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男人就是不要脸,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那种脏招,恶心死了。”
春红气得骂骂咧咧,回头一看沈棠这下巴还在看,郁闷的跑过去。
“夫人,咱们被折磨了一晚上,都快被恶心死了,你还有心思看账本?”
若非沈棠说什么要借机行事,她指定半夜冲出,一刀捅死宋绍恒。
沈棠若是不让自己忙起来,恐怕会再度陷进恐慌里。
她揉揉眉心,“你去把花枝姑娘请进来。”
说是姑娘,其实是一个寡妇。
她在花柳巷最是有名的功夫好,人人都瞧不上她。
偏偏,她是个为养故友孩子不惜卖身的好女人。
花枝走进来,微微福身,“少夫人好,人家都按你说的做了,我那……几个孩子上学堂的事……”
春红听闻花枝的事,是打心里心疼她。
“姑娘放心,夫人都已经安排好了。”
花枝一愣,春红把,一个木匣子交给她。
“这里面是夫人为你赎身的卖身契,以及一张地契和一百两碎银子,是这一次的答谢。”
花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大恩大德,花枝无以为报,花枝……”
“快快请起,这本就是你应得的,况且我原本就有私心。”
“不是这样的……”
花枝呜咽着痛哭起来,“夫人,奴家在外卖生一次不过一百文而已,您却……您却……”
花枝知道沈棠有私心,可这钱,她不但救了她,也救了那五个孩子。
花枝哭了许久,这才停下。
她的头用力磕在地上,“夫人,您放心,奴家一定会好好当您的替身,绝对不会让宋世子发现异常。”
“你若愿意继续,那便是极好的,至于其他的事,我能帮便会帮,对你而言一定是公平交易。”
上辈子,花枝便是死在了宋绍恒手里。
宋绍恒年幼当街纵马,撞死花枝的爹娘。
她悲痛欲绝去报仇,却被宋绍恒羞辱。
棠姐和姐夫一家也因此被牵连致死,只留下五个年幼的孩子。
如今,沈棠便是把刀交到了她手里。
花枝是聪明人,她感激的不仅仅是沈棠给的东西。
而是机会。
向仇人复仇的机会。
午时,府中很是热闹。
春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替沈棠端药进来时不免嘀咕一声。
“夫人今天好生奇怪,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前院竟然张灯结彩,他们难道是疯了?”
沈棠喉咙发涩,“怕是有天大的好事落到了侯府……”
春红不放心,“不行,奴婢得去打听一下。”
“不必了。”沈棠喊住她,“不是什么要紧事。”
不过就是谢危止送来了大量的财物,迷了他们的眼罢了。
春红疑惑,见沈棠心情不佳,还是迟疑的点点头,“那奴婢都听您的。”
她很快要忙起来,将沈棠配的药方全都一一整理好。
就那样看着沈棠一直磨药制药一整天。
入夜,宋绍恒果然来了。
自然,熄灯后又换了人。
只不过,今天不太一样。
宋绍恒发了狠,抽出腰带狠狠的抽在了“沈棠”身上,几乎是要在她身上烙上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