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面色难看。
这五年,安陵国和南寇国的战事吃紧,所以他基本上都在边关,在寒王府的日子,可谓是屈指可数!
作为父亲,他是不称职的。
但是,他的内心深处,从来没有不喜欢过云轩,更没有恨过云轩。
他有的,是对这个孩子的爱,还有愧疚。
毕竟,他一直都欠他,还有他的娘亲夏秋月一个名分。
他们是在郊外破庙的一次意外下,才有了这个孩子。
“云轩,父王和你娘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云轩见状,不禁叹了口气。
是啊,父王怎么会相信自己呢?
他一直相信的,就只有娘亲而已!
娘亲说他顽皮,就是他顽皮!
娘亲说他不上进,就是他不上进!
……
甚至整个安陵国都城的人,都知道他云轩,不学无术,顽劣不堪。
还记得上次,他撞见一个可怜小乞丐,都快要被饿死了。
他于心不忍,从厨房拿了馒头出来,刚准备递到小乞丐的手里,就被人打掉了。
他抬起头,就看见娘亲满脸凶厉的瞪着自己。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夏秋月掐着腰,一双眸子中喷着火焰,恨不得直接一口将云轩直接生吞了。
“母妃,这个孩子他太可怜了……”云轩指着小乞丐,准备解释。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秋月无情的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怎么教你这么多次,你都不明白呢?”
“你知不知道,你是寒王府的世子,身份高贵,怎么能和这种小乞丐厮混在一起?”
紧接着,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咒骂。
……
次日,寒王府便传出了云轩自甘堕落的传闻。
夏言听蹙眉,“没有嫌弃,有的只是恨意吧?”
云谏抬眸,一双眸子中闪着冰冷的光。
“你说什么?”
“怎么?你还要维护夏秋月?”
夏言听说着,心中的恨意蒸腾,“这些年,你在边关,可曾尽过父亲的责任?这寒王府的一切都由夏秋月把持着!”
“夏秋月这个人,心思歹毒,阴险狡诈,你知道五年来,云轩到底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吗?”
云谏沉吟片刻,眸子依旧清冷,说道:“看来你知道不少。”
夏言听蹙眉,这个卑鄙小人真是难缠。
“不是我知道的多,而是你这个父亲知道的太少,没有尽到一点父亲的责任!”
说着,夏言听向前一步,将云轩拽了过来。
“既然你还要带云轩回去,我就让你好好看看,夏秋月到底是多么的丧心病狂!”
夏言听语气冰冷,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狠厉。
然而,云轩却有些犹豫。
不管怎么说,夏秋月都是她的娘亲,虽然对待他不好,但是对他都有养育之恩。
夏言听见云轩不肯,心中不由得无奈。
她蹲下身子,“云轩,你就准备这样回去吗?”
闻言,云轩不由得纠结。
他在寒王府的生活,与坐牢无疑。
此时,云谏也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云轩,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夏言听轻声劝着,“说吧!”
云轩点了点头,解开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