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了?”
皇帝神情微滞,紧接着,身体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好在一旁的太监,眼疾手快,伸手搀扶住皇帝。
“皇上,你要注意龙体啊!”
云庭稳住身形,一把推开太监。
他眸光灼灼,望向了夏言听,“告诉朕,她是怎么死的?”
夏言听眉头一皱,眉宇间的寒厉不见半分。
“人已经不在了,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云庭微怔,这么多年,还是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不过,这个女子说的对。
人已经都不在了,再问什么,都没有意义。
云庭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福海,扶着我进去!”
福公公应了一声,扶着云庭进屋。
夏言听却眉头一皱。
“站住!”
一声冷喝,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女人到底要不要命了?
竟然敢这么和皇上说话?
福海常年跟在皇帝身边,早就是人精了。
他察觉到夏言听的身份可能不一般,因此,他没有了之前的训斥。
皇帝云庭也转过身,望向夏言听,“怎么了?”
“皇上,你不能进去!”
夏言听直言,语气不卑不亢!
闻言,云庭忍不住眉头一皱。
片刻后,他笑了笑,眉宇中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朕是安林国的皇帝,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去!”
夏言听却摇了摇头。
她抬眸,望着眼前的皇帝。
“皇上,恕我直言,你最近是不是感觉精神困顿,久睡不醒?”
云庭眸光一沉。
“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你只用回答,是还是不是?”
云庭蹙眉,他盯着夏言听,恍惚间竟然看到了南瑾衣的影子。
当年,南瑾衣也是在他的面前,如此的直率,从来不忌惮他的身份。
“是!”
“那你就不能进这里,这屋里点的是紫苏香,你进去之后,只会更加的困顿!”
夏言听眸光沉沉,“不断如此,时间一长,你还会思绪紊乱,精神不振!”
“你是大夫?”福海瞪大了眼睛,追问一句。
最近三个月,皇上变得十分嗜睡,他专门请太医院的人来看了,说皇帝是上了春秋,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他没有想到,夏言听竟然一眼就看出了皇上的病症。
夏言听点了点头,“算是吧!”
福海闻言,顿时大喜,望着夏言听兴奋道:“那就请姑娘为皇上看看吧!”
不料,夏言听一口回绝。
“不行!”
闻言,福海一愣,片刻后神情有些焦急。
就在这时,皇帝云庭缓缓开口了。
“福海,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福海皱眉,“可是,皇上,你的身体要紧,老奴……”
“不必了!”
云庭回绝。
他知道,福海跟了他三四十年了,忠心耿耿。
“那皇上,我们进去还是……”
“回去!”云庭忽然开口。
皇帝摆驾离开。
夏言望着皇帝离去的背影,脑海中却不由得想起娘亲。
十年前,娘亲因病去世,她便成了没娘的孩子。
后来,夏满庭将潘慧兰接入夏府,她的苦日子就来了……
夏言听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叹。
看来,娘亲和安陵国皇帝之间,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