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夏天升的话,夏满庭也算是冷静了下来。
他狠狠一脚踹在潘慧兰得肚子上,“贱妇,我要休了你!”
“你敢?”潘慧兰瞪大了双眼。
若是真的被休弃了,那以后的日子她可怎么办啊。
“我怎么不敢,我现在就写休书。”说完,夏满庭示意夏天升去拿纸笔来。
夏天升站在原地,有些犯难,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得父母分离。
潘慧兰自然也不愿意,她恶狠狠道,“你若是敢休了我,我就将你做的那些龌龊事都抖出来!”
这话气的夏满庭差点没忍住一脚踹死潘慧兰。
他心里衡量一番,只能忍下这个想法,他冷笑一声,“若是我的官位真的保不住,你也别想好过。”
说完后,就转身离开。
潘慧兰的眼泪顺着脸颊砸到地上,溅出一点一点的痕迹。
“母亲…父亲只是太气了,况且这件事情确实是您不对,您好好想想吧。”
夏天升留下这句话也转身离开。
走出房门后,他吩咐那个丫鬟去把潘慧兰扶到床上,再请个大夫来诊治。
他绝对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潘慧兰害得他没了宰相公子的名称,他还是念及潘慧兰是自己的母亲,并未动手。
若是让潘慧兰知道他心中所想,怕是会气的吐血。
秋云跌跌撞撞跑了进来,她看见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潘慧兰,差点没尖叫出来。
“夫人,夫人,奴婢扶您起来。”
潘慧兰缓缓闭上双眼,“秋云,我这腿,怕是废了。”
她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疼痛了,她知道,自己可能是个废人了。
“不会的,夫人,奴婢这就去请最好的大夫来为您医治。”
秋云费力的将潘慧兰扶道床上后,带着哭腔道。
这里一片惨淡之色,而夏府中,却是欢声笑语。
夏言听看着眼前熟悉的装饰,眼眶微红,“如今,我总算是拿了回来。”
京兆尹也道,“恭贺夏小姐得愿所偿。”
“还是要多谢大人您。”夏言听快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挂上一丝笑容道。
京兆尹却摇了摇头,“夏小姐,此言差矣,这本就是本官该做之事,何须谢。”
夏言听这才真正发自肺腑的笑,“外面都传京兆尹大人您最是公正,如今看来,也确实如此。”
“只是可惜了。”京兆尹也笑了笑,然后道。
“可惜什么?”夏言听疑惑得看向京兆尹。
“我给夏小姐的令牌,就被你如此用掉,当真可惜。”京兆尹直言不讳道。
当初,京兆尹还只是一个捕快,在抓逃犯时不慎受伤。
当时那一剑距离他得心脏只差分毫,可他又追到了山林里。
他以为自己会命丧于此,却没想到会被夏言听所救。
那天夏言听也只是突发奇想要去采药,却没曾想恰好碰到了还是捕快的京兆尹。
夏言听自然也无法坐视不理,她在附近采了些止血药材,然后召唤了白尺为京兆尹缝合了伤口。
当京兆尹醒后就发现伤口已经缝合好了,他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