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听眸光沉沉。
在她眼里,云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逼她出手,为皇后治病。
夏府的人想让她死!
而,云谏为了留她一命,不惜亲自出面救场。
毕竟,她若是死了,皇后也就没救了!
想到这里,夏言听不禁冷笑一声。
若是云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知会作何感想!
当年,他和夏秋月处心积虑要杀死的人,现在回来了……
夏言听定神。
她绝不会让五年前的痛苦重现。
既然他们找事,就别怪她下狠手了!
夏言听抬眸,朝着夏府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在巷子里一闪而过。
夏言听一路前行,刚拐进一条巷子,就感觉一道清冷的目光望了过来。
“是谁?”
夏言听冷喝一声,一双澄澈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周围。
“是本王!”云谏纵身一跃,从一旁的屋顶上跳下。
夏言听看见云谏,脸色瞬间阴沉。
她没想到,云谏居然会在这里堵着她。
这条巷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若是云谏动起手来,只怕她凶多吉少!
云谏冷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我还以为你躲在府衙,不准备出来了呢?”
她神情忌惮,冷眼望着云谏,“寒王一路尾随小女子,不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
云谏眸子一沉,向前一步。
“站住!”
夏言听冷斥一声,“你再靠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哦?”云谏眼眸也冷了下来。
他最反感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了。
“我倒要看看,你准备如何不客气?”
夏言听眸光闪动。
云谏真是来者不善,可是偏偏她身上没有带什么药!
不管了,赌一把!
她哼了一声,“看样子,你是忘了上次怎么中毒的了!”
说着,她伸出两根手指塞进腰带,作势要掏出毒药。
云谏面色难看,终究还是没有前进半步,“本王这次来,只是想和你说清楚,你被人栽赃陷害之事,我确实不知情!”
“呵!”
夏言听笑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吗?”
云谏蹙眉,盯着她的右手。
直觉告诉她,夏言听腰间什么都没有。
他右脚蹬地,箭一般冲了过来。
只是一瞬间,就钳制住了她的右手。
“果然,我猜对了,你是在吓唬我!”
夏言听脸色一变,“你放开我!”
说完,奋力挣扎起来。
然而,云谏的手大而有力,就像是铁一般遒劲,死死地钳制住她的手腕。
“本王想知道,你对我的恨意,从何而来!”
夏言听的手腕淤青,闻言,瞬间安静下来,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那些被她压抑在心底的痛苦记忆,潮水般涌了出来。
她抬眸,眼眶里已经是泪水盈盈,瞳孔深处的恨意一如万年不化的寒冰。
“云谏,我也想问你,你为何要害我?”
云谏望着这样的一双决然的眸子,不由得心底烦躁。
这样的眸子,他在战场上看过多次。
这是死士们拼死一搏的眼神!
“本王何曾害过你!”
“呵!你还不承认吗?”夏言听漠然开口。
如果可能,她真想表明身份,然后和云谏同归于尽。
只是,现在豆豆身处寒王府,一旦云谏知道她没死,会给豆豆带来灭顶之灾。
夏言听哽咽了一下,将各种情绪吞下。
心里的五味陈杂变成了一句话。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