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曹之爽回到房间。
他躺在床上,点了根烟。
生死擂。
王家搞这个,肯定有目的。
不过跟他没关系。
他来参加大赛,只是为了得到修炼资源。只要得到一枚筑基丹就够了。
至于生死擂,能不参加就不参加。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曹之爽皱起眉头。
这么晚了,谁来找他?
他走到门口,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
女孩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
“大叔你好,我就住在你隔壁,你能帮我个忙吗?”
女孩的声音很急。
曹之爽打量着她。
这女孩体内有灵气波动,但很微弱。
炼气期第三层。
“什么忙?”
“我的宠物跑了。”女孩说,“你能帮我找找吗?”
曹之爽愣了一下。
“宠物?”
“对。”女孩点点头,“是只蜘蛛。”
曹之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蜘蛛?
“你的宠物是蜘蛛?”
“对啊。”女孩理所当然地说,“我是养蛊的,蜘蛛是我养的蛊虫。”
曹之爽看着她。
养蛊的?
难怪体内的灵气波动这么奇怪。
“你的蜘蛛跑哪去了?”
“就在这层楼。”女孩说,“我刚才带它出来透气,结果它跑了。”
曹之爽沉默几秒。
“行,我帮你找。”
女孩的眼睛立刻亮了。
“谢谢你!”
两人走出房间,沿着走廊找。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灯。
曹之爽开启灵明眼。
视野中,整个走廊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里。
那是建筑物的死气。
但在走廊尽头,有一团黑色的雾气在蠕动。
“在那。”
曹之爽指了指走廊尽头。
女孩跑过去。
“小黑!你跑哪去了!”
她蹲下来,从墙角抱起一只巴掌大的蜘蛛。
蜘蛛通体漆黑,八条腿上长满了细密的绒毛。
两只眼睛泛着幽绿的光。
女孩抱着蜘蛛,转身看着曹之爽。
“谢谢你大叔!”
曹之爽点点头。
“没事。”
女孩走过来,伸出手。
“我叫陈朵朵,来自苗疆。”
曹之爽和她握了握手。
“李明,来自西北。”
——
齐市,王家庄园。
夜色深沉,偌大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王振雄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端着紫砂壶,眯着眼看着对面的王龙。
“龙儿,生死擂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王龙恭敬地站着,腰板挺得笔直。
“父亲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目前已经有三十二人报名参加生死擂。”
王振雄喝了口茶。
“才三十二个?太少了。”
“父亲,这已经不少了。”王龙说,“毕竟生死擂凶险,很多人不敢参加。”
“哼。”王振雄冷笑,“一群胆小鬼。不过也好,人少点,质量高点。”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那些能在生死擂上保持十轮不败的,都是好苗子。到时候把他们骗到王家,直接下手。”
王龙点头。
“父亲,炼制阴阳傀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只要有十个炼气期第六层以上的奇人,就能炼出十具阴阳傀。”
“十具阴阳傀。”王振雄的眼睛亮了,“到时候王家的实力至少翻一倍。齐市第一家族的位置,就是我们的了。”
王龙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父亲英明。”
“对了。”王振雄突然想起什么,“桃花山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王龙的脸色变了。
“还是没有线索。”
“算了。等大赛结束,我亲自去一趟。”
王振雄站起来,走到窗边。
“易容术是王家的传家之宝,绝不能丢。”
王龙点头。
“是,父亲。”
“行了,你下去吧。”王振雄挥挥手,“明天大赛开始,别出岔子。”
“是。”
王龙转身离开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王振雄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杀我王家的人,还敢拿走易容术。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让你生不如死。”
---
齐市大酒店,一楼餐厅。
曹之爽和陈朵朵坐在角落的位置。
桌上摆着一个鸳鸯锅,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陈朵朵眼睛都亮了。
“大叔,这是什么?好香啊!”
“火锅。”曹之爽笑了,“你没吃过?”
“没有。”陈朵朵摇头,“我阿婆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不让我吃。”
曹之爽给她夹了一筷子毛肚。
“尝尝。”
陈朵朵接过来,放进嘴里。
眼睛瞬间瞪大了。
“好吃!太好吃了!”
她开始疯狂往嘴里塞东西。
毛肚、鸭肠、牛肉、羊肉……
一盘接一盘。
曹之爽看着她吃,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还挺单纯的。
“大叔,谢谢你请我吃饭。”陈朵朵抬起头,脸上沾着油,“我阿婆都不让我吃这些东西。”
“相逢即是缘。”曹之爽给她倒了杯饮料,“对了,你说你是养蛊的,那你有没有什么蛊能无色无味直接将人毒死的?”
陈朵朵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放下筷子,脸色变了。
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她盯着曹之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大叔,你要这蛊干什么?”
曹之爽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我有个朋友,就是死在这种蛊上。”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人死了都查不出原因。”
陈朵朵盯着他看了几秒。
心里想着:这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咬了咬嘴唇。
“大叔,你朋友是怎么死的?”
“心脏骤停。”曹之爽放下茶杯,“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凉了。医生说是猝死,但我知道不是。”
他顿了顿。
“因为我朋友得罪了一个养蛊的。”
陈朵朵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养蛊的是谁?”
“不知道。”曹之爽摇头,“我朋友死之前说过,他得罪了一个苗疆来的人。但具体是谁,他没说。”
陈朵朵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火锅,红油翻滚,香气扑鼻。
这个大叔说的话,听起来像真的。
但也可能是编的。
她抬起头,看着曹之爽。
“大叔,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曹之爽笑了,“你是养蛊的,我想问问,真的有这种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