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葬礼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爸爸的坟前，发誓一定要报仇。
我卖掉了家里的所有东西，包括妈妈留给我的首饰，还有爸爸收藏的古董。
所有的东西加起来只卖了十万块钱。
我搬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每个月房租只要八百块。
这里的条件很差，墙壁发霉，水管漏水，但这是我唯一能住得起的地方。
邻居们都是打工的，大多数人对我很友善。
隔壁的张阿姨经常给我送菜。
“小林，你这么年轻，怎么一个人住这里？”
张阿姨关心地问。
“我爸爸去世了，我现在一个人生活。”
我简单地说。
“那你有工作吗？”
“在医院做清洁工。”
“这个工作挺好的，稳定。”
“年轻人要好好努力。”
张阿姨安慰我。
在医院工作了一个月，我攒了两千块钱。
但是这点钱对于五百万的债务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我开始寻找其他的工作机会。
在一家小餐厅里找到了兼职，老板娘薛大妈对我各种挑剔。
“你这个大学生，连个盘子都洗不干净！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薛大妈把盘子摔在我面前。
“对不起，我重新洗。”
我忍着眼泪，重新拿起盘子。
“还有，客人点的菜你送错了三次！脑子是摆设吗？”
“我看你就是个废物，要不是看你可怜才收留你的。”
薛大妈没完没了地骂着。
旁边的客人也开始嘲笑我。
“这不是以前的林家千金吗？现在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
“听说她家破产了，现在只能端盘子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继续干活。
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只有两千块钱的工资。
6
但是薛大妈经常找借口扣我的工资。
盘子打碎了要扣钱，菜送错了要扣钱，客人投诉了也要扣钱。
“小林，你这个月又被扣了三百块钱。”
“谁让你这么笨手笨脚的。”
薛大妈得意地说。
我只能忍气吞声，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开始兼职做其他工作，白天在医院打工，下午在餐厅工作，晚上去便利店值夜班。
有时候连续工作十八个小时。
便利店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总是对我动手动脚。
“小林，你长得真漂亮。”
他趁着没有客人的时候，伸手想摸我的脸。
“老板，请您自重。”
我躲开了他的手。
“自重？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自重的？”
“我只是来工作的。”
“工作？你知道现在多少女孩子想要这份工作吗？”
“只要你听话，我可以给你加工资。”
他的眼神让我感到恶心。
我忍着恶心，继续工作。
一个月后，我攒了五千块钱。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苏晓联系了我。
她是我唯一还愿意见我的朋友。
我们约在一家便宜的快餐店见面。
苏晓看到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小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瘦了好多。”
“没办法，要生活。”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苦笑。
“我打听到一些傅亦辰的消息。”
“他最怕的就是失去控制权。”
苏晓压低声音。
我来了兴趣。
“你的意思是？”
“他有个致命弱点，就是自己的出身。”
“你知道吗？他的公司现在看起来很风光，但是资金链其实很紧张。”
“怎么可能？”
“他为了快速扩张，借了很多钱。”
“这是我从银行朋友那里打听到的，他现在欠银行三个亿。”
苏晓拿出一份资料。
我看着那份资料，心里开始有了计划。
“还有，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如果让商界的人知道他是怎么起家的，他在商界的地位就不保了。”
“接近他，然后从内部击垮他。”
苏晓的眼中闪着光。
“你有这个能力。”
我考虑了很久，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7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买了一套便宜的职业装，还去理发店重新做了发型。
我来到傅亦辰的公司楼下。
“我要见傅总。”我对前台说。
“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语气冷淡。
“我是林薇，请你转告他。”
前台小姐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打了电话。
五分钟后，我被带到了傅亦辰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被他重新装修过，到处都是他的照片和奖杯。
我爸爸的痕迹被彻底抹除了。
“哟，我们的千金小姐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是不是想通了我之前的提议？”
傅亦辰靠在椅子上。
“我想在你的公司工作。”我低下头。“我需要钱。”
“工作？你一个没有工作经验的大学生，能做什么？”傅亦辰大笑。
“我可以从底层做起，扫地、打杂、什么都行。”
“求你了，给我一份工作吧。”我装出一副认命的样子。
“求我？林薇，你也有求我的一天？”傅亦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太任性了，现在我想好好工作。”我强忍着恶心。
“任性？你可真是活久见了，林薇也会认错？”傅亦辰逼近我。
“我现在知道错了。”
“是吗？那你现在还高傲吗？”
“不高傲了。”
“我只想要一份工作。”我低着头。
傅亦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不过工资很低，一个月只有三千块。”
“我接受。”
“还有，你要叫我傅总，懂吗？”
“是，傅总。”
“另外，你还欠我五百万，这个工作机会就当是我给你的恩惠了。”
我咬着牙点头。“谢谢傅总。”
“明天早上八点来报到。”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员工了。”傅亦辰挥挥手。
“我明白。”
“对了，还有一件事。”
“你现在住在哪里？”
“城中村。”我老实回答。
“那种地方不安全。”
“我给你安排一间宿舍吧。”
“不用了，我住得挺好的。”
“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从明天开始，你就住在公司宿舍里。”傅亦辰的语气变得强硬。
我知道他是想控制我，但是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的，傅总。”
就这样，我成了傅亦辰公司的清洁工。
8
每天早上六点到公司，晚上八点才能下班。
公司宿舍是一间很小的单人间，只有十几平方米。
我负责打扫所有的办公室，包括傅亦辰的办公室。
我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得很卑微，让他以为我已经彻底认输了。
第一天上班，我遇到了很多以前的同事。
他们看到我的样子，都很惊讶。
“小林？你怎么……？”
财务部的小张认出了我。
“我现在在这里工作。”
我平静地说。
“做什么工作？”
“清洁工。”
小张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你……还好吗？”
“挺好的。”
“至少有了工作。”
我笑了笑。
其他的同事也都在议论纷纷，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没有人敢公开同情我。
赵经理经常找机会刁难我。
“小林，这个地方没有拖干净。”
他指着地上的一个小水渍。
“我马上重新拖。”
我拿起拖把。
“还有，垃圾桶里的垃圾也没有倒。”
“我等会儿就去倒。”
“等会儿？现在就去！”
赵经理提高了声音。
我只能放下手中的工作，去倒垃圾。
“小林，你要记住。”
“你现在只是个清洁工，不要摆以前千金小姐的架子。”
赵经理跟在我身后。
“我知道。”
“知道就好。”
赵经理满意地离开了。
我开始留意公司里的每一个细节，记住每一个人的工作习惯，了解每一个部门的运作模式。
在公司工作了三个月，我逐渐获得了一些同事的信任。
财务部的小张经常加班，我主动帮她倒水、整理文件。
“小林，你真的很用心。”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但是现在的你，比那些千金小姐强多了。”
小张对我说。
“谢谢你的夸奖。”我谦虚地说。
“你知道吗？公司最近的情况不太好。”小张压低声音。
“怎么了？”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别提了，傅总为了快速扩张，做了不少违规操作。”
“你知道海外那个项目吗？资金来源有问题。”小张看了看四周。
“什么问题？”
“钱可能洗得不太干净。”
“而且账目也做了手脚。”
我记下了这个信息。
“还有，最近银行一直在催债。”
“公司的现金流很紧张。”小张继续说。
“会不会破产？”
“不知道，但是情况确实不太妙。”
9
除了小张，我还接近了其他几个部门的员工。
人事部的小李告诉我，公司有好几个高管的学历都是假的。
“你知道那个市场部的王总监吗？他说自己是海归，其实连大学都没有毕业。”
小李偷偷地说。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这是他的真实档案，我偷偷复印的。”小李拿出一份资料。
我看了看那份档案，确实和王总监的简历不符。
市场部的小王告诉我，公司的很多合同都有问题。
“那些国外的订单，其实很多都是假的。”
“傅总为了让公司看起来很成功，编造了很多业绩。”
小王说。
“这可真是666了。”
“当然是欺诈，但是谁敢说？大家都要吃饭啊。”
小王摊了摊手。
我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慢慢地，我开始看清楚傅亦辰的真面目。
傅亦辰开始频繁地找我谈话，每次都是在下班后的空办公室里。
“小薇，你现在老实多了。”
“我喜欢现在的你，知道什么叫服从。”
他站在我面前。
“傅总，我只是想好好工作。”
“是吗？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如果你当初听话，也不会有今天这些事。”
他伸手抚摸我的脸。
我忍着恶心，没有躲开。
“都是我的错。”
“这样就对了。”
“你知道吗？我当年接近你们家，就是因为你。”
傅亦辰满意地点头。
“啥意思？”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
“但是你太高傲了，从来不正眼看我。”
傅亦辰的手在我脸上游移。
“那时候我把你当哥哥。”
“哥哥？我从来不想当你的哥哥。”
“我想要的是你，完完全全地拥有你。”
我终于明白了，傅亦辰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得到我。
他毁掉林家，更是为了让我彻底屈服在他脚下。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傅亦辰贴近我的耳朵。
“我明白了。”
“但是我需要时间。”
我装作顺从的样子。
“时间？”
“我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
“毕竟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傅亦辰考虑了一下。
“好，我给你时间。”
“但是不能太久。”
“谢谢傅总。”
“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我有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你帮忙。”
10
第二天，我被调到了傅亦辰的办公室做助理。
这意味着我可以接触到更多的机密文件。
我开始偷偷复印那些可疑的合同和财务报表。
每天晚上，我都会把这些文件拍照保存。
傅亦辰对我越来越信任，甚至让我参与一些重要的商业谈判。
“小薇，你很聪明。”
“我当初就知道你有两把刷子。”
傅亦辰夸奖我。
“谢谢傅总的栽培。”
“以后这个公司就是我们两个人的。”
“你会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
我点点头，但心里却在想，很快，这个公司就会重新回到林家的手中。
有一天，傅亦辰让我整理一些重要文件，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
“这是什么？”我拿起一份合同。
“这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项目。”
“价值十个亿。”傅亦辰说。
我仔细看了看那份合同，发现了很多问题。
项目的资金来源不明，合同条款也很奇怪。
“傅总，这个项目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只需要把文件整理好就行了。”
傅亦辰的表情变得严肃。
但是我已经看到了足够的信息。
这个项目涉及洗钱，而且金额巨大。
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致命证据。
我花了半年时间，收集了足够的证据。
我还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他的公司其实是一个洗钱集团的幌子。
我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好，准备发动总攻。
首先，我联系了商业调查记者陈华，他是专门曝光商业丑闻的记者。
“陈记者，我有个重要的新闻线索。”我在电话里说。
“什么线索？”
“关于傅亦辰的。”
“林家的那个傅亦辰？他有什么问题？”
陈华来了兴趣。
“洗钱、偷税漏税、贿赂官员，什么都有。”
“我有完整的证据。”
“证据在哪里？”
“明天我们见面，我把所有的证据都给你。”
11
第二天，我在咖啡厅里见到了陈华。
“这些材料足够把傅亦辰送进监狱了。”
“我明天就发稿。”
陈华激动地说。
“等等，我还有个要求。”
“我希望能够在新闻发布的同时，收购他的公司。”
“你有那么多钱吗？”
“钱不是问题，我已经找到了投资人。”
我联系了傅亦辰的竞争对手——万达集团的李总。
李总一直想要收购傅亦辰的公司。
“李总，我有个合作提议。”
“我可以提供傅亦辰公司的内部信息，帮您收购他的公司。”
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你确定？你可是他的助理啊。”
李总有些怀疑。
“我有我的理由。”
“这是他们最新的负债情况，资金链已经很紧张了。”
我把一份财务报表递给他。
李总看了看那份报表，眼睛立刻亮了。
“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
“明天新闻一出，他的股价肯定会暴跌。”
“那时候就是您出手的最佳时机。”
“你要什么回报？”
“我要林氏公司的控制权。”
“成交。”
除了李总，我还联系了其他几个投资人。
我告诉他们，傅亦辰的公司即将崩盘，现在是抄底的好机会。
同时，我还向监管部门举报了傅亦辰的违法行为。
第二天，各大媒体都在报道傅亦辰的丑闻。
《商业周刊》的头条是“金融新星的黑暗面”，《经济日报》的标题是“傅亦辰洗钱案曝光”。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傅亦辰焦头烂额地接电话。
“什么？合同取消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躁。
“不可能！这些消息都是假的！”
“给我时间，我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股价开始暴跌，从开盘的三十二块钱，一路跌到了十五块钱。
银行开始催债，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我的手机响了，是李总打来的。
“小林，时机到了。”
“我们现在就出手。”
“好的。”
我挂断电话，看着慌乱的傅亦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下午，更多的负面新闻曝光。
有人举报傅亦辰偷税漏税，有人举报他贿赂官员，还有人举报他非法集资。
傅亦辰的公司股价继续下跌，跌到了八块钱。
“傅总，银行的人来了。”
“他们要求立即还款。”
赵经理慌张地跑进办公室。
“告诉他们等等！”
傅亦辰吼道。
“还有，税务局的人也来了。”
“什么？”
“证监会的人也在楼下。”
12
傅亦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是不是很绝望？这就是当初你给我的感觉。”
我站在他面前。
“你……”
傅亦辰瞪着我。
“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现在知道什么叫报应了吧？”
我笑了。
傅亦辰冲进我的办公室，眼睛通红。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风度。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他抓住我的胳膊。
我站起身，不再伪装。
“现在知道什么叫绝望了吧，傅总？”
“你个贱人！”
他举起手想打我，被我躲开了。
“打人啊？你可真是急了啊，傅总。”
“怎么现在变成丧家犬了？”
我嘲讽道。
“你以为你赢了？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傅亦辰的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你已经输了，彻底输了。”
“现在轮到你求我了。”
我坐下来。
“求你？林薇，你太天真了！”
傅亦辰哈哈大笑。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
“给我过来，把她抓起来！”
我并不慌张，因为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步。
“傅亦辰，你要绑架我吗？”
“绑架？我是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很快，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冲进办公室，他们看起来很危险。
“把她带走！”
傅亦辰指着我。
“不许动！”
苏晓突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保安。
“我已经报警了！”
原来苏晓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她早就料到傅亦辰会狗急跳墙。
“你们谁也别想走！”
傅亦辰拿出一把刀。
“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但是那些混混看到警察来了，立刻就跑了。
傅亦辰一个人拿着刀，显得特别可笑。
“傅亦辰，放下刀！”
警察举着枪对准了他。
“不！我不能输！我不能输给她！”
傅亦辰歇斯底里地喊着。
他朝我冲过来，但是被警察制服了。
“傅亦辰，你涉嫌洗钱、偷税漏税、贿赂官员、威胁他人等多项罪名。”
警察给他戴上手铐。
“我不服！林薇，你别得意太早！”
傅亦辰还在挣扎。
“我等着你在监狱里后悔。”
我看着他被押走。
旁边的员工都在议论纷纷，没有人同情傅亦辰。
13
第二天，各大媒体都在报道傅亦辰的落网消息。
我收到了律师的电话，林氏公司的控制权已经回到了我的手中。
“林小姐，恭喜您。”
“您父亲的公司现在重新属于您了。”
律师说。
“谢谢。”
“我会让它重新辉煌的。”
赵经理跑来求我。
“林总，求您留下我吧，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你当时羞辱我的时候，可没有说没有办法。”
我笑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原谅我吧！”
赵经理跪在地上。
“滚。”
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其他几个背叛林家的员工也都被我开除了。
我可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法庭上，傅亦辰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当法官宣布判决结果的时候，傅亦辰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嚣张。
“林薇，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在被带走的时候冲我喊道。
我看着他被押走，心里终于感到了一丝解脱。
万达集团的李总兑现了承诺，把林氏公司的控制权交还给了我。
虽然公司已经不如从前，但至少它又回到了林家的手中。
我重新站在了林氏公司的办公室里。
现在这里又变成我的地盘了。
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门户。
所有背叛过林家的人，都被我扫地出门。
“小张，你继续留下来。”
“你是个好人。”
我对财务部的小张说。
“谢谢林总。”
“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小张激动地说。
“小李，你也留下来。”
我对人事部的小李说。
“谢谢林总！”
我开始重新整顿公司，解雇了所有不忠诚的员工，招聘了新的团队。
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我有信心重建林氏公司。
苏晓成了我的副总裁，她帮我处理很多事务。
“小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晓问我。
“很好。”
“终于可以告慰爸爸的在天之灵了。”
“对了，万达集团的李总想要见你，他对林氏公司很感兴趣。”
“告诉他，林氏公司不卖。”
“这是我爸爸的心血，任何人都别想夺走。”
我转身看向窗外。
14
一个月后，公司的业务开始恢复。
我们接到了几个大订单，员工们的士气也提高了。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要让林氏公司重新辉煌，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
有一天，我接到了监狱的电话。
“林小姐，傅亦辰想见您。”
狱警说。
“我不想见他。”
我直接拒绝了。
“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我考虑了一下。
“好吧，我过去。”
监狱里，傅亦辰坐在探视室里。
他瘦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小薇，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虚弱。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问道。
“我想向你道歉。”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林叔叔。”
傅亦辰低着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知道没用，但是我必须说。”
“我爱你，但是我用错了方法。”
傅亦辰抬起头看着我。
“爱？你把这叫做爱？”
我讥讽地笑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是我真的爱你。”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不会这样做。”
傅亦辰的眼中有泪水。
“可惜没有如果。”
“傅亦辰，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我站起身。
“小薇，我求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杀了我爸爸，毁了我的家，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我转身看着他。
傅亦辰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我说完就离开了。
走出监狱，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半年后，林氏公司的业绩已经超过了傅亦辰时期。
我们不仅偿还了所有的债务，还实现了盈利。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挂着的爸爸的照片。
“爸，您可以安息了。”
“我替您报仇了。”
我轻抚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