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月猛的睁开双眼,恰好和翠竹对上了眼。
翠竹满脸鲜血,瞳孔里大片眼白,她的头发凌乱的飘在脸前,吐着猩红的长舌。
“啊啊啊啊!”
夏秋月吓得大叫一声,然后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见夏秋月晕了过去,翠竹不信邪的推了两下。
可夏秋月毫无反应。
翠竹将头发撩起,恶狠狠的呸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听到夏秋月的叫喊,竹溪连忙进屋。
她丝毫没有发现不对劲,看着夏秋月依旧躺在床上,她便以为刚刚是自己产生了幻听。
于是,轻轻的关上了门,尽职的守在门外。
等夏秋月醒来后,发现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也有些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做噩梦了。
翌日,全远见夏秋月只是神态有些疲惫,没有其他反应后,知道昨天的事并没有让她起疑。
于是,夏秋月再一次经历了之前的事。
只是这次,她没有被吓晕过去。
虽然夏秋月十分害怕,可她还是大着胆子,“什么妖魔鬼怪也敢来恐吓本王妃,想死不成?”
翠竹也没想到夏秋月是这个反应,她猛然凑近。
夏秋月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终于没忍住,再次晕了过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夏秋月便起床唤来竹溪,“快替本王妃更洗洗漱。”
竹溪有些疑惑,今日王妃怎么起的如此早。
不过她也并未说什么,而是乖乖的端水来给夏秋月洗漱。
在梳头时,夏秋月破天荒的说,“今日梳个素雅的发髻即可。”
竹溪心想,王妃那次不是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似的,恨不得直接扑到云谏面前,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王妃娘娘,您今日是有什么事吗?”竹溪还是抵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
“你去备好马车,待会儿随本王妃去灵谷寺。”
灵谷寺是专除邪祟的,许多家里发生的怪事的人都会去灵谷寺拜上一拜,在烧上几炷香。
可王妃为什么要去?
“你这两日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夏秋月觉得或许自己前日并非是做了噩梦,而是被吓晕了。
竹溪摇了摇头,“并未什么不对劲。”
“要你有何用!”夏秋月气恼道。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情就算是竹溪知道,也没有什么办法。
竹溪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心中不解,难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吗?
她忽然想到前日,“王妃娘娘,前日夜里,您突然叫了一声,奴婢进屋发现您在歇息,就以为是奴婢听错了。”
听到这话,夏秋月忍不住一巴掌朝竹溪扇了过去。
“什么歇息,本王妃都被吓晕了,你觉得以为本王妃在歇息?”
竹溪连忙放下梳子,跪在地上,她脸颊高高肿起,但她只能磕头认错。
“是奴婢的错,还请王妃恕罪。”
夏秋月见此也没了刚刚那么大的火气,“罢了,随本王妃去烧香吧。”
竹溪这才起身继续为夏秋月梳妆。
为表诚意,夏秋月还特地换上了清雅的衣裳,看起来倒有几分出水芙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