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不想再看宋绍恒丑陋的嘴脸，一个手刀下去，直接打晕了他。
“呵……瞧瞧本王本王看见了什么好戏。”
沈棠没想到北冥会进来，稍稍一顿，自然而然的把毛毯盖在宋绍恒头上。
“夜半更深，王爷怎的连门都不敲了。”
北冥漫不经心的笑笑，“本王敲了，是你没听到。”
沈棠懒得与他多做口舌，“今日照旧，请王爷脱衣服吧。”
北冥眉梢轻抬，扫了一眼宋绍恒，“夫人不怕你家夫君半道醒来，看见我们在？”
“王爷放心，妾身自然会让他醒不来。”沈棠取来药箱，回眸就看见北明把厚重的大庆砸到了轮椅上。
力道之大，让宋绍恒和轮椅都一同后退了三寸。
“王爷莫不是想杀了我家夫君？”
沈棠随口说着，便坐了他对面，同他诊脉。
北冥娴熟的配合，不以为然的挑唇，“杀一个和杀两个好似并没有区别，何况……就算本王杀了他，你又奈我何？”
沈棠平静的收手，擦了擦碰他的指腹。
“王爷这两日肝火太旺，对您并无益处，方子妾身会帮您更改。”
北冥噗嗤一笑，撑着下巴看着她认真的写药方。
“本王这两日确实动了肝火，仔细说来到与夫人有关。”他眼底露出几分玩味，“夫人好像并不好奇？”
“若是什么严重的事，王爷自会说给妾身听。”
沈棠帮他全身失针，目光干净，北冥垂眸，正对上她的朱唇。
喉咙一滚。
“夫人，本王劝你最好多问一句。”
沈棠不太明白北冥为何如此坚持，但还是顺从的问了句。
“王爷，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招来是非？”
“是也不是。”北冥眼底藏着深意，“事关水娇娇，且此时你怕是无力插手。”
沈棠指尖一顿，不想再与他周旋。
“妾身愚钝，王爷不妨有话直说。”
北冥也不卖关子，“你与水娇娇的事早已在京城传开，太后也尽数知晓。”
“她本意是不想过问你们后宅之事，但本王听说，水太傅有意认回她和两个孩子。”
沈棠指尖猛的握紧松开，“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没想到水家还愿意接纳她。”
“这就是奇怪之处。”
北冥也有些想不明白，但，他有一点能肯定。
水娇娇身上一定有让太后和水太傅都动心的价值。
“当年，她救过太后一命，若有心保她，你以后里就只能受着。”
沈棠垂眸，把眼底的思绪尽数收敛，“王爷告知妾身这些，是何用意？”
“本王用意还不明显吗？”
北冥突然弯腰，手臂搭在腿上，指尖挑起她的脸。
“本王再告诉你，本王可以成为你的依仗，只看你愿不愿。”
沈棠原本接近他的目的就是为此，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她沉默片刻，仰头问道：“王爷难道不好奇水娇娇？”
北冥未有半分动容，“本王对她没有半点兴趣，倒是你……本王觉得很有意思。”
沈棠摩挲着指尖上的戒环，“那么，妾身应该付出什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