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
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后撤中的调整者士兵看着地上躺倒的友军MS。
他们不太敢动了。
毕竟谁知道撤退的道路上还会有多少地雷,哪里是安全的哪里又是不安全的?
主要是地上的友军MS目前的状态属于是。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大。
伤害性不大功能性损失太大。
众所周知直立人型物体全靠两条腿支撑站立或者跑动。
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地雷,其杀伤性真没到可以一发就带走一台MS的地步。
但带走MS一条脚掌或半个脚掌,这些地雷还是能做到的。
故此失去了脚掌的MS,坡脚的MS除了躺倒在地上也没其它可选的了。
而当下的情况不能动和等死又有什么区别?
“邪恶的自然人!”
盯着地上的友军、盯着撤退的道路、盯着身后步步紧逼的炮火形成的无可逾越的高墙。
陷入进退两难境域中的调整者士兵,他们真是抓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究竟为什么事态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到底地雷是怎么冒出来的?”
“地雷不是应该要事先埋下去的吗?”
“难道说邪恶的自然人已经神通广大到会隐身了吗?”
“还是他们学会了能够无中生有在我们身后埋地雷?”
有调整者不甘心的一连对着身边的战友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当然现场无一人能够回答出他的问题。
布满地雷的这条路之前他们可是来回走过好几趟,那时候可真真的没有地雷存在。
不然那时候这些地雷早就应该爆炸了!
但是时间又不容许他们在这里继续僵持。
因为东亚军的炮火即将延伸到他们的头顶上。
“滚地雷!”
参军时看过相关的纪录片,一名调整者咬着牙说道。
“滚地雷?”
听到这个建议的其它调整者士兵互相对望。
这是一个何等无奈下才会选择的办法!
可眼下的情形还有的选了吗?
原地僵持就意味着硬挺着挨炮子,基本十死无生。
选一些人出来滚地雷,看那些地雷的杀伤力最多就是MS被炸烂。
但驾驶舱里的人没事。
“我来吧。”
想明白了一切,面对选无可选的现在,一批调整者的勇士们站了出来。
表示这第一波的滚地雷由他们来。
“还是我们来吧,你们留着有用之身,准备去和邪恶的自然人战斗到最后。”
不等这第一波的调整者士兵操控着MS躺下来,已经躺在地上之前挨地雷炸的调整者士兵。
他们主动翻转着MS,轰隆隆的成了滚地葫芦,生生的压出了一条弥足珍贵的安全的通道。
“大家!”
眼眶里带着泪水,瞧着付出了牺牲的友军,那些滚地雷的战士。
后边的调整者士兵赶紧跟上了前者,也好不让他们的牺牲浪费。
“我知道地雷是怎么来的了!”
走在布满硝烟的路上,有心细的调整者士兵忽然惊呼道。
“什么,什么?”
听到这话,其余的调整者士兵精神一震连忙问道。
对于这些让人切齿痛恨的必然来自于东亚军布设的雷场,所有人都想知道一个为什么!
“看!”
最先发现不对的调整者士兵一指,可能是因为地雷爆炸又或者是因为MS滚动带来的震动。
从而从土层中震出来的土黄色的金属物件。
只见掉落出的金属物件,它们正从一块正方形盒子样的东西变换形态。
就在众人的眼里变成了一只只,低矮的六足形似蜘蛛一样的玩意。
“军用无人蜘蛛?”
看清楚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场中的调整者士兵纷纷一个头两个大。
和动辄20米高的MS相比,地面上这些军用无人蜘蛛才多点大。
疏忽了也确实情有可原,卑鄙狡诈的无人蜘蛛趁着之前自然人浩大的攻势。
偷偷摸摸的绕后跑到撤退的必经之路上,在埋伏起来也就不难理解了。
“可恶的混蛋,邪恶的自然人打不过我们伟大的调整者,就尽会玩这种无耻的小伎俩!”
看到了罪魁祸首,以往顺风顺水惯了的调整者士兵面对如今的屡屡吃瘪。
有气不过的士兵端起了枪,对准那些细小的军用无人蜘蛛,他们射去了饱含愤怒之情的炮弹。
“咻,轰!”
炮弹飞过,炸裂在地面上闪现。
“哈哈哈!看你们这些蜘蛛还不死?”
有一个人起头了,其余的调整者也是疯狂的对着地面浪费炮弹。
然而这些被愤怒的情绪支配了大脑的调整者士兵在这里顾此失彼。
提问,他们身后除了东亚军以一堵墙般袭来的炮火以外。
又会不会跟着什么其它的东西呢?
要知道自一次大战时期开始,可就有一种战术叫做步炮协同作战!
跟在炮火形成的墙后边,MS雷姆中的东亚士官长真的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合着都是些什么玩意?
过去自己所属的东亚军,就是被这么一帮民兵压着打的吗?
撤退没有留殿后部队,面对自家的无人自爆蜘蛛泄愤是可以。
但就真没有留意留意我们的到来吗?
该说是身后炮兵连兄弟的炮打的太好,还是说自己操控的雷姆静音效果太强?
“给我打!”
但是不管调整者们在干什么。
士官长举好了盾牌架起了枪,当后方自军炮火停止的一瞬间。
已经来到了和调整者很近的距离内,他高呼一声招呼着身边的士兵发起了疾风骤雨的攻势。
“混蛋,自然人打上来了!”
万万没想到就在如墙的炮火之后,认知中的怯懦的自然人居然跟了上来。
被东亚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很多背对着东亚军的调整者士兵们倒了下去。
毕竟有着后发优势的东亚军MS,它们可是都拿着光束步枪的哟!
“慌什么,我们是战无不胜的ZAFT军!”
调整者士兵中有人心凉了半截,自然也有那种死硬到底的顽固份子。
看着总算不在蜷缩在战壕中放冷枪,而是站出来追击自己的东亚军。
他们不退反进,居然还不掏枪和对面对射。
“拔刀!近身战!”
嗷嗷叫着这些调整者士兵抽出了腰间的重型斩剑。
就要让东亚军的人知道知道,调整者的拔刀术有多么厉害!
顶着东亚军的枪林弹雨,展现自身豪迈武勇的调整者士兵发动猪突猛进。
面对这些极端追求个人武勇的调整者,东亚军非常乐意见到对面做出这样的选择。
扣动扳机的手指飞快,远比之前还要密集的光束倾泻而下。
“轰轰轰,咻咻咻。”
爆炸声,开枪射击声此起彼伏。
战斗到现在各地关卡处的战场进入到了充满火热的高潮。
“哇呀呀呀。”
发挥悍勇的调整者多数倒在了冲锋的路上,但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在冲锋调整者基数的面前,闷头前冲没有被东亚军光束攻击命中的漏网之鱼总会出现。
“现在轮到我的时刻了!”
调整者士兵欣喜若狂的看着伸伸手就能触碰到的敌军。
眼睛里是敌方不断反弹掉已方战友攻击的盾牌。
“都说了,远距离攻击肯本没用,对付自然人还是要靠接近战!”
举起手中的重型斩剑,突进中的调整者自信自己这一剑下去。
一定是可以将怯懦的只敢躲在盾牌后边的自然人给劈成两半。
“举盾冲锋。”
然而要论玩冷兵器杀敌,东亚军表示自己这边也稍有小小的经验。
厚重到可以抵挡调整者步枪攻击的盾牌,被东亚军第一排的雷姆们稳稳的举起。
之后面对举剑要砍过来的敌金恩又或是盖茨。
他们齐齐用盾牌结成军阵每一个人都步调一致的向前迈进。
“轰!”
震耳欲聋的响声炸响。
调整者操纵的MS重重的撞上了东亚军雷姆的盾牌阵。
“该死的!”
被盾牌推的站立不稳到差点人仰马翻。
MS中的调整者哇哇乱叫之余,还想用剑去劈砍结阵而行的东亚军雷姆。
只是东亚军的雷姆显然是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盾牌阵稍微松动了一点,从一些连接处露出的空洞中,一只只光束长矛伸了出来。
“滋啦。”
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的光束刃刺进金属里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随即被刺中的调整者的MS很快没了动静。
在后边的调整者看来,就是起先还在活蹦乱跳的MS。
忽然就成了软件虾再莫名其妙的被拖进了敌方的军阵中。
之后就无声无息,这辈子也看不到了。
“恶魔!恶魔!”
后方选择和东亚军对射的调整者士兵一颗心好像放到了南北极。
每颗心都是冷冰冰的。
盯着前方阵型严整,每个步调都很有节奏感的,正在收割已方士兵灵魂的敌军。
他们看着对方手起刀落,他们看着自己的战友前仆后继。
然而没有用啊!
无论多么的豪勇,多么的奋不顾身。
撼山易撼东亚军难!
想破了脑袋调整者也不明白,敌人展现出的森冷的纪律性是如何做到的!
“轰轰轰。”
前有虎后有狼。
杀上来了的东亚军让他们疲于应付,撤退道路上的敌军军用无人自杀蜘蛛也开始凑热闹。
从土里爬出来的军用无人自杀蜘蛛,一双带着红色幽光的复眼在打量战场。
红色的光闪动,这些无人自杀蜘蛛纷纷寻找好了目标。
迈开六只机械腕足,它们哒哒哒的向着被选中的目标袭去。
于是爆炸声再起,失去了脚掌的调整者MS一台台倒下。
至此攻击各处关卡处的调整者大军,他们陷入真正的溃败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也许有的地方打的不如这里艰辛,但失败依旧无可避免。
因为在调整者看不到的地方,在阿拉斯加沿海海岸线上。
一台台东亚涂装的雷姆正在从运输舰上涉水走向岸边,他们的身影布满每一处滩涂。
轰鸣着奏响了引擎,作为辅助战力的多管火箭炮部队正在集结。
天空中一群又一群的战机呼啸而过划破天际,与低空中两翼上挂满导弹的武装直升机交相呼应。
对了,为了清理可能躲藏在各处隐蔽角落里的调整者士兵。
一顶顶头盔之下带着钢毅眼神的东亚军轻步兵,他们已经坐着武装运兵车先一步出发。
准备一寸一寸的清扫所有收复失地的阵线。
务求不放过一只漏网之鱼。
“培强,大场面啊,你可要跟好了我!”
“知道了师傅,我们是军事观摩团,不用上战场的,伱别太紧张啊。”
“紧张?我哪里紧张了!没紧张,我这是激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