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重新爬上床,跨【座】在陆赫燃的腰腹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让他爱恨交织的男人。
“我不许你对别人有反应。”
程冽的手指用力按在陆赫燃的胸肌上,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赫燃,看着我。”
他强迫陆赫燃的视线与他对视。
“你是我的Alpha。你的信息素,你的身体,哪怕是你被药效催出来的情欲……都只能给我。”
陆赫燃听着这话,心里要开心死了。
但……
他也要冤死了。
陆赫燃拼命地眨眼,试图传递信息。
那是演戏!演戏!
那酒是被伊兰调换过的,药效其实并不大!
我这反应,是被你撩的!
但程冽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的逻辑闭环。
他重新拿起毛巾,近乎粗暴地擦拭着陆赫燃的脖颈、胸膛、手臂。
像是要擦掉一层皮。
把那个水蜜桃的味道,彻底从陆赫燃身上剥离。
温热的毛巾掠过敏感的皮肤。
陆赫燃虽然动不了,但触觉还在。
这种被心爱之人束缚着,强制“清洁”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程冽感受到了身下人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扔掉毛巾,抿了抿唇,沉默片刻。
“难受吗……”
指尖顺着陆赫燃的人鱼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皮带扣上。
陆赫燃的瞳孔骤然放大。
等等!
程冽俯下身,嘴唇贴在陆赫燃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那……我帮你。”
陆赫燃:“!!!”
虽然他是很想,但现在的剧本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自己可是被绑的一方!
而且他现在浑身麻痹,动都动不了。
不儿~~~~等会!
这算什么?
一会谁来负责出力?
程冽却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冽的手有些抖,但他还是坚定地拉开了拉链。
冰凉的触碰突如其来。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陆赫燃喉咙深处溢出。
程冽的手指瞬间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张力。
陆赫燃喉结剧烈滚动,喘息带着濒临失控的粗重与灼热。
程冽却停下了。
抬起那双布满迷雾的灰色眼眸,冷冷锁在陆赫燃泛红滚烫的脸上。
“你……讨厌我碰你?”
程冽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固执。
他再次俯身,冰凉的鼻尖蹭过陆赫燃滚烫的颈侧。
深深嗅闻着那里失控般汹涌而出的浓烈朗姆酒信息素。
“可是赫燃,你现在的反应……需要有人帮你。”
程冽能清晰感受到手掌下这具强大躯体传递来的紧绷,与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栗。
那股属于SSS级Alpha的灼热力量,仿佛透过肌肤点燃了他的心。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他重新开始。
带着显而易见的生涩和笨拙。
那双惯于操纵武器的手带着薄茧。
“唔——!”
陆赫燃猛地扬起头,后颈深陷进枕头。
手腕被束缚住带来的禁锢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胸膛。
形成一种完全交付的姿态。
药效将所有的感官体验都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触碰。
都变得格外清晰而漫长。
窗外的星光勾勒着程冽此刻的模样。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禁欲自持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异常艳丽的绯红。
清冷的银发贴在他微微汗湿的脸颊。
他紧紧咬着下唇,眉头微蹙,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他的眼神里面没有一丝情欲的欢愉,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
如同最忠诚又疯狂的信徒,在最后的时光中,大胆的亵渎他唯一的神明。
“这样……好些了吗,殿下?”
程冽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他腾出一只手,安抚性地落在陆赫燃紧绷的小腹上。
试图平息那份剧烈的心跳。
“忘了那个奥斯帝国的Omega吧。”
程冽低下头。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了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腹肌上。
“他能给的,我也可以给。”
“他做不到的……我也愿意为你做。”
程冽抬眼,眼尾那一抹妖冶的绯红刺痛了陆赫燃的心。
不是这样的!
阿冽,不是这样的!
陆赫燃拼命挣动了一下手腕,金属手铐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他想把程冽拉上来。
想紧紧拥抱他。
想告诉他这滔天的爱意与心疼。
可该死的“情人泪”让他除了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剧烈颤抖外,再动弹不得。
程冽看着陆赫燃挣扎,眼底的光慢慢熄了下去。
“别生气……很快就好了……”
程冽的气息也彻底乱了。
原本清冽的兰花信息素,在Alpha高浓度信息素的强势诱导下,不受控制地逸散开来,带上了一丝隐秘的甜意。
陆赫燃闻到了。
那是Omega情动时才会散发的信息素。
分化前兆?!
艹!程冽怎么能在他不能动的时候分化?!
陆赫燃又试着挣扎,他想拉住程冽的手,让这人好好看看自己的口型。
可程冽的目光已经变得空洞。
他就那么没有任何开拓。
直接坐了下去。
死死咬着下唇,疼到浑身颤抖。
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可他只是固执地给予。
“赫燃……赫燃……”
在最后的时刻,程冽终于崩溃般低唤着,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陆赫燃的颈窝。
一滴炽热的液体重重砸落在陆赫燃的锁骨上。
是汗水?还是泪水?早已无从分辨。
陆赫燃在巨大的心疼与感官风暴中,灵魂出窍。
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不行,必须尽快解释清楚!
这场失控之后,他与程冽的关系……究竟是会更近,还是更远?
他艰难地侧头看向程冽。
然而,就在一切结束的瞬间,程冽如同被烫伤般猛地松开。
狼狈不堪地跌下了床。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陆赫燃。
“我去清理一下。”
程冽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常态。
仿佛刚才那个眼尾泛红,气息不稳,动情呢喃的人只是个虚幻的影子。
他拉过一边的薄被,轻轻盖在陆赫燃赤裸的身上。
转身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