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出了,人也骂了,可这南小豆的病到底让谁来治呢?
夏秋月也不敢在外面随便找个大夫,怕暴露自己不会医术的事情。
可阿灵那一开口就是一千两黄金,她哪来那么多银子。
越想越气,夏秋月决定先不管南小豆了。
她听闻有些失忆症自己就会好起来,或者受什么刺激。
至于受刺激她是不敢的,怕被云谏知道。
现在只能让南小豆自己慢慢想,若是想起来了,皆大欢喜。
若是想不起来,到时候她在想办法。
而此刻,本在练字的南小豆似有所感,手中毛笔停顿了片刻,只见墨渍在宣纸上晕开。
南小豆皱紧了眉头,他只觉得心跳忽然加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南小豆所想,张家村发生了惨绝人寰的事。
自从牛二下葬后,村里的人都接二连三的生病了。
先是发高烧,然后又降了下去,而后又发起烧,反反复复把人折磨的瘦了一大圈。
原以为这只是着了凉,可请了大夫来,开了药也并没有任何效果。
最开始,张德生并没有当回事。
可随着村民一个个的都中招了,张德生才正式起了这件事情。
“这可怎么办啊,这个月又病倒了六七个。”
刘婶在一旁踱步,她满脸焦急。
“你别走来走去的,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张德生自然也十分的着急,可他又不是大夫,也不知道那些村民到底是生的什么病。
“那些大夫都是庸医,开的药根本就没有用。”刘婶坐在凳子上,恨恨的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只能去县里请大夫过来。”张德生叹了口气。
“去县里,那要好远,不知道他们熬不熬的到那个时候。”刘婶担忧道。
“现在没有其他法子了,镇上的大夫是没用的,我们也别指望了。”
张德生也不想跑那么远,可他不得不跑去县里请大夫。
镇上一个卖牛车的听说了后,主动把牛车租给了张德生,价格也低。
只因这卖牛车的受过张德生恩惠,他一直记在心里,想要找机会报答。
如今机会就在他眼前,他怎么会不把握住呢。
张德生感激不已,可他现在不敢耽搁一点时间,只想着等村民们好起来了,他要好好的感谢一番。
可惜他不知道,这个买牛车的小伙子等不到他回来了。
就在张德生在去县里的路上时,张家村感染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已经传到了镇上。
随着时日过去,这病已经传到了县城里。
等到张德生赶回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毕竟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病来势汹汹,传染性还这么强。
镇上的那些大夫只能治一些小病,像这种病他们连见都没见过,自然也是束手无策的。
张德生带着大夫进村后,大夫看见那么多病人,且症状大同小异,就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他连忙拿出两块帕子,一块给了张德生,然后把口鼻捂了起来。
“这是?”张德生疑惑的看着手中的帕子,有些不解大夫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