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边假惺惺的了,要不是你们东亚军打过来。”
“又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东亚军对奥布主城的救灾工作有条不履的进行,摄于士兵们就是这场战争的发起者。
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侵略者。
大部分的奥布市民胆战心惊之余。
看到就在旁边巨大的人形兵器,还有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无人蜻蜓和蜘蛛。
他们还是很配合的,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加上东亚军的士兵表现的又很和善,对于一些受伤严重的居民,还会主动搀扶或者背负。
场面上看倒也还算和谐。
不过不是有句老话这样说的吗?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不能要求所有的奥布市民都能够‘通情达理’的保持冷静。
于是就有少年喊出了最上面的话,瞪着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向着东亚军士兵发出了怒吼。
混不顾身后的父母还有妹妹焦急紧张的神情。
“抱歉,抱歉,这位军爷,真,他还只是个孩子,请你们不要怪罪他。”
看着东亚军士兵只是盯着真,似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另外传闻中的东亚军的风评,比之隔壁的大西洋联邦军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温婉的飞鸟夫人鼓起勇气跑到了真的身边,拉着真就想赶紧回到疏散的人群中去。
要不是之前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其实他们很早就想撤离的。
要是那个时候上了东亚的救援船,也就没有现在的事了。
不住的在心中祈祷,飞鸟夫人时不时的偷瞄着东亚军的士兵。
“是啊,这位军爷。”
急走两步飞鸟先生挡在了老婆还有儿子的身前,他在身上摸索了两下掏出了一包香烟。
脸上全是硬挤出来的笑容,飞鸟先生作势上前想要递烟。
也好借此让东亚军士兵消消气,保住自己一家四口人。
“爸爸,妈妈,伱们在干什么啊!”
“我有没说错,这些事情都是他们干的,何必对他们这么客气!”
然而成年人的世界对于此时的真来说过于遥远。
少年气盛,又正处于中二的年纪,他在母亲的束缚中大喊大叫。
整个人就是大写的不服,还有对东亚的怨恨。
“真!”
飞鸟夫人脸都吓白了,顾不得什么她一手捂住了儿子真的嘴。
可能由于太过恐惧,飞鸟夫人居然连真的鼻子也捂上了。
‘妈妈,这是想捂死我吗?’
真虽说是一个调整者,但是自己的母亲毕竟是成年人,力气暂时不是他能对抗的。
于是乎带着奇怪的想法,他极力的想要挣脱开来。
只是现在的飞鸟夫人哪里敢让真恢复自由,只好加大了力气对抗。
同时因为飞鸟一家的状况,正在东亚军士兵安排下撤退的其他市民。
兔死狗悲之下,他们停住了脚步将视线投了过来。
时不时的人群中还有人发出了悲愤的哭声和责骂。
完了!
看着周围的样子,飞鸟先生简直如坠地狱。
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因为自家儿子的事情,怕不是自己一家要被竖典型了!
就算现在东亚军不马上发难,事后清算自家也难逃厄运。
果不其然,在飞鸟先生绝望的眼神中。
他递给东亚军士兵的烟给推了回来,然后看着那名士兵将手伸到腰间。
飞鸟先生异常的紧张,周围人群也是同样的紧张不已。
要掏枪了吗?
要处决刺头了吗?
包括飞鸟一家包括周围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杀一儆百,可是最有效震慑人心的方式。
“呜呜呜。”
真挣扎的更加激烈,脸都涨的红红的。
“嘶,呼~”
谁知道东亚军士兵,人群以为的掏枪却是掏烟。
“试试?”
东亚军士兵自己抽就算了,他还将手上的烟分了一根给飞鸟先生。
“你那个烟我之前抽过,太淡,我这烟抽的带劲。”
“啊?”
飞鸟先生直接愣住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烟。
甚至于脑子里嗡嗡响的时候,还顺势让东亚军士兵替自己点了烟。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群张大了嘴巴,有人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军爷?”
等一口烟入肺,飞鸟先生骤然惊醒。
天哪,我都干了些什么?太岁头上动土,我是不想活了吗?
一想到这里飞鸟先生嘴上叼的烟都掉到了地上。
立刻、马上、不顾烟被地上的灰弄脏,飞鸟先生又蹲了下来急忙捡起来塞到自己的嘴里。
看起来很滑稽,但是当事人还有周围的人并没有感到滑稽。
因为飞鸟先生嘴上的那根脏了的烟是什么?
是他一家人的性命啊。
“呜呜呜。”
真可不会想到这么多,脸更加红了眼睛里都出现血丝了,他挣扎的好不疯狂。
不过母爱之下,飞鸟夫人迸发出了更大的力气捂住真,只是在关注着前方自己的丈夫。
“脏了。”东亚军士兵重新掏出了一根烟。
“没脏,没脏。”带着笑飞鸟先生还用力的抽了一口。
“唉,行吧,你开心就好。”
露出无奈的笑容,东亚士兵何尝不理解面前这位男人的心理想法。
男人很累的。
随后他侧了一下身子,看向了被飞鸟先生挡在身后的他的家人。
“军爷,那没什么好看的。”
身子一移,飞鸟先生又挡在了士兵前边。
“你啊,你。”
东亚士兵真给逗乐了,不过能理解的士兵抬高了自己的音量。
“那位夫人你也不想把自己的孩子捂死吧。”
“那个少年的鼻子给你挡住了,我看都快被焖死了。”
“啊?”飞鸟先生一惊,连忙回头。
“啥?”飞鸟夫人得到提醒,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儿子真的情况。
“呼呼呼。”
妈妈放开了捂住儿子口鼻的手,她的儿子真这才有时间享受略带着灰尘的空气。
大口大口的喘息,真恍如隔世。
“哥哥,你没事吧。”
同样没有注意到自己哥哥的情况,真最爱的妹妹玛尤蹲下来对着坐在地上的哥哥问道。
“没事。”缓了一会的真跳了起来。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都这样了还没有吸取教训,他第一时间居然向自己父亲喊道。
“爸爸,你太丢人了!”
“你。”飞鸟先生盯着自己没脑子的儿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好了,这位先生不要生气,小孩子嘛。”
东亚士兵见状反而过来安慰道。
“嗯,谢谢。”
可能是东亚士兵的态度,也可能是这一小段时间的接触。
慢慢的放下了戒备的飞鸟先生,这句道谢的话倒是说的情真意切。
“你在那边装什么好人!虚伪!”
但是真可不会管这些,后期敢和成为了最高代表的卡嘉莉对着干,他突出的就是天不服地不服。
接着真又向东亚士兵挑衅道。
“你。”一口烟没吐出来,飞鸟先生恨不得拍死自家这个好大儿。
这种反复在死亡线上横跳的感觉实在太考验人了!
为父老了抗不住啊,实际上还是壮年的飞鸟先生瞬间就苍老了许多。
“我们本来就是好人,这可不是虚伪,少年。”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至少周围的人都对真起了丝丝的反感。
东亚军士兵还是很有耐心很好脾气。
“这都不生气?东亚军这么和善的?”
有周围人群中的人发出了感叹。
马上就有人接口道。
“好在来的是东亚军,要是大西洋联邦军,啧啧啧。”
“这小伙子早就没了。”
窃窃私语,窃窃私语。
场中的真又不是聋子,他听到了以后脾气更大了。
“你们还是奥布人吗?搞清楚你们的立场啊!”
“都是一帮子胆小鬼,没卵子的!”
“我?”飞鸟先生再也忍不住了,这是在做大死啊!
急走两步,飞鸟先生就要让真知道一下爱的鞭策。
“这位先生,不至于的,交给我来处理吧。”
高高举起的手,飞鸟先生的手被东亚士兵抓住。
“军爷?”扭头看着身边的士兵,飞鸟先生苦着一张脸。
在他看来,这位东亚军士兵也快压不住火了吧。
也是,都被这样屡次挑衅,再好的脾气也收不住了。
“他还是个孩子。”
嘴皮子抖动,飞鸟先生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还在尝试挽救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
笑了笑,东亚士兵在真倔强的眼神中抬起了手。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东亚士兵最少也会痛打真一顿的时候。
远处一只无人蜘蛛走了过来,随后东亚士兵掏出了一块平板。
通过数据交换的形式连接上了那台走来的无人蜘蛛。
点,点,点,东亚士兵操纵着平板,调出了一些视频。
“过来,啊,你们也可以过来看看。”
东亚士兵对着真招了招手,又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干什么?我可不怕你。”
嘴永远是硬的,真第一个走了过去。
随后人群中一些胆子大的人也走了过去。
他们齐齐的看向了东亚士兵手里的平板,屏幕中赫然是奥布主城区的战况。
还是好多个不同的视频角度的实时直播。
“对主城区的损伤,你们奥布军要付主要责任。”
直接将平板给了真,东亚士兵一边说道一边示意真随意切换。
不说话了,真盯着屏幕里的图像,里边东亚军在努力控制战场波及的范围。
相反奥布军的守军却没有这样的想法,虽说他们在抗击外敌情有可原。
但实事求是的说,他们也没有顾及到对城市的破坏。
“假的,都是假的!”
真手指快速切换镜头,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同时也认为这是东亚军弄出来骗人的鬼玩意。
然而不管真怎么切换镜头,看了多少个实时画面。
里边的内容基本大同小异,自己人的奥布军放开手脚大开大合。
作为敌人的东亚军却束手束脚,更有时候为了保护建筑等东西。
东亚军的雷姆仗着护甲够厚,还会主动撞上奥布军的攻击。
“怎么这样。”
眼见为实,真此刻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这边还有录像。”
忽然有人说道,和真一起看平板的人伸出了手。
抢过了真手上的平板,然后一阵点动居然还给这个人找到了,就是他们所在区域之前战斗的录像。
“混蛋。”
好几个人骂了起来,连看了好几个视角不同的录像。
他们基本确定了自己这块区域的破坏,竟然还都是自家人奥布军干的。
“那你们也不应该攻击奥布!”
见事情变成了这样,真涨红了脸依旧还在指责。
“攻击奥布是我们干的。”
点了点头,东亚军士兵的一番话让现场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有紧张了起来。
“但是这里的损害情况我们可以控制。”
指了指到处都在冒烟的城市,东亚军提了一个问题。
“可要是下一次来的不是我们,来的是其他人,又或是没有来人,而是睡梦中掉下来一发和平之光。”
“我们也有家人,我们不想看到你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在他们身上发生。”
“虽然这话很自私,但是我们必须这么干。”
“我们给过阿斯哈家机会,是他们逼的我们不得不动手。”
“还是说你以为我们很喜欢战争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