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苒刚才就呛了好几口水,这会儿被夏言听踩进水中,顿时应激般往上冲。
饶是如此,她也喝了两口污浊的池水,鼻腔里更是充斥着刺鼻的土腥味。
“你这个贱人,难道要杀了我!”
闻言,夏言听挑眉,笑了笑。
她望着李星苒甩掉头上的水,这才幽幽地开口,“怎么?你不是也要杀了我吗?那我就先下手为强!”
说着,夏言听另外一脚就踢了下去。
李星苒一惊,本能地往后推,和岸上的夏言听拉开距离。
“你……”
夏言听声线清寒,“怎么?对付一个要杀我的人,我这样做是理所当然吧!”
李星苒闻言,尽管眸中怒火都要喷出来了,还是咬牙没有吭声。
见状,夏言听哼了一声,双手环胸,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说吧,你还准备不准备杀我?”
李星苒犹豫了。
池水的清凉,让她愤怒的心冷静了下来。
如今夏言听在旁边看着,她想要上岸,简直不可能。
甚至,夏言听还要踢上几脚。
“我,我那只是气话!”
夏言听闻言,笑了笑,“看样子,你现在上冷静下来了,冷静下来了就好,以后不要耍大小姐的脾气。”
说完,夏言听转身就走。
李星苒站在水中,望着夏言听的背影,咬了咬牙。
……
夏言听没有回头。
她只是想让李星苒知道,没有李家的庇佑,没有人会护着她,更没有人会纵容她的大小姐脾气。
一路来到柳如絮的卧房。
柳如絮看见夏言听,紧张的起身向前,“言听,小姐她没事吧?”
“放心吧!”
夏言听安慰了一句,“我继续为你治病!”
说着,夏言听取出银针。
为柳如絮施针完毕,夏言听又陪着她聊了一会儿。
“如絮姐,听你的言谈举止,想来出身豪门望族吧?”
柳如絮闻言,微微一怔,片刻后,表情隐了隐,笑着说:“你说的是哪里的话,和言听你比,我们就是乞丐!”
夏言听笑了笑,没有多言。
她之前就有些怀疑柳如絮的身世了。
不过,看样子如絮姐并不想提及。
见状,夏言听也不多问。
“那我就先回去了,过两日,我再来看你们!”
伸手摸了摸小灵盼的头,夏言听这才离开。
刚出门,夏言听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不用猜,是李星苒。
夏言听回头,一个冰冷的目光过去。
李星苒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此时正趴在门框上,用怨妇一样幽怨的眼神盯着夏言听。
察觉到夏言听回头,李星苒赶紧躲了起来。
……
夏言听刚到门口,就见李星奕回来了。
“言听,你怎么在这?”
“来给如絮姐看病!”
夏言听笑了笑:“看你的样子,应该很累,府衙里面很忙吗?”
此时,李星奕印堂发黑,剑眉微压,眸子昏沉,面色疲倦,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李星奕苦笑一声,又叹了一口气。
“言听,还真是瞒不过你!”
“是寒王!”
闻言,夏言听的面色冷了下来,“这么卑鄙小人又怎么了?”
“皇帝已经下旨,让寒王彻查寒光寺刺驾一事,寒王今日到府中,要求我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