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见沈亦没有继续纠结刚才的事,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怪物,爆头能杀死吗?”
沈亦笑着看向她:
“不知道,开一枪试试不就知道了。”
阮鱼闻言,兴奋地掏出狙击枪,瞄准污染者的头颅,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
中枪的怪物摇晃了两下,倒在地上,化为一滩烂肉。
沈亦看到这一幕,嘴角扬起笑容:
“哈,还真行啊,还以为要费大力气,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解决掉一只。”
阮鱼拉动枪栓,重新上膛:
“还要继续杀吗?”
沈亦笑着道:“当然,继续,全杀了!”
阮鱼听后,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剩下的两只怪物也应声倒下。
————
木屋内,第一声枪响便将宫龙从床上惊坐起来。
李星彤睡眼惺忪地望向宫龙:
“谁大半夜的没事开枪啊?”
宫龙摇摇头:
“不知道,听着不像猎枪的声音。”
这句话让李星彤彻底没了睡意,她掐指卜算:
“是阮鱼!”
对于这个卜算结果,李星彤震惊地瞪大双眼——阮鱼来了?那也就是说沈亦也来了?
他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说夜晚的诡异森林和雷雨天不许出门吗?沈亦究竟有什么通天本事,竟敢在夜里外出?
三声枪响惊动了木屋内所有人,但普通人都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李全和张南立刻赶到宫龙的房间。
“老大,怎么说?”李全点了根烟,看似询问宫龙,目光却总有意无意瞟向李星彤。
李星彤的身段远比李全房间里的女人漂亮多了。
张南默不吭声,眼睛下意识的瞥向李星彤。
李星彤冷哼了一声:
“都被人打上门了,咱们还一动不动,难道要当缩头乌龟?”
宫龙笑着搂住李星彤的肩膀,道:
“哈哈哈,美人当真是脾气火爆,走,出去会会那个沈亦!”
就在刚踏出房门的那刻,李星彤心里响起一个警报。
【危险预警】
李星彤想起阮鱼觉醒的是枪械师。
沈亦他们不认识宫龙,但绝对认识自己。
自己的危险预警被引动,那说明白阮鱼刚刚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
想到这,李星彤侧身躲进了宫龙怀中:
“哥哥,我冷。”
宫龙不知道李星彤的内心想法,还为她的主动投怀送抱,心里泛起喜悦。抚摸着她的肩膀:“那往我怀里来。”
木屋外。
沈亦看着煤油灯还剩大半,趴在地上对阮鱼道:
“你对准男人开枪,李星彤不用当回事。”
阮鱼满脸困惑,刚刚枪口已经瞄准李星彤了。
若不是她躲进了一个男人怀中,刚刚就能杀了她!
“我们不先杀李星彤吗?”阮鱼问。
沈亦摇头:“她有预知危险的能力,暂时别管她。”
阮鱼闻言,转头询问:
“话说,我们有什么能力,你都知道吗?”
沈亦面对着她的目光,轻轻点头:“嗯……可以这么说。”
阮鱼冰雪聪明,联想刚落入诡异森林时,沈亦让她们签的一个奇怪合同:
“是当初签的合同?”
“差不多。”沈亦看到他们四人走出来,道:
“准备开枪。”
阮鱼听后,立刻瞄准了宫龙。
砰!
枪声响起。
宫龙眼睛微眯,望着飞来的子弹,身体微微偏转便躲了过去。
李星彤仓皇的躲到了门后:
“他们俩的位置你们看到了吗?”
李全将烟头扔在地上,手指微微一动,水缸里的水化作一支水箭。
“去!”
话音落下,水箭直奔阮鱼头颅而来。
阮鱼拉动枪栓,再次开枪。
砰。
子弹与水箭相撞。
地面上留下一枚子弹和一个小水坑。
阮鱼冷笑:“呦呵,没想到还是个高手呢!”
说罢,阮鱼再次出手。
连开四枪。
直指李全的脑袋。
李全看到子弹袭来,双手结印,水缸内的水顿时化为一面盾牌。
子弹击中水盾,掉落在地。
李全张狂大笑:
“哈哈哈,有枪了不起?不过如此!”
沈亦拍了拍阮鱼的肩膀: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
阮鱼一脸不解:“为什么?他们除了那个玩水的能打到我们,其他人都出不来。”
沈亦:“杀不掉他们,没意义,浪费煤油灯。”
阮鱼见状,只好收起狙击枪,跟在沈亦身后,悄悄从树后撤退。
李全半天没听到枪声回应,收起水盾,手指画圈,几支水箭飞向阮鱼所在的位置。
铛铛铛!
水箭击中大树,留下几个空洞。
李星彤等了一会儿不见枪声回应,手指掐算:
“好了,不用费功夫了,他们走了。”
李全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根烟:
“老大,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宫龙拳头握紧: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灭了他们!”
张南看了眼手表,又望向外面,诧异道:
“话说还没到十二点,那三只怪物呢?”
此话一出,宫龙几人眼中都浮现出一抹警惕。
“难道被他们杀了?”李星彤道。
宫龙气得牙痒痒:“沈亦,明天天亮我亲自去找他,不把他剁成八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相比宫龙的愤怒。
张南则是有些紧张:“妈的,这该死的东西,如果真是他杀了怪物,那明天就是六只,一天三百个木块就这么没了!到月底还有十三天,大概要消耗将近四千个木块!”
“咱们木屋的耐久度目前还有一千二,最近那些混蛋太能混日子了。明天我就让他们多砍点树。老大你放心,我保证木块肯定够用。”
张南是木屋负责管理男人们砍树的监工。由于他的能力是身体变大,在觉醒者中地位最低。
宫龙冷哼了一声,转身回房睡觉。
李全看了张南一眼:
“明早出发时叫我。”
————
阮鱼和沈亦走在森林中。
阮鱼脸上还带着兴奋:
“沈亦,咱们明天晚上还来吗?”
沈亦:“来,只是你明天要留下看家。”
“啊?”阮鱼的一张俏脸顿时垮下来:“我还想出来玩。”
说着,阮鱼抓住沈亦的手臂,轻轻摇晃:
“哎呀,沈亦哥哥你最好了,明天晚上再带我出来玩嘛。”
阮鱼的声音微夹,嗲声嗲气地撒着娇。
沈亦面露一丝为难:
“咱们出来的时候答应了安然,明晚要带她出来。可你明晚也想出来,那怎么办?”
说着,沈亦又调侃她道:
“你今晚湿了一条裙子,明晚还要再湿一条吗?”
阮鱼听到沈亦的调侃,脸颊上刚刚消退的绯红再次浮现。她轻捶了一下沈亦的胳膊:
“哎呀~你坏蛋!”
沈亦觉得有趣,还将手指伸向她鼻尖。
阮鱼害羞得抬不起头,快步朝前面跑去。
可她刚脱离煤油灯的范围,森林中的鬼怪便朝她袭来。
“啊!”阮鱼吓得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她脚下踩到一块石头,没稳住身形,向后倒去。
沈亦快速上前,将她拉进怀中。
“都说了,不能离我太远。”沈亦道。
阮鱼靠在沈亦怀中,脸颊羞红,轻咳一声:
“还不是怪你,谁让你嘲笑我。”
沈亦浅笑,抚摸着她的头发以示安慰:
“好了,我错了,不该调侃你。我保证今晚的事烂在心里不说了。”
“哼!”阮鱼嘴巴撅着:“可我还是想出来玩嘛。”
沈亦突然想起明早还有件重要的事:
“咱们今晚早点睡,明早带你玩更有趣的事。”
“好耶!”
阮鱼眼神上挑,看到沈亦的脸——书卷气十足,像邻家小哥哥,阳光白净。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阮鱼脑海中冒出这句诗来形容沈亦。
她看得痴了,没忍住踮起脚,吻了一下沈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