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那面上浮现出一丝好奇,还有能够让他拒绝不了的东西,那可真是太少了。
“哦?是吗?”
夏秋月给竹溪递了一个眼神。
竹溪便从一旁的梳妆台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这里面是什么?”阿灵那接过盒子,却没有打开。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夏秋月搞不懂,阿灵那的防备心怎么会这么重。
阿灵那也不担心夏秋月能够害的到自己,他漫不经心的打开盒子。
却在看见盒子里的东西时失了神,他手指轻抚着盒子里的东西,眼中满是诧异。
夏秋月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这可是她花费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自然不会让阿灵那失望。
“你从哪弄来的。”阿灵那小心翼翼的盖上盒子,然后才抬头问道。
“这你不需要知道,这本毒蛊之术能让你满意吗?”
夏秋月看向阿灵那,眸中是志在必得。
阿灵那还从未见过这么蠢的人,他当然是满意的,可以说从未如此满意过。
“等几日我会把药方给你的。”阿灵那珍惜不已的抚摸这那盒子,淡淡开口。
这样高傲的神态自然让夏秋月不满,只是她现在不好发作。
另一边,云谏昼夜赶路,终于到了陈仓县。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震惊,也有不忍。
虽然他见识过战场上许多的死人,见识过鲜血横流的地方。
可从未见过眼前这种场景。
街边全是一卷卷草席,也不知里面躺着的人到底是死是活。
有些草席旁有妇人或孩童,他们目光呆滞,神情悲痛。
县令再知道云谏会来时就已经做了准备,他已经号召了县里的所有大夫来一起诊治。
可是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就在云谏赶路来到陈仓县的时日里,又接连不断的死去了许多人。
所以云谏看见的便是如此荒凉的景象。
“寒王殿下,请随臣来。”县令先是拿出了一张帕子递给云谏,然后带着云谏往住处去。
云谏看着短短时日就已经生出白发的县令,心中不由感慨。
这场疫病来的莫名其妙,却又让人措手不及。
这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预防的事情,所以才会让陈仓县如此快的就沦陷了。
在路过医馆时,云谏看见里面都是一些白发苍苍的大夫。
他们也都是愁眉苦眼的翻看着医书,想要找到能够治好这场疫病的药方。
可显然,经过了这么多天,他们也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甚至有一些大夫已经累的两眼发昏,只能靠在柱子上无力的翻着医书。
县令随着云谏的目光看去,他眼眸微湿,“这些大夫都是自愿来的。”
这句话让云谏更加的难受,这里的百姓受疫病之苦,而京城却还有人欢歌笑舞。
有时候站的位置太高了,反而看不到底下这些人的生存是如何的艰苦。
跟随着云谏而来的大夫自觉的加入了这个阵容中。
他们有些是赤脚大夫,有些是宫中太医,但他们此刻,都只是想要救治这些被疫病所扰的平凡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