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满庭面带犹豫的穿上了朝服。
他现在内心十分的煎熬,不知道待会儿到底会面临什么。
朝堂上,京兆尹不负众望的把这件事情禀报给了皇帝。
皇帝当场震怒,他平时最恨的就是宠妾灭妻之人。
更不要说当时的潘慧兰还只是一个外室。
夏满庭汗流浃背的站了出来,跪倒在地上。
“皇上息怒,臣也是被那妇人所迷惑,才会做出这等愚蠢之事。”
“能被区区一个妇人所迷惑,看来这宰相之位并不适合你。”
皇帝冷眼看着夏满庭,眼中尽是不满。
夏满庭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这个地位上。
难道真的就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功亏一篑吗?
“皇上,臣会休了那贱妇,让她赎罪。”
皇帝听完这些话,嘲讽般的摇了摇头。
堂堂男子汉竟然能将错全都归咎到女子的头上。
想来也是没有什么担当的。
“宰相不必多言,你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吧。”
虽然没有明说要将他从宰相之位撸下去。
可这番话也已经让他冷汗直流了。
“皇上…”就在夏满庭还想要开口求饶的时候,皇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朕乏了。”
夏满庭只能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退朝后,大臣们都成群结队的往宫外走。
只有夏满庭一人,形单影只。
出了这档子事,自然是没有大臣还敢和夏满庭交好。
以前和夏满庭还有些交情的大臣,此刻也都是绕着他走的。
就在这个时候,京兆尹走到了夏满庭得身旁,“宰相大人,如今你不会怀疑本官寻思包庇了吧?”
看着突然靠过来的京兆尹,夏满庭恨的牙痒痒,但他却不能表现出分毫。
“怎么会呢,京兆尹大人向来公正不阿。”
“既然宰相大人相信了,那本官也就放心了。”京兆尹笑了笑,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京兆尹的背影,夏满庭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
回到院子里,夏满庭气怒的踢开潘慧兰的房门。
在回府的路上,他坐在马车里也能听到外面的那些百姓对他指指点点。
说他娶了一个克夫的妻子,活该变成现在这样。
当然,这些话是夏言听故意让人散播出去的。
她就喜欢看狗咬狗的样子,还不需要她亲自出手。
“贱妇,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坐在床上的潘慧兰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震惊的抬眸看向了夏满庭,“老爷,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人做的,为何要全部怪妾身呢?”
听到这话,夏满庭的怒火就更加旺盛了。
“若不是为了你这个贱妇,我总会亲手毒害我的妻子。”
“当初真是被你蒙蔽了双眼。”
潘慧兰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逗出来了。
这么多年了,她总算是看清了夏满庭。
真是一个恶毒又愚蠢的人。
“你笑什么!”夏满庭甚是不满,他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