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太过于直白，让夏秋月脸上挂着的笑都已经维持不住了。
“可是皇后娘娘，臣女好歹救过寒王爷一命，还为他诞下子嗣，怎么能让臣女当妾呢？”
夏秋月眼含不甘和怨恨，但她立马掩盖住，低着头道。
皇后连眼眸都懒的抬，“你的父亲如今已被皇上厌弃，你又凭着什么身份当侧妃呢？”
以往也不过是看在她有一个宰相爹的份上，才给她一个侧妃当。
如今这宰相多半是保不住了，那她又何须给夏秋月颜面呢？
夏秋月自然是非常不满这个结果的，她抬起眼眸，眼中带着倔强。
“皇后娘娘，臣女耗费了这么多年，还把世子调教得如此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后娘娘怎可这样对待臣女。”
素琴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用如此语气跟娘娘讲话。
“所以，你就要凭着这些来威胁本宫吗？”皇后将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就连素琴也被吓的抖了抖身子，更别说夏秋月了。
夏秋月脸色苍白，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勇猛，她头磕在瓷砖上，“臣女不敢。”
“本宫看你是敢得很，若是你不愿，本宫给你补偿，你回到府中继续当你的姑娘千金。”
皇后冷冷开口，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意。
“臣女不敢，望皇后娘娘恕罪，臣女知错了。”
夏秋月连忙磕头，虽然她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但这已经由不得她来选择了。
皇后没有开口，只是冷眼看着。
夏秋月自然不敢停，一直磕头，直到头皮磕破，渗出血来，皇后在止住了她得动作。
“行了，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就回去吧。”
皇后眼中带着一丝嘲讽，她里面不明白夏秋月所想。
若是同意了，至少还能在寒王府中当个妾，要是能勾住云谏的心，以后当上王妃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不愿意，那只能回到夏府，当一个过了豆蔻年华还生过孩子的千金。
怕是真的变成这样，夏满庭也不会留她在府中。
这会让夏满庭也抬不起头。
夏秋月缓缓站起身，行了礼后转身离开。
素琴看着夏秋月得背影，感叹道，“娘娘，她恨您呢。”
“当然会恨本宫，若是不恨本宫，本宫才觉得奇怪呢。”皇后把玩着手中的珠串，淡淡道。
可就算是恨她又如何，夏秋月没有那个能耐，也动不了她，只能在心中恨她。
长此以往下去，这反倒会成为夏秋月的心病，日日夜夜的折磨着她。
这件事情总归不会让自己沾上不好，皇后自然也就不在意。
夏秋月坐在马车中，她双目无神，原以为侧妃已是她十分接受不了的。
没想到，最后只能成为一个妾，连良妾都算不上的妾。
“王…小姐，您没事吧。”竹溪下意识唤出王妃二字，可皇后已经让夏秋月为妾，她自然不能再如从前那般。
夏秋月眼中恨意都快化为实质，她咬着牙，“竟敢如此欺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