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之爽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
温热的水没过身体,刘宁舒服地叹了口气。
曹之爽也脱了衣服,坐进浴缸。
两人面对面,刘宁的腿搭在他腿上。
“之爽。”
“嗯?”
“你说我爸妈会不会真的接受你?”
曹之爽伸手撩开她额前的头发。
“不知道。”
“要是他们一直反对怎么办?”
“那就不管他们。”
刘宁的眼眶红了。
“可是他们是我爸妈……”
“我知道。”曹之爽把她拉进怀里,“但你也要为自己活。”
刘宁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就是舍不得你……”
两人在浴缸里泡了很久。
水温渐渐凉了。
刘宁突然抬起头,吻住他的唇。
接下来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浴缸里的水溅出来,洒了一地。
刘宁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这一折腾就是半个多小时。
最后刘宁瘫在浴缸里,整个人都软了。
“之爽……你个混蛋……”
曹之爽笑了,把她抱起来。
“去床上继续。”
“不要……我累了……”
“那就休息会。”
两人躺在床上, 曹之爽闭上眼睛。
体内的青木诀自动运转。
灵气在经脉中流动,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宁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曹之爽就在身边,笑了。
“之爽。”
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曹之爽睁开眼。
“醒了?”
“嗯。”刘宁搂着他的脖子,“我还想要。”
“你不累?”
“不累。”
曹之爽翻身压在她身上。
“那就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疯狂。
床开始摇晃,床头撞击墙壁的声音很大。
刘宁咬着枕头,眼泪都流出来了。
第二天,两人睡到十点才起床,吃了早饭后,刘宁对曹之爽说:
“之爽,我家那些亲戚很势利眼,你真的要去吗?”
“去。”
曹之爽穿上外套,“你那些亲戚再势利,还能吃了我?”
刘宁咬着嘴唇。她家那些亲戚,一个比一个爱攀比。每次聚会都要炫耀自己家孩子找了什么样的对象,做什么工作,年薪多少。
“我表姐找的男朋友是律师,我表哥娶的老婆是医生。”刘宁说,“他们肯定会问你做什么的。”
“种药材的。”
“他们会笑话你。”
“笑就笑呗。”曹之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我又不靠他们吃饭。”
刘宁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之爽,要不我们别去了。”
“你爸都说了,不去不合适。”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曹之爽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你男朋友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刘宁被他逗笑了。
下午五点,两人出门。
刘宁换了身衣服,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看着成熟了不少。
曹之爽还是那身衣服。
“你就穿这个去?”刘宁皱眉。
“怎么了?”
“太随便了。”
“我就这些衣服。”
刘宁叹气,拉着他出门。
打车到金海酒店。
酒店在市中心,门口停着一排豪车。奔驰、宝马、奥迪,还有几辆保时捷。
“你家这么有钱?”曹之爽问。
“不是我家有钱。”刘宁说,“是我那些亲戚有钱。”
两人走进酒店。
大堂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水味。
“刘小姐,您来了。”前台小姐笑着打招呼,“您家人在三楼的牡丹厅。”
“谢谢。”
两人上楼。
电梯里,刘宁紧紧抓着曹之爽的手。
“别紧张。”
“我没紧张。”刘宁的手心全是汗。
电梯到了。
门打开,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都是刘宁的亲戚。
“宁宁来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走过来,“好久不见,都瘦了。”
“表姐。”刘宁笑着打招呼。
女人的目光落在曹之爽身上,上下打量。
“这位是……”
“我男朋友,曹之爽。”
“哦。”女人的笑容淡了些,“你好。”
“你好。”
女人转头对刘宁说:“宁宁,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种药材的。”
“种药材?”女人愣了,“就是……种地?”
“对。”
女人的表情变得微妙。
“哦,挺好的,现在农业也挺赚钱的。”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轻视藏都藏不住。
刘宁的脸红了。
“表姐,我们先进去了。”
“好好好。”
两人走进包厢。
包厢很大,能坐三十多人。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都是硬菜。龙虾、鲍鱼、海参,还有一只烤乳猪。
刘父刘母已经到了,坐在主位上。
“宁宁,之爽,来了。”刘父招手。
两人走过去。
刘母看到曹之爽,眉头皱了皱。
这小伙子怎么还穿这身衣服?
“来,坐这。”刘父指着旁边的位置。
曹之爽刚坐下,刘母就站起来。
“宁宁,跟我出来一下。”
“妈……”
“出来。”
刘宁咬着嘴唇,跟着刘母走出包厢。
走廊里,刘母压低声音。
“宁宁,你们昨晚住哪了?”
“酒店。”
“为什么不回家住?”
“我……”
“你什么你?”刘母的声音提高了,“家里房间那么多,你非要住外面?”
“我和之爽住外面方便。”
“方便什么?”刘母瞪着她,“你是不是跟他……”
刘宁的脸红了。
“妈,你别管这么多。”
“我怎么能不管?”刘母急了,“你才认识他多久?就跟他住一起?”
“我们在一起一个多月了。”
“一个月?”刘母气笑了,“一个月你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刘宁咬着嘴唇,不说话。
“宁宁,你听妈的话。”刘母拉着她的手,“这个小伙子不适合你。你看他穿的,一身地摊货。再看看你表姐的男朋友,人家是律师,年薪百万。”
“我不在乎这些。”
“你不在乎,妈在乎。”刘母说,“你跟着他,以后怎么办?回农村种地?”
“之爽不是普通的农民。”刘宁说,“他种了一百多亩药材,一年能赚几百万。”
“几百万?”刘母冷笑,“他说能赚就能赚?你见过钱吗?”
“我……”
“你什么都没见过,就信他的话。”刘母叹气,“宁宁,你太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