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夏秋月在屋子里将帕子都要撕碎了,她面目狰狞,将桌子上的茶盏全部推到了地上。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够解决这次的疫病?阿灵那那个废物,枉本王妃为他寻的那么珍贵的孤本。”
夏秋月转念一想,似乎阿灵那失踪了这么久都没有音讯。
难不成这就是阿灵那的阴谋?
可她有什么值得阿灵那这样做的呢?
想了半天,夏秋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王妃娘娘,王爷说明日我们就启程回京了。”
就在这时,竹溪走了进来。
她一看见地面上的惨状,就知道夏秋月刚刚一定又生气了。
真不知道是哪个不懂事的丫鬟,居然让夏秋月知道了这件事。
可竹溪忘了,纸终究是包不了火的,就算她刻意隐瞒夏秋月也终究会知道这件事。
竹溪熟练得蹲下收拾瓷片残渣,“王妃娘娘莫要动怒,您才是王爷的王妃,那夏言听什么也不是。”
跟在夏秋月身边久了,竹溪当然真的夏秋月喜欢听什么话。
果不其然,夏秋月听到这话,心情也愉悦了几分,“你说的有道理,她终究是斗不过本王妃的。”
毕竟夏言听和云谏到现在都不知道,云轩是他们的孩子。
说完后,夏秋月还饶有兴致的摆弄着自己的发髻,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拿下云谏。
只是夏言听这个隐患还是要尽早除掉。
看来回去后就可以让李星苒动手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回到京城。
当夏言听从标志着寒王的马车上下来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许多百姓都在猜测夏言听和云谏的关系。
更有甚者都已经开始传言说夏言听是云谏养在外的外室。
这些话传进夏秋月的耳朵后,她高兴不已。
自己可是堂堂正正的王妃,是正妻。
可夏言听再怎么样也只能做一个妾室甚至是外室。
自己在这一方面就已经彻底赢了夏言听。
可李星苒听到这些谣言是可就不淡定了。
若是真的如那些谣言所说,夏言听已经是云谏的外室了,自己还会有机会吗?
她忙不迭的找到夏秋月,语气急促 “姐姐,难道那贱人真的已经成为了王爷的外室吗?”
“你怎么还会信这些话呢?”夏秋月柔柔一笑,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不过也或许有可能,毕竟王爷如此喜欢姐姐,可能王爷就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那可把李星苒吓得不得了,“这可怎么办啊,姐姐?”
“现在时间紧迫,你只能提前你的计划,否则的话怕是来不及了。”夏秋月演洋装着急的说道。
李星苒一听这话,也想起了自己的办法。
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定的她,这次已经下定了决心。
而另一边,云谏因为成功的挽救了陈仓县的悲剧,而受到了皇帝的赞赏。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皇帝坐在高位上,龙颜大悦。
云谏则是顺其自然的将辛芷的事情说了出来。
“父皇,儿臣想要一味药材,名为辛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