”
楚念继续问。
“他现在是中立的？”
顾凛渊点头。
“是。李大人这个人很谨慎，不会轻易站队。”
楚念咬牙。
“那我们就从他下手。”
顾凛渊皱眉。
“怎么下手？”
楚念看着他的眼睛。
“李大人有什么弱点？”
顾凛渊想了想。
“他有个女儿，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
楚念眼睛一亮。
“那就好办了。”
顾凛渊愣了一下。
“你想给他女儿治病？”
楚念点头。
“对。如果我能治好他女儿，他一定会感激我们。”
她顿了顿。
“到时候，他自然会站在我们这边。”
顾凛渊看着她，眼里闪过赞赏。
“楚念，你真聪明。”
楚念别过头。
“这不算什么。”
顾凛渊握住她的手。
“楚念，有你在，我一定能成功。”
楚念转头看他。
“我们一定能成功。”
马车继续往前走。
楚念看着窗外的景色，握紧拳头。
夺嫡之路，她已经踏上了。
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她都不会退缩。
因为顾凛渊值得她这么做。
马车走了一天，到了傍晚，停在一个驿站外。
顾凛渊跳下车，转身扶楚念下来。
“今晚在这里休息。”
楚念点头。
两人走进驿站。
驿站里已经住了不少人，大多是赶路的商人。
顾凛渊走到柜台前。
“两间上房。”
掌柜的抬起头，看到顾凛渊，愣了一下。
“墨王爷？”
顾凛渊点头。
掌柜的立刻站起身。
“王爷，您怎么来了？”
他顿了顿。
“小的这就给您安排最好的房间。”
顾凛渊摆手。
“不用，普通的上房就行。”
掌柜的点头。
“是，王爷。”
他转身去拿钥匙。
楚念站在顾凛渊身边，环顾四周。
驿站里的人都在看他们。
有人窃窃私语。
“那是墨王吗？”
“好像是。”
“他身边那个女子是谁？”
“不知道，但看起来很漂亮。”
楚念皱眉。
她不喜欢被人盯着看。
顾凛渊注意到她的表情，握住她的手。
“别管他们。”
楚念点头。
掌柜的拿着钥匙回来。
“王爷，房间在二楼，您请。”
顾凛渊接过钥匙，带着楚念上楼。
走到二楼，顾凛渊打开一间房的门。
“你先进去休息。”
楚念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顾凛渊站在门口。
“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楚念点头。
“好。”
顾凛渊关上门，走进隔壁的房间。
楚念坐在床上，闭上眼。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顾凛渊要夺嫡，她答应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