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生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可他的身体已经太虚弱了,连撑着起身都做不到。
云谏见状连忙把张德生抚回去,“药方快要研制出来了,放心,很快。”
“太好了,我们村有救了,都有救了。”张德生的眼泪随之落下。
夏言听心中感叹不已,但她还是要问清楚,“村长,你知道这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这番话让张德生陷入了沉思和回忆之中。
他仔细的回想着村里第一个生病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后思索了半天,似乎是从南小豆走后和牛二死后开始的。
只是,具体是多久他已经忘记了。
“似乎是福星走后和牛二死后。”
“福星?”夏言听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县令冷汗直流,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
他是知道张德生口中的福星是谁,所以才紧张。
这可不能暴露了世子啊。
“夏小姐,村长口中得福星已经被接走了,不重要。”
可这一番话反而引起了夏言听的怀疑和注意。
“那福星现在在哪?”
看县令如此卖力的掩饰着,云谏似乎也明白了些。
难道张德生口中的福星就是南小豆?
而这时县令也对云谏眨了眨眼。
云谏瞬间就确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福星现在在翼洲,而且离开的时候十分健康,没有任何生病的征兆。”
虽然夏言听有些疑惑,县令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那个福星。
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那个福星并不在这里,还在翼洲那么远的地方。
若是等自己从翼洲看过福星之后再回来,恐怕就已经没有时间给这些百姓们治病了。
“那牛二呢?”既然如此,那只能问另外一个人了。
“已经下葬了。”张德生似乎并不想提起牛二这个人。
“我要看看。”夏言听觉得牛二或许就是这次疫病的源头。
张德生一听到这话,差一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已经十分对不起牛二了,怎么能在牛二死后还让别人去掀他的棺材板呢?
“不行,牛二已经下葬了,为何还要打扰他的安宁?”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看看外面那些百姓,你总不能因为一个人而耽误这么多人的病情吧。”夏言听虽然无奈,但也只能这样。
不然的话这一趟她就是白跑了,连疫病的源头也没有查出来。
若是查不出来源头,她也不知道用哪个药方比较好,那就只能一个一个的试。
而这样的试法是最耽误时间的。
毕竟病人刚喝完药,还要观察几天,而这几天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变数。
张德生被问的哑口无言,他对不起牛二,可他也不能对不起这些村民。
作为一个村长,他真的有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
见张德生迟迟没有决定下来,夏言听只能道,“你的亲人呢?难道你不想救他们?”
这句话让张德生一下就醒了过神来。
他的妻子如今也已经病重,如果还研制不出药的话,或许真的就会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