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慧兰脸色一僵,她手中搅着帕子,磕磕碰碰的道,“可…可本夫人并不认识她们。”
“夫人,奴婢日日夜夜都记挂着您,您却忘了奴婢吗?”墨兰一步一步走向潘慧兰,眼中恨意都快溢来出来。
“你…你别过来。”
潘慧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或许是心虚,也或许是墨兰样貌实在骇人,让她也害怕不已。
那些百姓听到京兆尹都站出来承认了这两妇人得身份,也都怀疑起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天啦,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端庄的宰相夫人手段竟是如此残忍。”
“我觉得并非宰相夫人一人之错,若是没有宰相的同意,她敢动手吗?”
那些百姓议论纷纷,有人相信了这件事,也有人保持怀疑态度。
可潘慧兰却是白了脸,她下意思看向夏满庭。
当初这件事情可不是她一人能够完成了,还不是夏满庭帮了她。
可现在东窗事发,夏满庭却想孑然一身,让她一个人认下这些吗?
夏满庭微微撇头,不去看潘慧兰,这表现的太明白了。
显然事不想和这件事扯上关联。
就算是证实了潘慧兰害死了南瑾衣,只要和他没有关系,他就依旧是宰相。
“老爷,您…”潘慧兰刚想要开口,就被夏满庭打断。
“你这个毒妇,你居然谋害我的瑾衣,我这宰相真是白当了,居然没有发现你的真面目。”
夏满庭声泪俱下,像极了一个刚刚知道真相的人。
“可是宰相大人,不是您亲自监督我娘喝药的吗?喝了那么多年,我娘身体却越来越差,你就没怀疑过?”
夏言听在这时出声,她可不想放过夏满庭。
只见夏满庭身形一僵,他显然没想到夏言听会忽然开口。
“言听,为父知道,你母亲的死对你影响很大,可你也不能乱说啊。”
夏满庭一副慈父模样,似乎之前在院子里辱骂夏言听的人不是他一般。
夏满庭的这副模样简直让夏言听想要呕吐,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而潘慧兰虽然也想要揭穿夏满庭,可刚刚夏满庭特意把宰相两字咬的特别重。
她俩狼狈为奸这么多年,还是明白对方得意思。
只要潘慧兰不扯出夏满庭,那夏满庭作为宰相,自然会想方设法把她救出来。
可若是潘慧兰失了智把夏满庭拉下水,那可就真的没人可以救他们了。
至于夏秋月,不被夫家所喜,还被皇后厌恶,她有什么能耐能够救他们。
思及此,潘慧兰咬咬牙,她决定一人抗下这锅,不能让夏满庭沾染分毫。
“夏言听,是我给你母亲下药,我就是不喜她,凭什么她就可以霸占着老爷这么多年。”
当初潘慧兰遇见夏满庭时,是他已经靠着南瑾衣而当上了官。
若不是没有南瑾衣的支持,夏满庭恐怕还只是一介书生罢了,哪里有能耐在外寻欢作乐。
夏满庭眼眸划过一丝满意,只要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他就依然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