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后萧贵妃还敢让你进宫来的话,你就直接来找本宫。”
皇后拿出一块令牌,放在夏言听的手中。
这句话给了夏言听十足的底气。
“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点了点头,并未答话。
她看着手中的玉串,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夏言听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娘娘,您如今的身子不宜大喜大悲,还请娘娘切记。”
“嗯,本宫自己的身子,本宫知道。”皇后收回目光,缓缓的叹了口气。
在这深宫中,有许多事情都是情非得已。
很多事情她找不到人诉说,憋在心里久了自然就成了心病。
“你去给本宫开副药方吧。”皇后微微笑道。
夏言听还想劝说两句,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默默的把话吞了回去。
“娘娘,药方臣女写好了。”夏言听将药方递给了皇上身边的宫女。
她还是有些不忍的,皇后这分明就是心病。
压的越久,身子就会越加弱,这根本不是喝药能够解决的。
可这话她又不能明说,她也没有这个身份。
若是皇后得心腹太医,说这番话倒还在情理之中。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她无非就是治好了皇后的病罢了。
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招惹是非。
“今日辛苦你了,回去吧。”皇后扶着额头,心不在焉的说道。
夏言听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皇后娘娘这样已经多久了?”
出宫的路上,夏言听终究还是忍不下心,问着皇后身边的宫女。
那宫女先是一愣,然后反应了过来。
说起这件事,她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忧愁和心疼。
“皇后娘娘已经这样很久了,似乎…从萧贵妃得宠开始的。”
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就算萧贵妃十分的得宠,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她是皇后,不能和后宫的其他妃子般在皇帝面前争宠。
皇后就是要端正大气,不能小肚鸡肠。
可试问这世间哪一位女子能够心平气和的看着自己喜爱的男子宠爱别的女子呢?
皇后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从未说出口,可她的心里早就已经堆压起了许久的悲痛。
夏言听了然得点了点头,“皇后娘娘这是心病,一直这样的话,对她的身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宫女只能点点头,表示把这些话下了。
可她也知道,皇后并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就真的想明白了。
这么多年了,皇后的这个身份给她带来了荣耀,同样也是一道枷锁。
萧贵妃可以不顾身份,在看见皇帝的瞬间就贴上去,可皇后不行。
若是她这样的话,那些大臣少不了拿她说事。
“那丫头走了?”皇后靠在塌上,眉头蹙起,神色痛苦。
“娘娘,荣安县主说,您这是心病…”宫女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皇后对待宫女都十分的不错,对待妃嫔也是赏罚有度。
作为一个皇后,无疑是完美的。
可作为一个女子,是悲哀的。
她只能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宠幸她人,她还要大度。